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墟宇宙之外。
魔主忽然从修炼中睁开了眼睛,眉头紧皱,“怎么回事,我怎么忽然有些心神不安……”
这种感觉已经无数年没有经历了。
此次忽然心生不安,令他内心无比惶恐与疑惑。
直觉告诉他,有大事发生,而且是危及性命的大事。
魔主起身来回踱步,他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心中的那股不安,越发强烈。
最终。
魔主冲出了洞府。
他能够崛起,并成长到现如今的地步,历经了无数次的风险,对危险的把握与预知,远超其他人。
内心的不安让他隐隐猜到,有大事即将发生,很可能会危及他的性命,继续留在洞府之中,只会更加危险。
然而。
随着他冲出洞府,进入无尽混沌之中,心中的那股不安竟然未曾减弱分毫。
冥冥之中。
他感觉有一双目光锁定住了他。
不管他逃往何处,都无法摆脱那双目光。
魔主在混沌中不断改变着方位,试图摆脱暗中之人,然而,他逐渐绝望了,因为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竟然从始至终都未曾消失。
“该死,到底是谁?”
魔主眉心魂力爆发,试图揪出暗中之人,然而,任由他魂力在混沌中横扫,都是毫无收获。
这一刻。
他感觉自己如同被猎人盯上的猎物一般。
他曾不止一次戏耍过‘猎物’,然而,现在他竟然沦为了‘猎物’。
“是那个小子吗?”
魔主脑海中忽然浮现一道人影。
“不对,绝不可能是他!”
“那小子哪怕成长速度再快,也绝对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成长到足以威胁到我的地步。”
“难不成是那小子的背后之人?”
“不管那人是谁,既然有这般手段,以我一人之力,恐怕不是那人的对手。”
魔主立即联系了仙主等人。
不久之后。
一片未知的混沌之中。
数十道气息强大的身影汇聚于此。
“魔主,你通知我等来此,所为何事?”
仙主环视一圈,目光落在脸色阴沉的魔主身上,问道。
血祖等人都未开口,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魔主的身上。
魔主此次通知众人前来,难不成是要再次进攻神墟宇宙?
上次便是魔主牵头提议进攻神墟宇宙,最后所有人损失惨重,分身全都留在了神墟宇宙之中。
不等魔主开口,血祖便先说道:“魔主,你难道此次又要提议我等联手进攻神墟宇宙?现如今,神墟宇宙天道尚未进一步衰弱,这个时候,我等冒然进攻神墟宇宙,遭受的压制可不小啊,哪怕我等真身杀入宇宙,也是有着陨落的风险,这一点,你不会不清楚吧。”
仙主等人纷纷点头,颇为认同血祖的话,如果魔主真的提议进攻神墟宇宙,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拒绝,他们虽然寿元无多,但继续等一等的时间还是有的,没必要在此刻冒险。
“魔主,如果你有对抗天道压制的手段,或者秘宝,我等倒是可以考虑与你一同进攻神墟宇宙。”
仙主开口说道。
此话一出。
所有人全都用期待的眼神看向魔主。
魔主摇了摇头,道:“你们误会了,我此番通知你们前来,是因为预感到了危机,有人已经盯上我了,而那人很可能便是那许辰的背后之人……”
仙主等人对视了一眼。
眉头全都在此刻轻轻蹙起。
血祖忽然笑了一声,道:“魔主,你怕不是在开玩笑吧,你只差一步就可迈入半步人仙境,何人能够威胁到你?”
血祖根本不信魔主的话。
就在魔主准备继续开口的时候,一道人影不知何时竟然从混沌中缓缓走来,直到接近到众人一定距离,魔主等人竟然还毫无察觉。
“他没说谎。”
这道声音非常突兀。
血祖等人身体都是微微一震,竟然有人能够瞒过他们的感知,接近到身旁,还令他们毫无察觉。
而且。
这道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熟悉。
血族等人齐齐循声看去。
然后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只见一袭青衫的许辰,双手背在身后,朝着众人缓缓走来。
“是你,许辰!”
魔主极为震惊的看向许辰。
他知道有人在暗中锁定他,也曾想过会不会是许辰,但这个念头被他第一时间否决了,令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暗中之人竟然真的就是许辰。
“是我,魔主,你看来很震惊啊。”
许辰嘴角含笑的看向魔主。
而那笑容,在魔主的眼中,怎么看都有些冰冷玩味的意味。
“你竟然敢离开神墟宇宙,哈哈哈,许辰,这可是你自己主动求死!”
血祖率先反应过来,立即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如果许辰一直龟缩在神墟宇宙,他自然拿许辰毫无办法,可是许辰竟然如此愚蠢,主动离开神墟宇宙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在这个时候主动现身。
许辰似笑非笑的看了血祖一眼,这一眼,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血祖的笑容也是陡然僵住了。
因为他从许辰的眼神之中感受到了危险。
仙主等人也都收敛了表情,全都神色凝重的看向许辰。
一时之间。
场中气氛变得颇为微妙。
许辰背负双手,目光在所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然后再次开口说道:“我此番而来,你们想必已经有了答案,不过,即便你们心里有数,我也要说一下,我此番而来是专门为了送诸位上路。”
此话一出,场中陷入短暂的死寂。
不过。
这份死寂并未维持太久。
“狂妄!”
“不知死活!”
“许辰,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哈哈哈,许辰,你还真是狂妄无知啊。”
“就凭你一人?拿什么杀我们?”
“你怕是还没睡醒吧?”
“一个人对抗我们全部?你是来搞笑的吗?”
“……”
仙主等人纷纷开口,喝声不断。
此刻,除了魔主之外,没人将许辰视为威胁,有人勃然大怒,仿佛受到挑衅一般,有人轻蔑不已,根本未把许辰放在眼中,有人放声大笑,认为许辰此举简直就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