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洞很深,深度大概与寺庙古井的深度差不多。
同样的情况,在下到一定深度时,洞道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诡异的血色符文。
那些符文仿佛是用鲜血反复浇灌而成,每一道笔画都透着浓烈的腥气与恶念。
弥漫着极其邪恶的气息,连呼吸都像是在吞食腐肉。
君无邪用术法符箓,以烈阳之火,将符文焚烧了干净。
火焰贴着石壁焚烧过去,符文像活物般剧烈扭动,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火势蔓延之处,焦黑的灼痕留下一道道烙印,邪恶的气息随之消散。
抵达最深处的时候,他们发现了一道隐藏的石门。
石门肉眼无法看到,需要使用术法击穿虚妄幻象,才能见其真相。
君无邪抬手打出一道金光,幻幕被剖开,石门的轮廓才从显现出来。
门面平整,边角方正,石料透着一种沉沉的青灰色。
石门上施加了封印。
这个封印倒没有那么邪恶的气息。
但从手段上来看,明显与寺庙古井底下的手段同源。
符文的起笔走势和收尾回环方式一模一样。
即便不是出自一人之手,也是出自一脉之手。
“这是第二个入口了。”
“若真有大墓,为何非要弄四个入口?”
李总旗对此感到十分不解。
搞四个入口,意义何在?
他百思不得其解。
“四个入口之间,应该相互关联。”
“其他两个入口什么情况,目前尚不清楚。”
“可以确定的是,寺庙古井中的入口与这个入口,从其封印符文来看,是有关联的。”
“或许,要正确打开大墓之门,需要同时打开四个入口。”
“我当时预料到有这种可能,因此并未完全破开古井下那个入口的封印。”
君无邪说着,在石门上刻画符箓。
他并未破门。
刻画好符箓,便与墨清漓、李总旗从地下出来,继续前往其他两个有可能存在入口的区域。
那些武夫提供的信息没有问题。
他们果真又找到了两个地下入口。
镇子东南西北,四个入口,一个不少。
君无邪在每个入口都刻下了术法符箓。
“元初,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四个入口,若要同时破开,需要四个人同时出手,且保持相同的速度。”
“我们只有三人,以我的实力,根本不可能与你们保持一致。”
李总旗心中有自责。
自己的实力太差了。
应对这样的事件,显得很无力。
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
全程都像是个旁观者、见证者。
“不需要,我与清漓两人即可。”
君无邪带着他们来到地面,对墨清漓说道:“清漓你去南边,到了入口前,传音知会一声。”
“李总旗,你在此等待。”
君无邪说完,直往西边寺庙而去。
他在东边寺庙的古井下那个入口上,施加了延时破禁符箓。
精确计算了时间。
他立刻赶往西边,如法炮制,使用了相同的手段。
之后,他回到北边的入口,暗中传音墨清漓。
一边计算着东北两地入口的符箓时间,一边传音墨清漓,倒计时。
而后,在东北两地入口符箓激活的刹那,他和墨清漓同时出手。
四地入口,同时爆破。
轰隆巨响,在古坟镇东南西北四地同时响起,如惊雷炸响。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镇子的地面都震颤不止。
碎石从屋檐滚落,院墙缝隙里簌簌落下灰尘。
当声音消失之后,镇子又恢复了静谧。
这种静谧,令人感到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镇子周围的迷雾更加浓烈了。
浓到如同形成了云墙一般。
一层叠着一层,将整个古坟镇团团围在中间。
“元初,不对劲,你看那些雾气!”
