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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关中农村鬼故事全集(三)

    因为这些死亡是不正常的,又是连着三年每年都在这条街上死人,所以村里人害怕了,所以怀疑有怪处,就凑钱找了顶神道士但都没看出什么问题。

    而今年又死了一个,就是四个了,这第四个死的就更离奇了,他也姓杨是个泥瓦工,前几天突然疯了,披个麻袋子光着身子手拿把菜刀说要砍人,但是没见他砍人却自己把自己砍死了。这个人一直都好好的,从来没有精神不正常的地方。所以村里人都觉的太邪了。

    而王师傅要去的正是这个泥瓦工家,王师傅一踏入这条街就心情很沉重,因为他这是第三次来了,三次都是给40来岁的人漆棺材。心里很是不舒服。师傅曾经告诉他,做画匠这个行当,整天跟死人打交道,遇见那些害人的东西要尽己所能除掉。所以这次他希望能把这件事弄个水落石出,希望别再死人了。

    自己去年就想把这事弄明白,可是自己跟本就没好好学师傅教的法,后悔的要死,这一年来一直在努力学师傅教的法。没想到刚学成这里就发生了这事。

    门口放着花圈,门框上贴着惨白的对联,几个帮忙的人在摆桌子,亲戚们在院子说着话,一个10来岁痴痴呆呆的丫头无精打采的坐在凳子上,呆呆着看看着门外。王师傅站在杨家大门口心里感慨着,又多了没爸的娃。

    一个帮忙的人看见了王师傅,急忙放下手中的活把王师傅招呼到了屋子里,喊杨家的人过来见王师傅。因为中午11点半开始成殓,这时候才10点,还没什么事情,所以杨家本家的一个堂哥就坐在后院僻静处陪王师傅就聊了起来。

    “他哥,问你句不该问问的话,你包见怪。”王师傅问。

    “王师,你想问啥就问。”堂哥干脆的说。

    “这事情到底是咋回事,年轻轻的,我听说是疯了,自己把自己砍死咧?得是这回事?”王师傅小心的问道。

    “唉,”堂哥叹了口气:“可不就是这回事么,自己把自己头都快砍掉咧,就在桥头跟前,干早人才发现,派出所来了,经过分析说是自己干的。”

    “这条街在这之前不都死了3个了,我觉得事情也么有这么巧的,一年一个,还都是40来岁的男人,我觉得有东西在这害人,”王师傅压低了声音:“你家这侄子的死……”

    王师傅还没说完那堂哥就打断了王师傅:“可不是么,我村的人从去年就怀疑了,去年那个姓杨的,说起来还是我本家,在他死之后我村的人还叫了些顶神倒是啥的,有的说是风水不好,有的说是恶鬼作祟,反正就是么看出到底是啥问题。么想到今年,又轮到我兄弟了。”

    “那你在你兄弟死之前有什么反常的地方么,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咋能突然疯了呢?”王师傅问。

    “我杨家这大的门户这从来么出过疯子,他一直也正常的很,就一周前猛个(突然)疯咧,整天拿个菜刀喊着要砍人呢,”堂哥抽了口烟:“不过到有件怪事。”

    “啥怪事?”王师傅急忙问道。

    “我听我第媳妇说,就在疯前的一周吧,因为那天活多干到晚上10点才给回走,走到快到村子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个老太婆的声音叫他,他吓坏了这么晚的怎么可能有人叫他,因为他也听过晚上走夜路有人叫不能答应,只管向前走别回头也别应声,所以他没管只管给回走。走到村里桥上的时候突然听到又有人在桥底下叫他,不过这次不是那个老太婆的声音,而是一个碎女娃的声音,他一听是个碎女娃在桥下叫自己,心想得是谁家娃黑列串门子看电视不小心掉到桥了,就爬到桥下看了看,因为那天晚上月亮大的很明晃晃的。但是他头伸到桥下一看连个狗大的人都没得。就回家了,感到挺奇怪的就把这事给他媳妇说了。他媳妇也没放心上。”堂哥说:“那几天他疯了,他媳妇才给我说的。”

    “有这事?那在老胡死之前有没有死过过女的?”王师傅问道。

    “那么有啊,7、8年前就死了个老婆,就是刚没了(死了)这兄弟他娘,不过是老死了。”堂哥仰起脑袋看着天说。

    王师傅又和他聊了几句,就自己去这条街上转去了,顺着这条街边走边想,不觉走到了去年死的那个包工头家的门口,想着那个包工头还有个老爹便想去问问个老人,看门开着就走进去了。

