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听到维度钥灵这话，眉头微微一挑：“怎么说？”
他本来也挺好奇维度钥灵的来历，现在维度钥灵这么说，他就更好奇了。
不只是张元，身旁的其他人，乃至炼天葫中的吃瓜群众们，此刻都竖起了耳朵。
维度钥灵自信回道：“叙事树在同一时间能产出的叙事果是固定的，一棵叙事树，同时只能有三千枚叙事果，只有当一颗叙事果彻底消失之后，才会有新的叙事果补上。”
“也就是说，放眼整个外叙事层，像我这样的先天叙事生灵，最多有三千个。”
阿斯特蕾亚听到维度钥灵的回答，有些失望，撇嘴道：“那也不怎么特殊嘛，都有三千个你这样的家伙了，这不是烂大街了？”
维度钥灵看到阿斯特蕾亚这反应，音调都高了几分，“三千个还不特殊啊？妹妹，你知道外叙事层是什么概念不？”
“哪怕是符灵族的至高灵、全知界的界主、「真理边界」的「阈」这类风华绝代的顶尖存在，放眼整个外叙事层，也不知道有多少个，犹如过江之鲫！”
“你们现在认为全知界，符灵族这些势力很强大，是外叙事层的霸主，可实际上……祂们也只是在自己经营的势力范围内称霸而已。”
“对他们来说，外叙事层在无限膨胀，他们所看到的外叙事层，也只不过是叙事树海里的一部分罢了。”
维度钥灵的语气开始变得激动，“祂们也有着自己永远无法抵达的叙事边界，在他们无法抵达的地方，还存在着无数和他们一样强大的存在……这个世界无限大，就意味着‘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理论，永远适用。”
张元听到维度钥灵这话，不由道：“你这个说法，倒是和咱们无之地叙事域的因果边界很像。”
维度钥灵：“这个当然，毕竟叙事层就是外叙事层的缩影，它们虽然是外叙事层的局部，但也可以视作一个小的外叙事层，你们完全可以借此以小见大。”
“就算是在你们无之地内嵌的叙事域中，那些叙事域内部，应该也有类似的情况吧？”
阿斯特蕾亚似懂非懂地点头：“好像还真是……不可知域也是这样，劫海的界域也是这样，甚至原初域的墟界和多维世界也是这样……”
维度钥灵逐渐平复下来，语气恢复平静，道：“总之，我的分量肯定是够的，问题是，元神你的「绝对不公」这个分量，能不能镇住那三大势力？”
张元轻笑回道：“我的「绝对不公」分量够不够，你刚才不是已经体验到了吗？”
“啊？”
维度钥灵微微一怔：“你刚刚对我用的是「绝对不公」？那个因果技不是叫「保底人生」吗？”
维度钥灵虽然看不穿张元深层次的因果，也不知道张元针对自己的那些力量究竟是如何生效的，但祂还是能看到一些最表面的东西。
就比如说，一开始张元要转化自己的因果技，名称就是「保底人生」。
阿斯特蕾亚听到维度钥灵的疑惑，又毫不留情地嘲讽道：“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保底人生」在张元的那些绝对幸运相关天赋中，都已经是快要被淘汰的天赋了。”
“你要是见过「绝对不公」还有那抽奖，就会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幸运。”
维度钥灵有些不敢置信：“那我岂不是被一个垃圾技能给搞定了？这不可能吧？”
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阿斯特蕾亚双手抱在胸前，笑眯眯地看向维度钥灵，就仿佛是她镇压的这个先天叙事灵。
她戏谑道：“不然呢？你在外人面前装一装也就算了，在张元面前，你也就那样。”
“你跟我们差不多，甚至你可能还不如我。”
维度钥灵见阿斯特蕾亚已经狂妄到拿自己和祂比，白色的钥匙身体不断颤抖，就要忍不住对阿斯特蕾亚动手，想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不过，维度钥灵一想到阿斯特蕾亚是张元的红颜，就只能将心中的冲动强行压下，选择以保持沉默来冷暴力阿斯特蕾亚。
阿斯特蕾亚见维度钥灵不理会自己，很快便觉得无趣，不再调侃。
张元见状，摇头笑了笑，对维度钥灵安抚道：“其实也没那么夸张，「保底人生」没能对你起效，其实你也算是栽在了与「绝对不公」同源的力量下。”
有张元这句话，维度钥灵这才感觉自己稍微找回了点面子，再次开口道：“如果「绝对不公」跟控制我的力量是一个本源的话，那唬住这三大势力，倒是足够了。”
“所以，我们现在该怎么行动？我直接降临无之地，大闹一通？”
张元微微摇头：“不行，这样的话还是太突兀了，我得先找一个由头，不然一个先天叙事灵无冤无仇地突然来无之地大闹，这说不过去。”
这时，还在努力维持传送通道的雅雅薇开口道：“要不，以我来做文章？”
“拿小薇你做文章？”张元微微一愣，看向雅雅薇。
雅雅薇点头：“嗯，我刚才不是吸收了部分维度钥灵的权能吗？维度钥灵完全可以以夺回自己权能为借口，来无之地要抓我走。”
“而元神你要保护我，和维度钥灵对抗是情理之中。如此一来，元神你和维度钥灵冲突的理由就有了。”
“而且，这件事可以闹得很大，足够吸引三大势力的目光。”
张元听到雅雅薇这话，开始思索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这个理由倒是挺不错。”
维度钥灵赞同道：“其实我对这个小丫头也挺感兴趣的，明明位阶这么低，却能提取我的力量，强化自己的权能，这件事就算是放在外叙事层，也是一个极其罕见的事件。”
“我跨越无尽叙事层，降临到无之地来抓雅雅薇，合情合理。”
张元听到维度钥灵这话，抓到了一个关键点，有些惊讶地向维度钥灵道：“你不知道小薇是怎么获取你力量的？”
“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知道你们是怎么……等等！”
维度钥灵话说到一半，反应过来，惊道：“莫非你们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