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老祖做出的牺牲是伟大的,以一己之力吸引到了所有人的敌意。
故作清高,就要有故作清高的代价。
不过令林恒比较意外的是,苏家这个大笨丫头怎么越来越有点往云瑶身上转化?
难道说性格相近、身体也相近,就连未来的导向都有极其的路径依赖?
该不会变成恶堕瑶2号吧?
不对,到时候就应该是恶堕白。
林恒看着身下的香雾,回想两人第一次相见,互相把对方当做敌人,那可是差点将其就地斩杀。
【没想到兜兜转转不仅是自己老妈那边的朋友,两个家族还有婚约。】
【最后还不是白捡了两个圣女。】
【哎呀,真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林恒在心中暗暗感慨着。
苏秋白闭着眼睛,脸颊红扑扑的默默承受,时不时哼哼几声。
但当听到林恒心中念叨起苏皖月的时候,不由得有些不快。
女人嘛,做这种事的时候,怎么能让男人想别的女人?
想想就受到了人格上的侮辱,难道自己还比不上苏皖月?
他还评价起来了!哼!
林恒正美滋滋耕着地,突然感觉气氛有些冷,循着她的目光看去,顿时一愣:“秋白,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不舒服?”
“没什么,就是想到你这张嘴,前不久刚和苏皖月她们亲完,有点膈应的慌。”
“秋白,你看你怎么还和婉月内讧,你们俩都姓苏,祖上还都是一个老祖。
今时今日,何必争争抢抢?
不过争抢一些也没有关系。
就比如说,你这境界竟然被皖月给落下了。
要知道之前你还是能够稳稳胜她一筹的,现在还能打过她吗?”
被林恒这么一说,苏秋白被憋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确实,之前她确实能打得过苏皖月。
但这几个月时间,苏皖月的境界在独孤氏老祖的提点下,突飞猛进。
而自己虽然也还算刻苦吧,但毕竟所学枪法、所学之道是小众中的小众。
独孤氏的老祖纵有百万神通,也找不到什么特别适配她的。
毕竟这年头还是剑修刀修比较多,枪修还是太少了。
除非来一个北地枪王。
苏秋白娇嗔似的往他身上捶了两拳,邦邦响:“无耻!
苏皖月不过是运气比较好罢了。再一个就是偷奸耍滑比较多。
毕竟我哪能和人家比呀?
人家可是你的徒儿,师徒之间岂不是更刺激?我说的对吧?”
言外之意就是指苏婉月那家伙偷师的鸡缘比较多。
林恒咧嘴一笑,脑袋贴到她耳边,似恶魔般低语:“那小白白你也可以拜我为师,我将毕生鸡缘尽数传于你,桀桀桀.....”
“哎呀,无耻.....”
苏秋白被几番言语逗得面红耳赤,终究是没有适应显眼包似的谈情说爱。
林恒陪伴她们每个人的时间太少了,尤其是刚入门的这几个。
整天不是忙这个,就是忙那个。
趁这些天还算有空,外面有女帝帮忙兜着。
把家里这些人都喂好,后面就得来一波大的。
就在此时,苏秋白突然眉头微皱,目光不禁侧头看向正对床榻的侧门方向:“那个林恒,我怎么总感觉有点怪怪的,好像有人窥视。”
之前她就有这种感觉,但碍于林恒在,总不可能有人能躲得过他这位新进的合道强者探查吧?
林恒眉头一挑:“那还用说?
肯定是瑶老祖啊,本来我是想照顾你们所有人的,奈何瑶老祖太过高傲,没办法,只能找你一个人了。”
“所以明天你还得好好感谢一下云瑶。”
“啊?!”
林恒故意提高音量,果不然,躲藏在门后的那道人影颤抖了几下后便直接消失。
皎洁的月光下,云瑶气得双腿都在发抖,忍不住仰头对月喊道:“呜!狗林恒太过分了......”
此处似有北风萧萧,雪花飘飘的即视感。
如果自己不嘴硬的话,今晚床上的那个应该是自己。
结果林恒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知道,明天竟然还要让苏秋白感谢自己,那不就是贴脸开大吗?
特喵的狗男人,老娘就不相信了,活人还能被活活饿死?
接下来的时间,云瑶自顾自地开始和林恒较起了劲,仿佛缺了她这一亩地是多大的损失一般,殊不知林恒万花丛中过,早已被折腾得疲惫不堪。
喜欢牛人的牛师姐,喜欢喝茶的二师姐,还有嗷嗷待哺的小月璃,哪个是善茬?
哪个不需要养精蓄锐?
少她一个还真没有什么。
此时此刻,阴间另一边。
白奕和陈长琴帮忙将林子青那道残念送进来后,便在萧暮雨仙人府那座后宅到处游逛了起来。
“哎呀呀,长琴,你瞧瞧,萧暮雨就一个人,这日子过得有多滋润?
这么大一个府邸,竟然有这么多空置的房子,也不知他一个人在这里寂寞不寂寞。”
“走,咱们去那个院子瞧瞧。”
“且慢。”陈长琴眉头微皱,一把将他拉住,“白奕,咱们这样到处乱逛不大好吧?这毕竟是别人家的住处,要是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东西,你能担待得起?”
“何意?难不成你还怕萧暮雨那个女人?”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这也是礼貌的问题。”
“再有一个,她想在这里杀人,实在是太简单了,你我都只有被秒杀的份。”
“哼,放心吧,我乃真阳仙尊之子,谁敢杀我?谁能杀我!”
每次当白奕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陈长琴都有一种不妙的预感,似乎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他无奈叹了口气,眼睁睁看着白奕进了那座偏僻的宅院,总感觉那好像是萧暮雨的闺房,因为布置要比外面的温馨喜庆许多,甚至外面还挂着红福字。
白奕傻呵呵走了进去,推门而入,结果顿时被里面的景象吓了一跳。
偌大的房间内空无一物就算了,竟然还摆着一口棺材。
“卧槽,这他妈什么情况?谁家屋里面放棺材呀?”
白奕拍拍心脏,属于那种中式恐怖的氛围逐渐弥漫开来。
棺材的一端摆有供台,供台上插着三炷香。
而三炷香后面则摆放着一座小小的玉座金佛。
看着这一幕,白奕更加有点摸不着头脑:“玉座金佛,为什么这里还会供奉一个佛?”
西方世界的佛吗?
和这第三纪元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陈长琴也好奇走入了屋内,目光落在侧面梳妆台上,那里有一面很大的铜镜,只不过上面有几道裂痕。
他轻轻用手触碰了一下,突然,铜镜宛若水波一般轻轻蠕动,紧接着就呈现一个比较匪夷的画面。
画面中也不知是谁的视角,说不清是上帝视角还是第三视角。
就见林恒左拥右抱,坐在摇摇椅的中央,亲亲左面,又亲亲右面,时不时被两边的人投喂果子,过得好不惬意。
白奕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走上前一看,顿时气得牙痒痒:“卧槽,咱们在地府这边累得不着家,林恒这个混蛋倒是享受起来了。”
“而且还他妈是玩双胞胎,啊!!”
“ヾ(。`Д´。)ノ人比人真是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