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宗皇帝虽然已经从监察司的密报中拿到了他们的证据。
但是听到他们亲口说出来,还是气得满脸铁青,脖颈青筋暴跳,双手紧握,指节发白。
最后听到他们请求放过他们三族的时候。
他都要被气笑了!
犯下如此滔天之罪,居然还有脸求自己开恩,放过他们的三族!
真是厚颜无耻!
难怪他们会来负荆请罪!
这些混账,他们的三族之人,哪一个是无辜的?
他们的事情,三族之人没有参与其中?
没有从中牟利?
没有心安理得的享受他们以权谋私而带来的富足的生活与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你们可真是我大夏的好臣子啊!
你们这些人当中,有首辅,有六部尚书,有京畿要员!
你们一个个位高权重!
你们本怪是百姓的希望,可是你们做的事情,却是将我大夏子民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为了你们自己的利益,永无休止的党争,打压同僚,排除异己。
为了你们背后的利益集团,你们架空皇朝财政,致使皇朝财政空虚!
你们的利益集团赚得脑满肠肥,可是镇守边关的将士却连军饷都发不出!
你们为官,为何而来?
你们是为灭我大夏而来吗?
事到如今,你们却还在隐瞒自己的罪行!
你们是不是以为朕不知你们私通建奴,售卖战略资源给建奴?
你们是不是以为,朕不知道你们勾结海外蛮夷!
为了对付国师,你们狗急跳墙,竟让海外蛮夷入侵我大夏!
你们这群背叛皇朝,背叛整个民族的混账东西!
如今,你们有何颜面在这大殿之上求朕开恩不灭你们三族?”
哗!
思宗皇帝话音落下,朝堂众臣一片哗然,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负荆请罪的东木党众人。
若说东木党集团的商人暗中走私,售卖物资给建奴,他们是早就怀疑的。
毕竟建奴那等蛮夷,若无大夏内部的人与之勾连,就他们那样的野人,再给他们百万年,也还是弱小不堪的野人,岂能发展到那般程度?
但是苦于没有证据,且东木党在朝堂太过势大了,无人敢说。
万万没有想到!
这群东木党,他们居然主动联系海外蛮夷,让蛮夷入侵大夏!
“你们这群畜生,枉读圣贤书,竟然做出这等事情来!
你们就是一群国贼,可恶至极!”
大殿上,很多的大臣都气到失态了。
难怪,毫无征兆,海外蛮夷突然联合来犯!
“陛下,臣等知错了,臣等死罪!
臣等深知罪无可恕!
可臣等的三族是无辜的,还请陛下开恩呐!”
东木党众人一个劲磕头,想为三族寻一线生机。
思宗皇帝深吸口气,突然从旁边不知道抓了个什么东西,直接就扔了过去,将一个东木党大臣砸得头破血流。
“你们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的三族要灭了!
如今还敢厚颜无耻的在朕面前说,你们的三族是无辜的?
你们东木党集团做的事情,你们的三族难道没有参与?
你们的三族之人,难道没有享受你们徇私枉法获得的财富吗?
没有享受你们滥用公权力带来的便利吗?
尔等三族,没有无辜之人!
今日,朕可以明确告诉尔等!
尔等三族,朕诛定了!
不诛尔等九族,已是朕最大的仁慈!”
思宗皇帝的连续几问,让东木党人哑口无言。
他们突然之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跪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你们所行之事,人神共愤,天诛地灭!”
朝堂上,有大臣无比愤慨!
主动让海外蛮夷趁着大夏国力衰弱时来入侵,这是突破了最低最低的下限!
“将东木党人全部压下去严加看管!
传朕的旨意,东木党众人祸国殃民,罄竹难书!
将其罪证昭示天下,诛其三族!
禁军统领何在!”
“臣在!”
一个身穿金甲的将领疾步入殿。
“立刻带领禁军,将东林党之人三族全部拿下,三日后问斩!
东木党各首脑,凌迟处死!”
“臣领旨!
陛下,这些人的家族老祖……”
“你尽管带人去,有国师在都城,他们没有反抗之力!”
“是!”
禁军统领带人押着东木党人离开。
一时间,整个朝堂大殿寂静无声。
思宗皇帝胸膛剧烈起伏,众臣皆不敢发声。
他们此时内心还处于强烈的惊怒之中。
真是没有想到,东木党人竟然会做到那般程度!
“呼——
众卿,希望你们以此为戒。
朝堂需要你们,大夏需要你们,大夏子民需要你们!
东木党人断送三族性命,史书上,他们将遗臭万年。
若众卿有志,当可青史留名!
朕希望众卿与朕一起,与我大夏子民们一起,共建一个辉煌鼎盛的大夏!
一个万国来朝,举世瞩目的大夏,而不是如这些岁月一般,孱弱不堪,风云飘摇的大夏!”
“臣等,誓为大夏鞠躬尽瘁!”
崇祯点了点头,道:“如今工部尚书空缺,朕决定由工部侍郎升任尚书一职,总领工部事务!”
