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长眉真人的话,林大鸟也看着叶秋。
叶秋道:“不是我杀的。”
闻言,林大鸟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嘴里嘟囔道:“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是老大……”
“小兔崽子,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长眉真人问道。
叶秋看了长眉真人一眼,说道:“虽然人不是我杀的,但是我知道杀他们的人是谁。”
这句话一出口,房间里顿时安静了。
“老大,你……你知道?”林大鸟难以置信。
长眉真人也问道:“凶手是谁?”
叶秋说道:“我是在你们离开那条巷子以后,才进入巷子的,至于凶手,我是通过施展时空之术看到的。”
林大鸟急得直搓手:“老大,你快说啊,凶手到底是谁?”
叶秋说道:“是一个黑衣人。他的全身裹在黑袍里,蒙着脸,看不清面容,也无法分辨是男是女。”
“黑衣人?”林大鸟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确定黑衣人就是凶手?”
叶秋还没说话,长眉真人就抢先骂林大鸟:“你个白痴,小兔崽子刚才不是说了吗,他使用了时空之术,肯定是用时空之术看到了凶手杀人的过程。我没说错吧,小兔崽子?”
“你没说错。”叶秋道:“我看到了他动手的过程。”
“当时,令狐小刀和许冰快走到巷子尽头的时候,那个黑衣人凭空出现。”
“顿时,他们两个就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身子一动不动。”
“然后,黑衣人用两根黑针,同时插进了许冰和令狐小刀的头皮毛孔之中。”
“黑针?”长眉真人问道:“什么样黑针?”
“那两根黑针大约两寸长,通体漆黑,看起来有些诡异。”叶秋说:“黑针刺入之后,许冰和令狐小刀的元神就化成了黑雾,被黑针吸走了。”
“靠!”长眉真人骂道:“我说他们怎么一点外伤都没有呢,原来是用这种方式抽走了元神。”
林大鸟说:“抽走元神……这、这种手段也太歹毒了吧?”
“小兔崽子,那两根黑针究竟是什么来历?”长眉真人沉声问道:“你有没有看清?”
叶秋沉声说:“什么来历我不清楚,我只知道,那两个黑针绝对是邪恶之物。”
“这不是废话吗?能抽走元神的黑针,肯定是邪恶之物。”长眉真人又道:“用针抽人元神,这种手段,只有那些修炼邪功的魔头才做得出来。”
“而且,令狐小刀和许冰都是准帝境界,能这么轻松地用一根黑针制住他们,那黑衣人的实力多半是半步大帝。”
“半步大帝的邪修?”林大鸟倒吸一口凉气,说道:“西凉城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人物?”
叶秋说:“也许不是半步大帝。”
“为什么这么说?”长眉真人问道。
叶秋道:“如果是半步大帝强者的话,没必要使用这么邪恶的手段,完全可以出手将两人击杀。”
“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长眉真人道:“但是,也不能完全否定凶手不是半步大帝强者。对了小兔崽子,凶手离开的时候你看见了吗?往哪去了?”
叶秋道:“他的身法很诡异,直接从原地消失,看起来像是一种非常高明的遁术。”
“遁术……”长眉真人道:“可惜我没看到,不然的话,也许能看到凶手使用遁术的门道。”
林大鸟道:“不管这个黑衣人是什么来头,他击杀令狐小刀和许冰,目的绝不简单。”
“奇怪的是,太阴教的人,跟一个邪修能有什么仇?”
“令狐小刀和许冰虽然是太阴七子,但也不至于招惹到这种级别的邪修吧?”
“这就是问题所在。”叶秋道:“我也想不通,这个凶手为什么要杀他们?”
“凶手到底图什么?”
“如果只是为了杀人,直接一掌拍死就行了,何必大费周章抽走元神?”
长眉真人说道:“有的邪修抽人元神,是为了修炼邪功,或者炼制邪器。”
“令狐小刀和许冰都是准帝强者,他们的元神质量极高,对邪修来说,或许是大补之物。”
“那就更奇怪了。”叶秋说:“如果只是为了修炼,西凉城现在聚集了这么多势力,落单的准帝不止令狐小刀和许冰,他为什么偏偏选太阴教的人杀?”
“而且,太阴教不是小势力,杀了太阴教的人,太阴教必定会疯狂追查,凶手的风险成倍增加。”
林大鸟突然一拍大腿:“莫非,凶手跟太阴教的人有仇?”
叶秋道:“如果是有仇,那以凶手这种匪夷所思的手段,完全可以多干掉几个,而且没必要留下尸体。”
林大鸟又说:“那凶手的目的,会不会是挑起太阴教和其他势力的矛盾?”
叶秋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但也不一定。”
林大鸟又道:“会不会太阴教内部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或者令狐小刀和许冰身上带着什么他需要的东西?”
叶秋摇头:“他只杀了人,其他的什么都没拿。”
长眉真人听到这话,痛心疾首地说道:“许冰和令狐小刀身为太阴七子之一,空间戒指里面肯定有好东西。”
“他奶奶的,先前只顾着跑路了,忘了拿走他们的空间戒指。”
“好气!”
“空间戒指我拿了。”叶秋笑道。
长眉真人眼睛一亮,正要说话,叶秋又道:“不过我又扔了。”
“扔了?”长眉真人一愣。
叶秋说:“我把他们的空间戒指分别扔到了玄龙族和金乌王族的客栈里。”
“妙啊!”林大鸟叫道:“太阴教追查的时候,一旦发现戒指出现在那两个地方,必定会怀疑玄龙族和金乌王族。”
“到时候,三方势力互相猜忌,矛盾一起,西凉城想不乱都难。”
长眉真人道:“这招倒是够狠。可是小兔崽子,你想过没有,万一太阴教冷静下来,仔细调查,发现戒指是被人故意扔过去的呢?”
“那也无所谓。”叶秋说:“只要他们不能确定是谁干的,猜忌的种子就已经埋下了。”
“我相信,裴玄不会让两个师弟死得不明不白。”
“就算他怀疑有人栽赃,他也会先找玄龙族和金乌王族的麻烦,因为,那是他唯一能抓住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