    “老汉叔,在家么?”王师傅站在门口问。

    “谁啊,咳咳……门开着呢。”一个苍老的声音从烧炕方向答到。

    “老汉叔是我啊,东岸子(东边)的画匠,王师。”王师傅走到烧炕跟前。

    “噢,王师啊,来来,坐着。”老人挣扎着坐了起来。

    “你包动,你躺着,我坐炕边子上。”王师傅看着满脸凄凉的老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今儿咋过来了,得是给那边干活呢?”

    “就是的,你一个人在家啊?”

    “唉,儿媳出去打工去了,两个娃上学去了,就剩我一个人在家了。这日子过的……”老人的声音很是凄凉。

    “老汉叔,只要两个娃好好的就行咧,这日子还有盼头,等孙子大了你也就享福了。”

    王师傅安慰着老人。

    “在么两个孙子我都不想活了。”老人的眼睛有些湿润。

    “老汉叔包难过咧,我想……我给你倒水去。”王师傅是在不忍心问,硬生生的改了口。

    “王师,叔知道你人好,又有些法,我知道我街道又出了个这是你想把这事弄明白呢。只有能把这害除了,你就积了大德了,你想问啥就问。”老人说。

    王师傅一听老人这么说就说“老汉叔我想问大兄弟死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我听说就是说一个人在家喝酒,却非说跟几个人在家喝酒。”

    老人想都没想说:“有!死的前三天那天晚上跟人喝酒回来走到桥上的时候说桥底下人在叫他名字。而且听起来像是个碎女娃的声音。”

    王师傅一惊:“是个小女娃?在桥下叫他!刚没了得这个人他堂哥说,一周前也有个碎女娃在桥下叫他,一周后就疯了,怎么这么巧的!”

    老人也是一惊:“他也遇见这了,当时我就觉得肯定是不干净的东西,我说医治下,娃不信,就是不让弄,唉……”

    “那咱这街上以前死过小女娃么?”王师傅问。

    “那么有的,我活了80多年了,30多年前就住到了从来么死过女娃。”老人肯定的说。

    “那年轻的媳妇呢?”王师傅继续问。

    老人似乎生怕自己老了记性不好想了想才说: “也没有啊,女的死的都是7、80岁的老婆子。从来么死过年轻的。”

    “那那个叫人的女娃,为啥就只叫这条街上的人呢,怪事,老汉叔我先去给人干活去了,闲了我再来看你。”

    “嗯好,你先去忙。叔就不下去送你了。”

    “不送,你好好休息那我走了。”王师傅跳下炕边给门外走去,走到屋子中间的时候忽然感觉背后凉凉的,似乎有只眼睛盯着自己。猛地回头一看,关着的后门有条缝,缝隙外边似乎有个个子很矮的人站在那里看自己,走到跟前仔细一看原来是正对着门的墙上挂了条破雨衣。便没在多停留就去哪家干活去了。

    成殓的时候王师傅特意看了看死者的脸,凭自己师傅教的很快就判断出这个人生前受过很重的阴气,也就是说有东西接近过他,不过到底是叫他那个碎女娃,还是叫他的那个老太婆接近过他就不知道了。不过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因为那家的买的棺材还是白的,成殓后还得漆棺材。漆棺材比较慢,虽然这家人说随便一弄只要是个黑色就行。但是王师傅想这人一辈子完了就躺倒这里,尽量能弄好就弄好。所以从两点弄到6点多才弄完。弄完后主人留着吃了饭。便收拾了东西向主人告了别。

    出来之后他没有回去,而是去了那个死在三年前那个王麻子家,王麻子家的门虚掩着,王师傅便敲了敲门,王麻子媳妇一看是王师傅便客气的让王师傅进了门,但是因为就一个女人家在家,就拉了张椅子放在门口让王师傅坐下。

    “娃咋没在呢?”看着冷清清的屋子王师傅问道。

    “娃到邻家看电视去了,咱现在连个电视都给娃买不起唉……”王麻子媳妇长吁短叹的说。

    “你去给你招个人,女人这么男人咋过呢,几亩地的庄稼你就敢不过来。”王师傅说。

    “是啊,这不就是为娃考虑,就害怕找个对娃不好的,就跟我对面那个一样。现在把娃都弄得不知道去那了。”王麻子媳妇朝她家斜对面努了努嘴说:“就是去年死了的那个包工的,你还给他干过活。”