众臣皆看向工部侍郎。
这是个新面孔,才任职工部侍郎不久,是空降的侍郎,不知是何来历。
短短时日,又被皇上提拔为工部尚书。
“陛下圣明!由工部侍郎周大人升任尚书一职,是再合适不过了。”
他们其实不知道这个工部侍郎有何本事。
但是,从其空降成为三品侍郎,如今又火速升至二品尚书。
基本上可以猜测到,多半是国师的人。
只有国师的人,才能让皇上如此信任。
既然是国师的人,肯定是有过人本事的。
“谢陛下!”
“周尚书,眼下朕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陛下,可是皇朝各地之基建工程,以工代赈之事?”
“正是,此事由你全权负责,需要多少资金,工部预算出来之后,直接来找朕!
此事,要抓紧时间。
皇朝许多地方的百姓都等着以工代赈赚取工钱熬过这段缺粮的空窗期。
如今,国库充盈,有钱了,朕不能再看着我大夏子民忍饥挨饿。”
“臣领旨!”
“朕欲成立一个新的部门,名商部,此后六部增加至七部。
但商部独立于六部之外,由朕直管。
除朕之外,任何人不得干预商部事务!”
众臣闻言,表情有些惊讶。
“陛下,这商部,是否与经商有关?
不知微臣是否理解正确。”
“正是,商部,负责为皇朝经商。”
“陛下,这……皇朝经商,是否有悖于……”
“朕创立商部,并非与民争利。
皇朝必须有自己的产业,比如民生产业。
只有将民生行业牢牢抓在皇朝的手里,才能为我大夏子民的基础民生兜底。
二来,可一定程度补贴国库。
基础民生产业,利润薄,量大,收入并不少。
这些钱,如果进入商人的腰包,富的只有他们自己。
若是进入国库,便可用到各种民生项目上去,不仅可让百姓得到好处,还能增强皇朝经济活力!”
“陛下圣明,若是这般,往后的确可以规避许多的问题!”
“不知陛下可有商部尚书之人选。
此职位,非同小可,陛下选人定要谨慎再谨慎!”
“朕已有人选,这就不劳众卿费心了。
兵部侍郎,这兵部尚书之职,由你来担任。
朕有个任务交给你,尽快挑选出一批实力强大且头脑灵活之人,朕有大用。
可从各地军中挑选。”
……
同一时间,长河以南地区,这里正在发生惊天之变。
只因,原本盘踞于此,掌控此地命脉,甚至可以说掌控皇朝经济命脉的官商士绅,迎来了他们的末日。
这是他们的最终归属。
监察司所有人全都在长河以南的地区,对此地进行雷霆清洗。
许多士族弟子联合起来上街游行,对监察司进行批判,对皇帝进行批判。
这样的手段,是他们以往管用的伎俩,引起舆论,让皇帝屈服。
但是这次不同了。
他们家族的所有犯罪证据,他们所有的勾当,虚伪的面孔,全都被监察司张贴在公示栏上,将其罪行昭示于众。
当他们出来游行,出来搞舆论的时候。
监察司的人,直接对其进行血腥清洗。
都不是抓捕,当街镇杀!
乱世用重典,特殊时期,特殊手段!
虽然有部分人颇有微词,但更多的人是欢呼与支持。
那些微词的声音,很快就被民意淹没。
只因,监察司可不仅是清洗东木党官商士绅,同时还推行各种利民政策。
百姓们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对自己有利的政策,自是会更加的支持了。
一连大半个月,整个长河以南地区才彻底完成了清洗与整顿。
这些时日,可以说是杀得人头滚滚!
曾经那些在国难时,大赚不义之财,赚得盆满钵满的富商,如今都被满门抄斩。
但凡与建奴有勾结,或者与海外蛮夷有走私勾结的,更是被夷了三族!
当地的一些帮派也会清理得干干净净。
整个长河以南的秩序,得到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监察司的人带着抄家得来的巨量财富回到都城监察司,向君无邪汇报情况。
他拿着抄家清单与钱财,来到思宗皇帝面前,将清单与抄家所得给思宗皇帝时,思宗皇帝都惊呆了!
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整个长河以南,被抄家的官绅士商,其财富加起来,竟有数十万万亿天道币之巨!
要知道,皇朝最鼎盛,财政收入最多的时候,一年也不过九百万亿!
从长河以南的东木党利益集团的官商士绅家族,抄来的财富,相当于皇朝最鼎盛时期数百年的财政收入!
这比财富,比他想象中的要多十倍都不止!
他看着储物戒指里面的天道币与资源,手都在发抖!
皇朝这么多年,养肥的终究是这些蛀虫毒瘤啊!
苦的是百姓!
尽管有了巨量财富,使得国库无比充盈。
但他心里却怒火滔天,差点被气吐血!
前些时日,从东木党主要成员的家里,抄出十几万亿天道币。
他觉得已经很夸张了。
没想到,长河以南地区的官商士绅财富还要更多!
毕竟,东木党主要成员就只有那么些。
长河以南的官商士绅可太多了,以至于总量惊人!
“有了这些资金,我大夏再也不缺钱!
不管做什么,都不用再担心国库无法承受!”
思宗皇帝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尽管是皇朝之主,可做梦都不敢想这样的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