李总旗看向镇子之外。
除了茫茫灰雾,什么都不可见了。
仿佛整个古坟镇都被彻底孤立了起来,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了。
“无需理会,那些妖邪诡异的手段罢了。”
“他们在此布局,耗费心血,当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布局夭折,必然会反扑。”
“如今,他们隐藏在暗处,我们若是去寻,还得浪费时间。”
“倒不如等他们自己送上门来。”
“走吧,入口已开,我们进去看看,这古坟镇的地下,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妖邪诡异究竟在酝酿什么。”
此时,墨清漓回到了君无邪身边。
两人并肩进入地洞深处。
李总旗急忙跟了上去。
如今的古坟镇,藏着可怕的凶险。
他很清楚,自己只有紧跟元初和墨百户,才是正确的选择。
若是落单了,极有可能被妖邪诡异攻击。
届时,落入妖邪诡异之手,必会拖累元初与墨百户。
地下的石门上,诡异血色符文已经彻底消失。
门框边缘残留着几缕焦黑的灼痕。
推开石门,腐朽的气息与浓烈的阴煞之气迎面而来。
这种阴煞之气十分可怕,冲击在李总旗身上,令他感到通体冰凉。
寒意顺着毛孔钻进骨头缝里,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心中难以克制地滋生惊悚感。
并且莫名的暴躁起来,滋生戾气,几乎压过理智。
君无邪身上混沌金光流淌而出。
金光在头顶上空凝聚成大日,绽放烈阳之光。
光芒照射之下,阴煞之气纷纷溃散消退。
李总旗这才感到浑身一松。
如同压在胸口的巨石被挪开了。
石门之后,是一条长长的洞道。
洞道两侧的洞壁并不光滑。
十分粗糙,表面布满凿刻的痕迹,也没有什么符文。
他们往前走了大约数百米,到了洞道的尽头。
视野突然变得开阔起来。
这里空间很大,是一个很大的洞窟。
洞窟之中,有许多地方都有安放棺木的痕迹。
石台土坑四散分布,有的台面上还残留着棺底压出的凹痕。
只是棺椁早已不见了。
只留下了破碎的棺木残片散落地面。
碎木朽烂发黑,边缘卷翘开裂。
棺中的尸骨,也未曾见到。
一块骨头都没有。
“这么多棺椁留下的痕迹,满地的棺木碎片……”
李总旗仔细观察着洞窟内的场景,“古坟镇在很久的岁月前曾是密集的墓地。
根据眼前的情况来看,是有人挖到了这下面,将下面给挖空了,打通了所有的墓葬。
他们毁掉了棺木,但里面的尸骨却不见了。
这些尸骨,应该是普通的尸骨。
未曾听说古坟镇葬着觉醒者或者武夫。
普通凡人的尸骨,死去岁月久远,只怕就连骨头都腐朽了。
妖邪要这些凡人的尸骨有何用?”
李总旗无法理解这种情况。
凡人尸骨,还是死去极其久远岁月的腐朽白骨。
居然被妖邪毁掉棺木给取走了?
“你觉得没有用,那只是你不会邪恶秘法罢了。
越是年代久远的尸骨,越是利于凝聚阴气。
我们往镇子中心位置对应的地底区域走。
或许,消失的白骨,全都在那里。”
君无邪对镇子中心对应的大地深处比较好奇。
那里应该这座地下墓葬的核心地。
妖邪究竟想要做什么,到了墓葬核心地,一切自会明了。
一路来到洞窟的尽头。
前面有条通道,只有一丈宽。
通道弯弯曲曲,不知道有多长。
里面十分漆黑,光芒照出去不过两三丈便被黑暗吞没。
在通道入口区域,有个六角形的石台。
石台距离地面约一米高,修有几步石阶。
石台的四周,六个角,每个角都有一根石柱。
石柱粗壮,上面雕刻着形状极其诡异与邪恶的石像。
那些雕像面容扭曲,肢体比例失调,多手多足。
每一根线条都透着不祥与森冷。
不管是石柱还是上面的石像,都刻满了诡异邪恶的暗红色符文,密密麻麻缠绕交织,像是血管攀在骨骼上。
石台中央,一口石棺静静横放在那里。
石棺的表面也刻满了诡异邪恶的符文。
棺盖厚重,棺身石料泛着暗沉的青灰色。
稍微靠近些,便能感觉到石棺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沉而冷,仿佛棺中蛰伏着大凶之物。
当他们距离石台十余米的时候,整座石台上所有的符文全都亮了起来。
猩红的光芒从石柱底部的地面开始蔓延。
那些符文亮起的瞬间,宛若鲜血在符文凹痕之中蜿蜒流淌。
诡异符文从边沿的石柱与地面开始亮起。
似殷红的血液从四面八方流向中间的那口石棺,点亮了石棺上的符文。
李总旗骤然止步,浑身汗毛炸立。
一股极其阴冷的感觉,渗透了他的毛孔,钻入了骨头缝里。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身体僵硬。
那石棺诡异血色符文亮起的刹那,邪恶的气息潮水般席卷而来。
一波接着一波,压得他差点窒息。
“这就是那些妖邪养的东西吗?”