    “老杨家娃不见了?老杨是被招来的!”王师傅听王麻子媳妇这么一说激动地问道。

    “你包急,你听我给你说,老杨呢不是招来的,他原先有个媳妇但是他自从包活了后就嫌那个不好看了,就离婚了,离婚后那个女人嫌丢人,娘家也嫌丢人也不让她回去,听说一个人跑到外地去了。后来又娶了个,就是现在的这个,听说准备改嫁呢!”王麻子媳妇鄙夷的说。

    “不是吧,我今天还去了他家,他家的老头子说是去打工了,”王师傅有些疑惑。

    “打啥啊,谁不知道那女人跟个男人出去了几个月了就么回来,有人说是要嫁给那个人呢,那老汉怕人笑话才那么说的。”王麻子媳妇似乎很厌恶那个女的。

    王师傅又问道:“那你说的那个娃不见了咋回事,他不就两个娃吗,现在不是还上着学么?”

    “这个啊,这俩娃是现在媳妇的,以前有个娃是他前边那个媳妇生的,是个女的,但是呢生下来就是个又聋又瞎,前年这娃突然就不见了,老杨说是送到他妈那里去了,他妈养去了,谁知到呢,村里人都说是被医治了。不过到底是咋回事就不知道了。”王麻子媳妇说。

    听了这话王师傅心里明白了几分便说:“妹子,哥问你个事,你包见怪。”

    “王师,有撒事你问。”王麻子媳妇很爽快。

    王师傅便说道:“就是大兄弟的事,他没了之前有啥怪事么?”

    “有啥怪事啊,他啊么本事,养活不过这个家,自己死去了,他死了倒好,扔下我们娘三受罪!”王麻子媳妇说:“就是看人家都盖房呢,我说他连个房子都盖不起,丢人不,就这受不了,趁我跟娃睡着了就……”

    “没有怪事?那那个老胡也没啥怪事吧?”王师傅又问。

    “那有啥怪事啊,我倒想有呢,根被就没得!那个老胡明显就是闲自己是个废人,晚上爬到野地投井自尽了。”王麻子媳妇很肯定的说。

    “那我知道了,那你做饭吧,我就不打扰了。”王师傅起身告辞。

    “王师吃了饭再走么,包嫌在饭不好。”王麻子媳妇说。

    “我吃过了,天也黑了我得赶紧回去了。”

    “王师傅那你慢走。”

    王师傅这次直接去了包工头老杨家,杨家那老人正在和孩子吃饭,一看王师傅来了脸色刷的变了:“等娃把饭吃了睡了咱在谝。你现在坐着。”

    “可以你慢慢吃。”王师傅淡淡的说。

    两个孩子睡了以后,杨家老人和王师傅坐在炕头。

    “王师,我知道你都知道了,其实你今天来我就想说呢,但是我就怕让人知道了,看不起我也罢,就是怕影响俩个娃娃。所以才对你隐瞒了,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不隐瞒了,这都是造孽呢,那个孙女就是被我儿给医治了,他嫌那个是个拖累,背着我就在四年前给扔山沟了。我当时气的都能断气,说他不出三年就要遭报应,果然啊第三年就死了。两年前,我晚上老做梦,梦见孙女给我说她爬了两年爬回来了,想进门进不了,说后墙上有东西看着她不让她进来。其实呢就是她爸花钱请的人画的镇鬼符。他爸死了后我就在那符上挂了件雨衣。她说在阴间也没个房子,只好住在桥洞下。说恨他爸的很,嫌她拖累害了她也没关系,但也给弄个棺材啊,把我埋……了啊,为什么就把我……扔到沟里任风吹雨打呢。……”老人说道这里已是泣不成声。

    “所岁以她就在桥下勾人的魂魄把人害死发泄自己的怨气。唉但也不该害不相干的人啊,”王师傅说:“这样吧今晚就给她收魂,我给她出个棺材,明天就去山里找她的尸骨,把她葬了,这样她就不会再有怨气而伤害无辜了。”

