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白家主,你们有没有那种能快速补充体力的药?」
刘正问道。
虽然有了先天一就等於踏上了超凡之路,但毕竟还没开始走。
「倒是也有一些,不过药效一般,怕是不合用。嗯...刘先生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给您介绍个人,他那里或许会有您需要的东西。」
白玉堂想了想说道。
「好啊,为啥会介意?」
他奇怪道。
「因为我那位朋友是个开养殖场的。」
白玉堂说道。
「不会是养人的吧?」
刘正微眯双眼,一股危险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那倒不是,他养的是一种跑山鳄。」
白玉堂摇头道。
「跑山...鳄?」
「对。这种跑山鳄肉质细嫩而且不会随着年龄增长而变老,甚至年龄越大血肉中积累的风味物质更多,深得大都会老饕们的喜爱。缺点是料肉比极低,必须要用他的独门饲料才能长得快一些。」
白玉堂说道。
现实里的跑山鸡也不是完全不吃饲料,不然投入产出太低了。
「所以您是让我找他买饲料是吧?
刘正终於明白了。
「对,所以我才说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白玉堂点头道。
「嗯...如果他的饲料无毒无公害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他虚着眼道。
毕竟他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吃过不少了,不差这一种饲料了。
至少鳄饲料听着比猪饲料强多了,对吧?
一边的白天士表情怪异,虽然他刚刚经历了丧母之痛,虽然对象是他的恩人加老大,但一个能强闯医院救人的强者要靠吃饲料打架这件事情听着实在是太让人难绷了。
他现在根本不敢说话,生怕一张嘴就笑出来。
「那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白玉堂也不磨叽,拿出手机就打了出去。
很快,电话接通了,他直接开了免提。
「白医生下午好啊。」
一个一听就是老烟枪的男人声音响起。
「恐总下午好,您现在方便吗?」
白玉堂问道。
「这有什麽不方便的,我一天都待在山上,身边不是鳄鱼就是树,我想到处方便都很方便。」
恐总自嘲道。
「恐总还是这麽幽默。我给您致电是有一事相求。」
白玉堂想帮刘正节省时间,於是加快了谈话的节奏。
「我们的关系还有什麽求不求的,您说吧,是要买鳄鱼还是帮忙采购草药?」
恐总问道。
「都不是,我是想找您采购一批鳄鱼饲料。」
白玉堂说道。
「采购饲料?你们白家也要办养殖场了?」
恐总疑惑道。
「不是,是我一个朋友。」
「您朋友要办养殖场?」
恐总会意道。
「我朋友要自己吃。」
」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您那位朋友是鳄鱼成精吗?」
恐总忍不住问道。
「他是黑山羊幼崽混血。」
白玉堂回道。
「黑山羊幼崽混血啊...」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是血腥餐厅的外卖员。」
「哦。」
恐总语气淡定。
「刚刚去医院送外卖顺便杀了他们的骨科大主任回来。」
白玉堂接着说道。
「...您那位朋友需要多少饲料?」
恐总恭敬地问道。
「刘先生您说呢?」
白玉堂转头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如果以一个普通成年男性人类一天需要的热量计算的话,需要多少饲料?」
刘正问道。
「恐总,您听见了嘛?」
「听见了听见了。我想想啊,大概一瓶盖就够了。」
恐总想了想回道。
跑山鳄不是很喜欢吃食,经常吃个半饱就不吃了,所以他喂得也没那麽精细,不像其他的养殖场可能会精确到每头每餐多少克那样子。
「那就给我来一万瓶盖的。」
刘正大气地说道。
「没问题。」
恐总一口答应下来。
他的饲料一般是不对外出售的,不过一万瓶盖差不多也就200公斤,对於整个养殖场来说洒洒水而已,不管是白玉堂的面子还是刘正的实力都值这麽多。