李总旗看着石棺,内心之中感到惊悚。
里面的东西,给他的感觉,只怕是达到了四境超凡的层次。
“并不是,顶多算是镇墓尸罢了。
此镇墓非彼镇墓,意为镇守墓道之一。
妖邪谋划的东西,应该在大墓核心。
此地明显不是大墓核心地。
眼前这口石棺中的东西,只是镇守墓道,不让进入者继续深入的守卫罢了。”
“君神,让我来解决它吧。”
墨清漓上前两步,就要出手。
“不急,我来试试。”
他现在很想知道,自己二境后期的境界,对付石棺中的东西,是否会吃力。
他说着,向着石棺走去。
整个过程,李总旗屏住呼吸,浑身紧绷。
当他看到君无邪登上石台,站在石棺前,心神紧张到了极致。
此时,君无邪头上大日沉浮,混沌金光垂落。
薄纱般的金光护住周身,将他整个人笼罩在温暖的光晕里。
他的身体四周,有许多的术法符箓浮现,围绕着他穿梭。
隔着两米左右的距离,他隔空掀飞了石棺的棺盖。
棺盖轰的一声飞出去,砰的砸在地上。
石棺内,阴煞之气刹那喷涌而出。
阴煞尸气从棺口涌出,似山洪决堤,凶猛无比。
翻滚的煞气中,两只生着乌黑指甲的枯瘦手掌攀上了石棺的边缘。
那指甲尖长锋利,在混沌金光下泛动着森冷的乌光。
一个身影从石棺坐起。
其身穿生锈的铠甲,甲片斑驳,铁锈如凝结的血痂。
其身体有些干瘪,露在外面的肌肤呈青乌色。
深陷的眼眶之中,眼睛宛若两个血色的灯笼般。
眼睛溢出血色光焰,幽冷暴戾,死死盯着君无邪。
嘴里露出尖长的獠牙,齿缝间缠着陈年的血丝。
“战僵!”
李总旗惊呼。
战僵比飞僵还要可怕得多。
战僵相当于四境超凡。
炼制这种战僵,需要生前在沙场经历过千锤百炼的将军的尸体。
这么说来,古坟镇事件的背后,依然有养尸道的影子。
至少有他们参与其中。
“吼!”