    几天后,几个人拉了一口棺材进了山,安葬了那个女娃。从这以后赵家村那条街才安宁了。

    王师傅说起这个故事的时候很是自责,因为他在包工头死的时候就发现了异常,但是总以为是什么恶鬼怪物在作恶,因为自己没学好师傅留给自己的法,才拖延到现在,要是当时有勇气的话,只需自己多问几个人的话姓杨的泥水匠也就不会死了。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事情让自己想的那么复杂。

    11 脊兽

    张家屯的人几乎都姓张,但是有一家例外,这家姓柳。40年代的时候有个叫柳铁生的人从甘肃流落到这里,无意间救了张家屯的一个人,这个人就把他当兄弟看,让住在自家,帮他娶了媳妇,解放后这个人当了支书,就给他分了地落了户。所以张家屯就有这么一家外来户不姓张。

    柳铁生只生了一个儿子,在那个年代只生一个娃的家庭还真少见。因为他是甘肃来的就给儿子取了个柳肃,表示自己虽然在这里落了户,但子子孙孙骨子里还是甘肃人。柳铁生在8几年的时候死了,死的时候才60来岁,张家屯的人都说他没福气。因为死了没几年他儿子就弄了个家加油站,生意就做的风生水起,方圆几十里县都很有名。

    可能物极必反吧,就在90几年柳肃最得意的时,家里却发生了事情,有天下午,因为无聊,就独自去街上转转,却遇到了一个人,看了他几眼突然对他说:“你家里一个月内有事要发生,轻则破财,重则人财两空。你最好回去把你达坟挖了……”那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柳肃狂骂了一顿,哪有让人挖自家祖坟的人!想着现在装道士和尚骗钱的人太离谱了!骂了那人一顿后就走了,也没多想。

    没想到这还没到一个月家里就发生了事情,他的独生儿子在上课的时候突然昏到了,在城里一家大医院治疗了一周了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他现在才相信了一个月前对自己说那番话的人,急的到处找那个人,几乎整个县都被翻遍了,就是没找到那个人。实在没办法就花钱找了个当地挺有名的一个阴阳先生看看是那里不对。

    阴阳先生先看了他家得风水,说是没什么问题,说他家的风水很好,很能聚财,又去看了他达的坟,一看他达的墓子,那阴阳先生就吃了一惊,因为那个墓子的风水太好了!自己看了这么多年的穴,从来没见过财气这么旺的坟。但是仔细观察了地形发现这个穴虽好,但是不至于会有这么旺的财气,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实在是找不到原因,只能怨自己学艺不精。最后钱都没收就走了。走的时候对柳肃说,你达的坟财气太旺了,可能你娃受不住才让你娃成这样子了。你最好舍些财,看看有起色么。

    听了阴阳先生的话,柳肃也是病急乱投医,准备捐款,但是没想到的是,还没等到他捐款,他刚投入的木材厂的副厂长也就是他的铁哥们直接卷钱跑了。工人领不上工资整天来他家找他闹事,只得从加油站那边拿了一笔钱给工人发了工资。这下可真是雪上加霜。虽然钱是真的舍了但是呢他的儿子还是那个样子,没有一点苏醒的迹象。就又花大价钱托人找更好的阴阳先生,道士,顶神之类的人。钱花了不少但是这些人来了都说的一样的话,就说是风水很好,财气极旺。但是就是找不到他现在为什么变成这样的原因。

    这下他几乎陷入了绝望之中,过了几天医院又打来了电话,说他的儿子估计快不行了,挺不过一周了,让他心里有个准备,听到这个消息他几乎晕了过去,就是想不明白自己好好的怎么就能成这个样子呢。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他几乎要发狂了。

    他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一直没敢告诉丈人家,想等娃好了在告诉丈人丈母娘,现在医生这么一说,他不得不把这事告诉丈人家,让娃他舅奶舅爷再见娃最后一面。两个老人一听火烧火燎的赶到了他家,听女婿说了这一个多月来的事情,认定是怪处,恰好他丈人跟王师傅认识,知道是画匠,经常遇见怪事,就想碰碰运气。就让女婿去找王师傅给看看。

    两老人连夜找了个车去了医院。柳肃就去找王师傅,把事请一说。很巧的很是王师傅竟然认识柳铁生,原来当年*的时候两个人在县里的批判大会上认识的。因为两个人都喜欢搞斗争,再加上王师傅比柳铁生小不了多少,所以两个人关系还挺好的,但是因为两个人不在一个乡里,文@革结束以后就没有怎么联系过,都不知道柳铁生已经死了。一听是故人之子遇到麻烦来找自己,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天一亮王师傅就去了柳肃的家里,没发现什么异常,便和柳肃去了柳铁生的墓子。去了一看果然如以前的阴阳先生所说的那样,财气太旺了,似乎是他儿子命里承受不住一样。

    但是按理说这个地方应该没有这么好的聚财风水才对,除非是用了很特殊的招财的法子。但是谁究竟用的什么法子呢,又是谁用的呢?现在还判断不出来。

    便问柳肃:“你爹死的时候谁给看的穴?”

