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看来跑出来的寄魇不止一只。
张明墨那边一只。
如今澹台宇这边又出现一只,只不过澹台宇这边的寄魇是个女的。
她想要以美色诱惑澹台宇,结果失败了!
澹台宇一开口,就让她愣住了,不知道怎么接话?
“你们寄魇是没有脑子吗?”
镜子里的寄魇一脸懵逼。
澹台宇一脸冷酷,“你们派了一个女寄魇来魅惑我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派了一个男的去大玄那边,说你们没脑子不对吗?”
镜子里的寄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殿下,我可不是来魅惑你的,人家是来帮你的···你父亲从昭和拉回来那么多的金银财宝,却全都给了大玄,西凉一文钱都没有,你难道不想分一杯羹吗?”
“同样是你父亲的孩子,为什么张明墨占尽好处,而你什么都没有,你甘心吗?”
澹台宇神色淡漠,突然问道:“就这?”
“什么?”
“你蛊惑人心的本事就这种水平?”澹台宇不屑一笑,“昭和是大玄将士打下来的,物资是他们跨海运回来的,所以归大玄有什么问题吗?”
“还有,什么叫我什么都没有?我是西凉太子,是西凉未来的皇帝,这都是我父亲给的。”
澹台宇好像看到寄魇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
澹台宇道:“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寄魇愣了一下,问道:“什么?”
澹台宇一脸认真地问道:“你父亲有给你一座江山吗?”
寄魇彻底愣住了!
澹台宇笑道:“看来是没有,那你真可怜,你父亲为什么不送你一座江山,是没办事,还是不愿意,或者说不爱你?我坐拥万里江山,你笑话我什么都没有···谁给你的勇气?”
寄魇的道心碎了。
澹台宇道:“你看看你,啥都没有,你父母连一具身体都不给你,跟鬼似的,真可怜···我就不一样了,我父亲是名动天下的天下共主,是人皇。我母亲在武道上的成就一样名动天下,还是西凉女帝,他们给了我一具完美的身体,英俊的容貌,还送了我一座大大的江山,我很幸福!”
“你这就是典型的小人心态,恨人有,笑人无···你自己啥都没有,也不想看别人幸福,就到处摇唇鼓舌,蛊惑别人犯错···咦,你眼眶怎么红了,是我的话触及到你的灵魂了吗?”
平时沉默寡言,话不多的澹台宇,现在变成了小话痨,而且专门戳别人心窝子。
寄魇不止眼眶红了,都充血了,目眦欲裂,道心碎得一塌糊涂。
此时的她,五官扭曲,狰狞可怖,哪儿还能看到半点之前千娇百媚的样子。
“咦,你真难看···本来还想着把你送给冯叔呢,你现在这丑陋的鬼样子,我也拿不出手啊。”
澹台宇满脸嫌弃。
然后,他取出一个白色小瓷瓶,这里面是宁宸的血,人皇血。
他看着镜子里的寄魇,“刚好,用你验证一下!”
话落,滴了一滴血到镜子上。
殷红的鲜血顺着镜面滑落,拉伸出一条血线。
可镜子里的寄魇一点反应都没有。
澹台宇眉头微皱,“怎么会没用?人皇血杀不了寄魇,父亲又该头疼了。”
话音未落,澹台宇突然拍了一下脑门,嘀咕道:“我真傻!”
说着,取了一滴鲜血,直接滴在了自己眉心。
再看镜子里的寄魇,突然间烈火焚身,直接被一团烈焰包裹。
澹台宇能听到寄魇凄厉的惨叫声在脑海深处响起。
但随着烈焰焚烧,尖叫声变弱,最后彻底消失···而镜子里的寄魇,彻底灰飞烟灭。
刚才他弄错了。
寄魇不是在镜子里,而是附在他身上,所以人皇血滴在镜子上根本没用。
“就这?”澹台宇的小表情充满了不屑,忍不住吐槽:“能被这种货色蛊惑,那心里得多阴暗啊。”
······
翌日,上午。
宁宸轻轻移开左边搭在他身上的美腿,又移开右边搭在他身上的胳膊。
他真要悄悄起床,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宁郎,起床了,太子殿下来了!”
萧颜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两位沉睡中的女帝也被惊醒了。
澹台青月打了个哈欠,“宇儿今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结果一开口,嗓子嘶哑。
宁宸看着有些红肿的嘴唇,道:“不知道,我去看看···你们昨晚累坏了,接着睡吧。尤其是你,嗓子都哑了,现在一张嘴一股孩子气,歇着吧!”
澹台青月俏脸一红,这狗男人最真欠啊,什么叫一张嘴一股孩子气,她事后刷过牙才睡的。
“不行,宇儿来了,我不露面算怎么回事?”
澹台青月还是起床了。
洗漱过后,两人来到前厅。
澹台宇正在用茶,看到宁宸和澹台青月,起身行礼,“参见母皇,见过爹爹!”
宁宸笑道:“不用多礼,今天不是有朝会吗?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一下朝孩儿就过来了,因为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母皇和父亲说。”
“什么事这么着急?”宁宸问。
澹台宇兴奋道:“孩儿被寄魇附身了!”
哐当一声,澹台青月失手打翻了茶盏。
宁宸几人,皆是大吃一惊。
他们紧张地盯着澹台宇。
然而,澹台宇却笑道:“母皇,父亲,你们不用紧张,昨晚我睡觉前,听到镜子里有人喊我,情况跟大玄太子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是,我见到的这只寄魇是女的···最重要的是,父亲的血,的确能杀死寄魇,只需一滴,那寄魇便灰飞烟灭了!”
众人大惊。
没想到这寄魇还分男女。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人皇血的确可以解决寄魇。
“宇儿,你过来!”
宁宸带着澹台宇走出前厅,让他站在太阳下。
古籍中记载,寄魇附身,在太阳下能看到两道影子。
“父亲,我早就验证过了,确定附在我身上的寄魇已经除掉了!”
宁宸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好孩子!”
旋即,看向萧颜汐,“小汐汐,立刻把血和信送出去。”
萧颜汐点头,“好,我这就去!”
宁宸带着澹台宇回到前厅,“宇儿,你仔细说说那寄魇出现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