石棺中的战僵发出凶狠低沉的咆哮。
溢出血色光焰的眼睛凶狠至极。
它猛地从石棺中冲了出来。
阴煞之气滚滚,尸气滔天。
阴煞尸气,宛若潮水般席卷而来,要将君无邪淹没。
与此同时,那战僵自阴煞之气中扑杀而至。
速度极快,身形拉出一片残影。
锋锐尖长的乌黑指甲,宛若利刃般划出可怕的黑芒,直取君无邪咽喉。
君无邪抽身飞退,同时一道镇魔符打在了战僵身上。
镇魔符接触到战僵身上的刹那,正阳之气轰然爆发。
混沌金光炸开,将战僵推得向后踉跄了一步。
但是,那战僵只是微微后退了一步,便又继续冲上来。
其胸口的灼痕迅速弥合消退。
君无邪摒指疾挥,大量的混沌金符箓瞬间显化,破空而去,将战僵包围。
符箓光芒炽盛,形成囚笼结界,猛地收缩。
这是烈阳火符困魔术。
符箓之中,炽烈的烈阳火焰倾泻而下,将战僵淹没,对其进行焚烧。
火势猛烈,烈焰翻滚。
战僵的身体,在烈阳火焰下滋滋声响。
不断冒出青烟,空气中弥漫着焦腐与尸臭混杂的气味。
它发出了痛苦的嘶吼,疯狂冲击火符结界,力量强到可怕。
每次冲击,都让烈焰火符阵剧烈震荡,火符上出现裂痕。
几次冲击下来,烈阳火符阵轰然崩溃。
符箓碎光四散飞溅。
与此同时,君无邪整只右臂混沌金火焰滚滚。
脚下一蹬,身形拉出一片残影。
一拳轰杀在冲破火符阵的战僵身上。
拳落之处,铠甲甲片炸裂凹陷。
战僵当场被轰飞出去。
身体撞在石棺上,将石棺撞飞十几米那么远,重重砸在洞壁上才停下。
然而,战僵仿佛一点事都没有。
它翻爬起来,厉吼着,继续朝君无邪冲来。
君无邪右臂在身前画了圆。
空中浮现出数十上百道符箓。
这些符箓组成术法之阵,而后破空而去,化为剑气长河。
浩浩荡荡,杀向战僵。
正是他在小河村施展过的烈阳符剑术。
不同的是,这一次施展,他将诸多的符箓组成了法阵。
威能要强上许多,每一道剑气的锋芒都提升了许多倍。
烈阳剑气,宛若万剑归宗,不断往前冲杀。
剑气呼啸,铺天盖地。
战僵挥动双手,仅凭一双利爪格挡剑气。
臂影翻飞间火星迸溅,金属颤音刺耳。
它竟然将大部分的剑气崩碎。
只有少量剑气冲击到了其身上。
那些剑气击穿了战甲,对其造成了一些伤害。
青乌色的躯体上多了几道焦灼的剑痕。
但是却并没有重创得了战僵,只是令其扑杀之势减缓罢了。
毕竟是四境的战僵,相当于超凡初期。
好在,这只战僵,目前只有超凡初期。
倘若再养些年月,境界突破到更高层次。
以君无邪二境后期的实力,还真的对付不了。
吭——
嘹亮的龙吟响彻大墓。
龙吟在大墓洞窟内回荡不绝,震得四壁沙石簌簌而落。
大量的符箓浮现,凝聚成烈焰真龙。
龙身鳞甲由符光构成,每一片都灼灼生辉。
真龙喷吐炽烈的烈焰之火,冲向战僵。
那战僵张口之间,阴煞尸气如山河决堤般席卷而出。
阴煞尸气化为灰黑色的蛟蟒迎了上来。
烈阳真龙与蛟蟒在空中激烈碰撞。
火光与黑煞交缠冲击,爆发出连绵不绝的闷雷声。
与此同时,大日高悬,烈阳之火滚滚倾泻,宛若瀑布般冲击下来。
却被战僵躲开。
同一时间,君无邪消失在原地。
刹那出现在了战僵身侧。
他的手里烈阳符箓化剑,剑身流淌混沌金光,剑锋炽热灼目。
符剑斩出,对战僵发起了疾风骤雨般的攻击。
流淌混沌金光的符箓之剑与金铁般坚硬锋利的乌黑指甲交击碰撞。
密集的金属颤音不绝于耳,火星迸溅。
术法真龙与蛟蟒在空中对决。
烈阳大日不断垂落烈阳之光,压制战僵的阴煞尸气。
地面,君无邪手持符箓之剑与战僵近身搏杀。
他们的攻击频率与身法,快到只能看清无数的残影闪烁与碰撞。
劲风激荡,碎石在地面上跳动不止。