    柳肃顿了一下说:“就是我爹自己,他死之前就给自己把墓子偷偷挖好了,说死了以后一定要把他埋在他挖的那个穴里。结果没出三个月他就死了。”

    “你爹自己?他会看穴?”王师傅很是意外。

    “是啊,我也很奇怪,我知道他就不懂风水,我问他他也不给我说。他死了后我就按他的吩咐把他埋在这了。”

    王师傅想了想说:“我估计,他自己听了什么风水秘术,所以才自己给自己看的穴。”

    “不会吧,从来没听他说过风水,他大字不识几个,怎么可能什么秘术。”柳肃很是怀疑。

    “什么都有可能,就拿你达这墓子来说,这地方本不可能有这旺的财气,但偏偏就有呢,这种情况很可能就是用了偏门法。”王师傅说:“现在呢不管有没有,为了娃我看得听那个人说的话了。”

    “你是说,挖了我爹的坟?”柳肃瞪大了眼睛。

    “是的!想在没别的办法了,你在拖延下去也许你娃……”王师傅说。

    “那……那什么时候动手呢?”柳肃很紧张的问王师傅。

    “今天日子就好着,晚上10点开始。”王师傅说。

    “爹对不起了,为了你孙子就让你受苦了。”柳肃跪在他爹的坟前说。

    王师傅找了几个专门帮人移坟的人,夜里10点开始挖。坟被挖开了,因为用的柏木棺材,上的是生漆,虽然在土里埋了10来年但还没有腐朽。几个人用绳子把棺材吊了起来,放到旁边。王师傅便拿了把铁锨下去去挖,挖了有三尺的时候,挖出了一个石头模样的东西,拿上扫掉上边的土一看都忍不住喊道:“原来是个脊兽!。”几个人在场的几个人还有柳肃都很惊异!虽然现在这东西少了但是大家都还认识,奇怪的是棺材底下怎么会埋这个呢!

    王师傅笑了笑说:“这个东西呢,本来是放在房脊上的,本意是防火的意思,但是呢这个埋到棺材底下的话就是催财的,快的话就一年,慢的话就三年,你想你达得是死了么三年你就发财了?但是呢这都是一些歪门邪道所以有个缺点,就是对后代不好,因为这个催财太厉害了,有些人就承受不了,承受不了的话就会被财气伤了,轻的话就是得病,重的话就是要命!”

    “是啊,我爹死了才三年,我就发财了,但是我爹难道就不怕对后代不利?”柳肃很疑惑的问。

    “我猜你达是光听了个好处,没听坏处,所以才弄了个这东西,埋到这了。如果他知道后果的话肯定不会埋得,自家人的平安永远比钱重要。”王师傅说:“当时我看见这个坟的时候我就断定埋着什么东西在催财,但我没想到是脊兽,因为知道这个的人很少,我也只是听我师父提起过,没想到你达竟然也知道这个。”

    一周后,柳肃的儿子好了,医院的医生都搞不明白是咋回事,明明快死的人莫名其妙的好了。柳肃呢从这以后也没什么钱了,不过他也看开了,跟自己儿子比起来再多的钱也不重要。

    13打马车

    90年代的时候,农村家里很少买家具,像大到衣柜,写字台,电视柜等,小到桌子板凳几乎都是找木匠打的。王师傅他村里有个张木匠,手艺很是了得,十里八乡的人都找他打家具,所以在我们那里也算是个挺有名气的人,不过让他更有名的事情不是手艺而是在他身上发生的一件奇事。

    有天张木匠在家里午睡,来了两个人,说要请张木匠去打家具,不过有些远,在几十里外的山上,张木匠本来嫌远不想去,但是那俩人说会给张木匠1000块钱,还说当家的就是看上张木匠的手艺。张木匠一听给自己1000块钱,顿时来了精神,以前块钱得他干几个月!再加上人家看上自己的手艺,心想着自己名气还蛮大的,几十里外都知道了,心里有些飘了,二话没说,收拾家伙跟坐那俩人的机动三轮去了。