「那你方便的话现在就派人把货送到本草堂吧。」
白玉堂说道。
「好嘞。不过有一点我得提前说啊,那饲料味道可是不怎麽样,连我那些鳄鱼都不爱吃,刘先生到时候要是不爱吃可以退给我,我全额退款。」
恐总给他们打了个预防针。
「恐总敞亮。这样吧,饲料不好吃,鳄鱼肯定是好吃的,恐总不如再卖两条鳄鱼给我,正好荤素搭配了。」
刘正想了想说道。
「那我给刘先生挑两条二十年的,别的做法不用,就直接上蒸笼蒸它三个小时,装完盘撒点盐,保证让您吃得满口留香。」
恐总说道。
「那就多谢恐总了。」
见两人谈妥,白玉堂又和恐总寒暄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白家主是怎麽跟这位恐总认识的?」
刘正随口问道。
「哦,有一次他的鳄鱼群爆发了传染病,求到了我这里。」
白玉堂回道。
「您还会给鳄鱼看病。」
他惊奇道。
「关外五家都是人妖混血,各家都不乏有返祖特别严重的,所以我们白家一直有兽医的传承,我身为家主自然也要精通。」
白玉堂说道。
白家家主不一定要是医术最好的,但一定要同时是医术最好和最能打那一批里的。
「原来如此。那返祖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刘正问道。
「难说。血脉返祖灵智不返祖自然是好事,血脉返祖灵智也返祖则好坏参半,若是血脉不返祖只有长相和灵智返祖那就是坏事了。」
白玉堂叹了口气道。
他刚准备安慰两句,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刘正看向来电显示,是「正宗」推拿馆的馆主打来的。
「林馆主下午好啊。」
他按下接听键说道。
「刘总下午好,你让我打听的事情我已经打听到了。」
林正宗说道。
「哦?太好了,林馆主请讲。」
刘正惊喜道。
「这件事要说起来还有点复杂,您旁边有别人吗?」
林正宗问道。
「有,不过他们都不是武林中人,也不认识那对父女,不妨事。」
「那好吧。其实马辅国压根没得病,他是自己把自己气成那个样子的。」
他说道。
「哦?怎麽说?」
刘正追问道。
「那次他不是应邀去参加武学交流会嘛,正式比武之前一般都有个喝茶聊天的环节。
那次马辅国可能心情比较好,吹牛的时候就吹得过了一点。而金鼎形意拳门下有个弟子也是个年轻气盛的,就偷偷嘀咕了两句被马辅国给听到了。
「马辅国当时没说什麽,但心里面是记下来了。後面正式比武的时候,他就抓住那个弟子的失误上纲上线的批评了几句。那个弟子也不让着,和他对吵了起来。」
「吵着吵着两个人就越来越近,那个弟子突然朝马辅国脸上吐了口痰,这下事情就闹大了。」
「马辅国气得要和那个弟子签生死状决斗,金鼎形意拳的掌门自知理亏也就没有阻拦。生死决斗开始,马辅国上来就用了闪电九连鞭,霎时间九条手臂长的雷鞭就朝那名弟子抽了过去,周围离得不够远的人都感觉麻了。」
「那名弟子也知道自己是死定了,於是不管不顾就朝着马辅国冲了过去,就想临死前朝他脸上再图一口痰。」
「结果九条雷鞭抽在那名弟子身上,那名弟子竟然一点事情也没有,连衣服都没有伤到。而那名弟子见自己没事也没想那麽多,抓住马辅国就是一顿暴揍,最後还是他们掌门发现不对劲把他拉开的。」
「而马辅国先是在地上坐了半晌,然後就站了起来,嘴里念叨着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谁也不理的就走了。」
「因为这件事冲突双方都不占理,传出去更是坏我们武林中人的名声,所以在场的其他掌门都达成了一致封锁消息了。」
林正宗将事情原委缓缓道来。
「不应该吧,不是说之前他手都没擡,就有天雷降下来把屋顶都给劈穿了吗?」
刘正说道。
「这事儿是真的,我有个老朋友在现场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骗我。」
林正荣说道。
「那这次怎麽会连一个弟子的衣服都劈不坏?难道是有人做局?」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比如那个弟子的挑衅是故意的,身上穿的衣服则是避雷神器等等。