李总旗这样的三境觉醒者,就连他们战斗的具体过程都看不清楚。
只能勉强捕捉到两团模糊的影子在石台上不断碰撞又分开。
他的心中无比的震撼。
首次看到这等层次的对决。
元初才二境后期而已,居然可以与四境超凡的战僵正面对战而不落下风。
这是什么逆天的实力。
跨越两个大境界壁垒逆伐,简直前无古人。
反正,他从未听说古来至今有谁能做到如此离谱的程度。
二境与四境之间,差距巨大无比。
隔着两道天堑鸿沟,本是不可逾越的。
但是今日,这个不可逾越的定律被彻底打破了。
他算是明白了,什么是横压诸天同代的含金量。
诸天有多大,他不知道。
他生活在这个世界,去得最远的地方就是郡府。
数十年来,他连青州大部分地方都没有去过。
只因青州太大了。
他的眼界有限,对于诸天两个字,完全是陌生的。
外面的世界有多大他也不知道。
而诸天,那可是由许多的世界所组成。
那样的诸天,肯定有无数的璀璨至极的天骄。
可元初,却是那无数惊才绝艳的天骄中的天花板。
这么想来,跨越两境逆伐,似乎也合理了。
“吼——”
战斗持续到一刻钟的时候,战僵发出了暴戾无比的咆哮。
其身上的战甲破损不堪,满身都是剑伤。
甲片碎落满地,露出青乌色的躯体。
它的身体在持续激烈的厮杀中遭受到重创,满地都是黑色的血液。
黑血散发出浓浓的尸臭味,将地面腐蚀得滋滋作响,黑烟阵阵。
轰隆。
一片符箓之阵在空中浮现。
战僵被一剑击退,正好被符箓之阵覆盖。
磅礴的正阳之力倾泻而下,冲击在它的身上。
紧接着,整个符箓之阵轰然压落。
战僵厉吼着双手擎天,抵住符箓之阵。
它试图将之掀飞。
但符箓之阵,重逾万钧。
它需要全力才能顶住,使其无法继续往下压落,根本无法将之掀飞。
脚下石台被压出了一圈蛛网般的裂痕。
这时,君无邪顷刻间完成了大量符箓的刻写。
这些符箓绽放璀璨的混沌金光,破空而去,冲到战僵四周。
符箓化为符龙,发出嘹亮龙吟。
战僵双手对抗着符箓之阵,无法腾出手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符龙冲向自己。
四条符龙,从不同的方向,击中战僵。
符龙贯入其体内。
战僵发出凄厉的嘶吼。
其身上开始亮起一缕缕的混沌金火光。
残留的甲胄全面崩碎。
它如金铁般坚固的身躯,布满了裂痕。
裂痕之中溢出大量的混沌金光。
金光从缝隙中喷涌而出,其整个身体都被点燃了。
下一刻,正阳之力在战僵的体内爆开。
轰的一声,其身体炸开,碎成数十块,散落在地上。
满地黑色的尸血,腐臭味刺鼻。
浓烟从碎块上升腾而起,过了好一阵才慢慢散去。
大墓洞窟瞬间安静了。
“太强了,简直变态啊。”
李总旗回过神来,惊叹不已。
二境后期,逆伐超凡战僵,成功了。
只用了一刻钟的时间。
这种事情,若是放在以往,他是做梦都不敢相信的。
离谱至极。
可今日却真实地在眼前发生了。
他亲眼见证了。
这是奇迹,是神话。
“这算什么,在你们的世界,君神的天赋受限,并不能展现出他真正的实力。”
墨清漓听李总旗惊叹,淡淡开口。
李总旗闻言,嘴唇哆嗦了几下。
目瞪口呆。
天赋受限?
天赋受限都这么离谱了,若是天赋不受限,那得离谱到什么程度?
就这样,还天赋受限?
让不让其他天骄活了?
“走吧,去核心地。”
君无邪说着,看了进来时的入口方向一眼。
他走向前方的通道。
暗中的妖邪还是没有出手。
它们眼睁睁看着镇墓战僵被杀,倒是能沉得住气。
看来是在核心地准备了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