“要么是他们无能，根本没发现。要么.”玩偶顿了顿：“是他们发现了，却选择隐瞒。”
李夜来点了点头。
无论是哪一种，他都得搞清楚。
若是浑沌派系欺瞒永世神选，那李夜来可得让他们发起赎罪远征了。一头撞进禁区中，死死的消耗他们！
“本地混沌教会也太水了。”他皱眉道：“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极乐派系在北境更加壮大的缘故。而我恰好对极乐派系没啥联系手段。”
“该死的混沌信徒，居然不信咱们的冠军是永世神选！”一名冠军一队的强者冷声道。
这话让周围几人表情微妙。
“额咱们冠军一队说这话，还是有些骇人听闻的。”另一名队员吐槽：“这话说出去，其实也不会有人信啊。”
“当初光顾着白嫖，没处理好啊。”李夜来也是感慨。
谁能想到，当初为了快速提升实力而接受的混沌赐福，会变成今天这种需要费心经营的“势力”呢？
不过话说回来，血神和疫父那边倒是挺好说话的。
血神渴望战争与杀戮，完全不在意李夜来冠军的身份。
疫父则是打算观察命运瘟疫的效果，其余的也不甚在意。
或许在祂们的认知中，已经被赐福的李夜来，迟早会被腐化，成为真正的神选，所以压根不急。
诡道的万变之主.祂完全知道李夜来欺骗了诸神，白嫖了混沌神选的赐福。
但为了搞事，也投下了赐福。
而那群狗日的东西，哪怕知道李夜来是诡道神选，也不会留手。神选之间互相坑害的剧情，在诡道派系内部不要太常见。
真正麻烦的是极乐派系。
作为帝陨，他这个永世神选的身份，在混沌阵营内部其实颇为微妙。
极乐的那位最幼女神，甚至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多出了一个神选。
因此，“帝陨”这个名号，在永生派系和血神派系内还有些号召力，但在极乐派系那边，压根不被承认。
而极乐派系，偏偏是北境混得最好的。
倒不是巨城的问题，而是禁区的问题。
泣渊岛。
那个占据了半岛和部分岛屿的禁区，其文明习俗就是生物改造。他们热衷将生物改造成更诡异的存在，从而享受对方的痛苦。甚至，为了追求刺激，还会改造自己的肉身。
这自然是遭混沌了。
极乐派系可太喜欢这一物种了。
以极乐派系的教义，可不是在群里发发色图就了事。放纵欲望，追求刺激，一次次提高自己的快感阈值，那才是极乐的真谛。
而泣渊岛，恰巧完美符合。
以至于，这个禁区内部的混沌腐化颇为严重，甚至在禁区秩序的制约下，都出现了数位神选。可见极乐的渗透力度之强。
这也导致泣渊岛对极乐派系极为忌惮。
禁区生灵的死亡只是放逐，多年后会回归物理世界。但若是沾上混沌，可就回不来了，或者说，回来的也不会是禁区生灵，而是混沌恶魔。
这种掘根的手段，让泣渊岛对极乐派系又恨又怕。
只能说一句活该。
因此，北境巨城圈及其所对峙的禁区之中，极乐派系或许才是最大的混沌势力。而李夜来这个“帝陨”，在这片区域的影响力，反倒不如那些土生土长的极乐神选。
“先联系一下吧。”李夜来说：“这登临教会太诡异了。”
他快速换上了那套深色西装，戴上了古朴的铜面。
玩偶与芝士、小狂王留在屋内守候。冠军一队的成员们则四散开来，在屋子外警戒各处，为其护法。
方舟内。
李夜来很快见到了召唤而来的暗肉魔将。
“登临教会。”暗肉魔将的身形微微一顿，随即开口解释：“并非是有意隐瞒。只是一开始，我们收到情报时，当地的两位神选似乎并未重视它。但这段时间的调查，才发现其越发活跃，来历也极为神秘。”
“怎么？分舵没有派遣眼线吗？没有进行渗透吗？”李夜来追问。
混沌信徒最麻烦的地方，从来不是他们的主人给予的赐福，而是他们无孔不入的渗透能力。
毕竟，在身体彻底扭曲之前，他们与常人无异，可以很好地隐藏自身信仰，融入到巨城或禁区之中。
即便是官方内部，也存在着隐藏的混沌信徒。
当然，三号边境城是被清理过的，官方刻意留下的那几个，也是为了李夜来能更好地联系混沌派系。
因此，混沌的情报网几乎是最完善的。眼线到处都是。
这种情况下，没能探出登临教会的底细，未免有些惊世骇俗了。
“根据分舵汇报，他们确实进行了渗透。”暗肉魔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凝重：“但所有混入登临教会的眼线，在一次所谓的‘定期朝圣’之后，便销声匿迹。哪怕是一位.”
他顿了顿。
“哪怕是一位魔将！”
魔将，神选的亲卫，教会权力金字塔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如白崖、玉面，他们可以调动李夜来的军团，也能获得大量教会的资源，实力大多不弱。甚至有些魔将，已经晋升到了霸主层次。
结果，亲自跑去渗透，人没了。
“朝圣.”李夜来沉吟：“他们有辨别混沌信仰的手段？”
也就只有这种可能了。
至于强行让混沌信徒背叛信仰？那完全不可能。
你可以说混沌坏，但不能说混沌菜。
哪怕混沌诸神在至高天内率领着军团大混操，祂们的力量依旧可以影响物理世界。信徒的忠诚，是刻入灵魂的烙印，不是随便什么朝圣就能抹去的。
除非是同位格的存在下场。
“应该是的。”暗肉魔将回应道：“根据那位魔将失踪前发来的最后情报，我们知道登临教会的朝圣地点位于禁区·仙墟之内。其教会的高层，是十二位使徒。”
十二位使徒。
李夜来心里默默盘算。
如果之前杀掉的那个雪域母巢的霸主也是使徒之一，那代表登临教会起码有十二个霸主。
总不会有至尊吧？
若真有至尊级的使徒，那这个教会的威胁程度，就得重新评估了。
若只是霸主，别说十二个，二十个来。李夜来都不怕啊。
同阶无敌的自信，也是对自己目前队友的自信。直接杀穿啊！
“我们在仙墟内的眼线，也无法探知他们经历了什么。甚至无法确定其朝圣的位置。”暗肉魔将继续说道：“目前，分舵计划组织军团，消灭那些异端。”
异端？
李夜来差点笑出声。
混沌信徒称呼其他人为异端？还真有些倒反天罡了。
但不可否认，登临教会确实有些手段。
十二位使徒.能识别并清除混沌渗透者的“朝圣”。
在北境各大禁区之间悄无声息地扩张。
“罢了，先告知我如何联系仙墟中的混沌信徒。”李夜来说道：“我目前在豪赌洞天内，需要一些眼线和即时情报。让混沌军团抵达合适位置，必要时，我或许会带你们端掉那个异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