「应该不会,马辅国虽然有时候说话拿大了一点,但也没真跟人结过仇。而且他的浑元形意门收徒收得也少,和别的门派也没有什麽利益冲突。」
林正宗否定了他的猜测。
「那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
「这就没人知道了,毕竟看样子马辅国自己都不知道。」
林正宗回道。
「知道了,感谢林馆长。你要有什麽事情也尽管跟我说,我一定帮忙。」
「刘总太客气了。」
刘正挂断电话陷入了沉思。
「刘先生若是方便的话可以把前因後果告诉我们,我虽然愚钝,但天士这孩子打小就聪明,说不定能有什麽见解。当然,若是不便就当我冒昧了。」
白玉堂看他眉头紧皱,主动说道。
「那倒是没什麽冒昧的。」
刘正将马辅国生病的事情告诉了他。
「唔,天士,你怎麽看?」
白玉堂思考片刻似有所得,但他没有马上说出来还是先问了白天士。
「我不是精神科的医生,但我觉得他这个样子有点像抑郁症躯体化的表现。」
白天士回道。
「嗯,确实像是情志病。」
白玉堂点头道。
所谓的情志病是指因喜、怒、忧、思、悲、恐、惊这七种七情过激失调导致身体机能出现问题的病症。
「可惜我不在医院了,不然倒是可以带他去找我精神科的同学看看。」
白天士遗憾地说道。
「拉倒吧,把人拉到你们医院的精神科,没病也吓出病来了。」
刘正翻了个白眼。
就算不考虑马辅国的个人意见,马宝莉也不可能允许他们把她爹带到精神科去。
万一确诊了又治不好,那很有可能要被送到精神病院里的。
白天士笑了笑,没有反驳。
毕竟他现在已经不是医院员工了。没有帮医院维护形象的义务。
当然了,事实也确实差不多。
「既然如此,那就试试我的手段吧。那位病人可方便转移?」
白玉堂问道。
「不太方便,而且我和他女儿还没有足够的互信,她应该不会同意把她爹转移到别的地方。」
刘正摇头道。
「那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准备器具和药物,等您通知再上门诊断。」
白玉堂说道。
「行,那就这麽定了。」
他点头道。
看了眼时间,已经只剩十几分钟了。
他本来还想用送餐的时间再去清点任务,结果任务没清成还多点亮了一个npc,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只能说地狱游戏的自由度还是太高了。
把尼罗河医生叫了出来,四个人一起闲聊了一会儿,刘正便让白玉堂签收了外卖。
回到餐厅,他给马宝莉打去了电话。
「我已经知道你爹生病的原因了。」
他开门见山地说道。
「凶手是谁?」
马宝莉咬牙切齿地问道。
不管对方是武林耆老还是江湖新秀,她都会让对方付出应有的代价,「我也不知道他算不算凶手。我把事情经过告诉你,你自己判断吧。」
刘正转述了林正宗告诉他的故事。
「不可能!」
马宝莉激动地叫道。
刘正抠了抠耳朵没有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如果浑元形意太极拳是假的,那我这一身的武功从哪儿来的?而且你上次被我暴揍了一顿,是不是假的你应该也清楚。」
马宝莉果然继续说道。
「喂,举例归举例,不要添油加醋啊,明明是你被我打至跪地好吧。」
刘正不乐意了。
「哼!」
马宝莉撇了撇嘴。
不过她也知道现在刘正才是老大,所以没有怼回来。
「不过嘛,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对了,你的拳法是看着秘籍学的,还是跟着你爸学的?」
刘正想到了一个问题。
「一开始是跟着我爹学的,後来他说已经没什麽可以教我的了,便让我自己研究秘籍。」
马宝莉说道。
「那你跟着他练了多久,自己看秘籍看了多久?」
「我两岁开始习武,跟着我爹练到了十岁,之後自行参悟秘籍到现在,差不多十年了。」
马宝莉想了想说道。
「那你其他师兄弟有练出来的吗?」
「没有,他们资质驽钝,连锻体这关都过不去,更别说练出拳意了。」
马宝莉摇头道。
「那我感觉已经破案了。」
刘正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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