    去了一看没想到这家比自己想象的还大,看起来还是个有钱的大户人家,这家人对他很是热情,山珍海味的摆了一大桌子,很多自己都没见过,这下张木匠受宠若惊了,紧张的筷子都拿不稳。虽说自己自己干了这么多年的木匠,走到谁家都是好酒好菜的招待,但是啥时候受到过这种样的招待。

    吃完了饭,那家的当家的给他说他家要打一辆马车,后天上午就得打好,张木匠一听很是纳闷,这年头就是架子车都少有人打了,更何况马车呢,只有以前在生产队的时候才打过马车。而这么有钱的人家,买汽车还差不多。

    纳闷归纳闷,但是人家给钱,咱管他打啥呢,不过时间太紧,张木匠边说时间不够能不能在加两天,也不影响啥吧。那家当家却变了脸色斩钉截铁的说,必须后天上午打完,拖一天都不行,迟了你会后悔的。张木匠一听不敢再说啥了,怕人家嫌慢不给钱了,钱拿不到手还不后悔死。

    张木匠用起起吃奶的力气,再加上精湛的木匠手艺,除了吃饭解手一眼都没合,终于在第三天的上午一辆漂亮的马车打好了。那家当家的人一看非常满意,赞不绝口。就让张木匠赶紧回家,一刻也别耽误。张木匠一听没给钱就让自己赶紧回家,难道想赖账,顿时很生气,就问那当家的要钱,那当家的说却告诉他这个钱你现在拿不走,三天后我会送过去的,你现在自己赶紧跑回去,路上别停,只管给自己跑就行了。张木匠一听更怒了,你这是啥人嘛,不给钱还让我这么远的路也不送,还让我给回跑。

    那当家的一看张木匠发怒了,二话不说手一挥就进来几个人,张木匠一看这架势怂了,算了认命吧。背上家伙怒气冲冲的回家了。在路上张木匠纳闷,自己咋突然这么能跑的,几十里地感觉没半个小时就到自己村口了,

    到了自己门口张木匠呆住了:只见自己大门上吊着白事用的莲花灯,门框上贴着白纸写的对联,自家院子搭着吹唢呐人用的棚子,有很多戴孝的人,帮忙的人,隐隐约约的啼哭声,场面乱哄哄的。家里死人了?张木匠楞了一下扔下家伙,就给屋子里跑,堂屋里摆着摆着一个棺材,棺材旁边有张床,床上躺着的正是自己!张木匠崩溃了,自己出去了两天怎么就死了呢,赶紧大声喊着,但是没人理他,该哭的还在哭,该忙的人还在忙,正准备给他成殓,他意识到了,自己真的死了!想到自己还有妻子孩子老人,他们今后可怎么办呢,一急眼前一片白光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诈尸了!诈尸了!张木匠家里乱的一团糟,有的人吓冲出屋子。张木匠坐了起来,看着自己穿着寿衣,坐在棺材里,看着乱糟糟的屋子,赶忙喊叫我没有死我没有诈尸。

    他家人才战战兢兢的过来把张木匠拉了起来。

    张木匠就把事情告诉了家里人,家里人这才相信他真的没死。才明白是被阴间的人请去打马车去了。几天后他媳妇早上一开门门口就放着一沓钱,一数正好是1000!就从这事情以后张木匠可名气就更大,大家传的神乎其神,有的说是被城隍爷叫去了,有的说是被山神爷叫去了……众说纷纭。究竟是那里他自己也想不起来了。

    14口条

    口条嘛,大家都知道,指的就是牲畜的舌头了,喜欢吃这个的人肯定不少,卤的凉拌的红烧的做法很多。

    我们邻乡有个屠夫,小的时候在院子玩,被一个算卦的先生看见了,说他是雪里捞着吃的命,不好的很。他当时还小,听不懂啥意思还以为说他这辈子吃雪呢,他就反驳那算卦的说自己这辈子天天吃肉。算命先生又说了,你要真吃肉,你就成哑巴了。

    长大以后他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为了让那算卦的说不中,为了这辈子能天天吃肉就找了个屠夫当师傅,跟着干起了杀牛宰马的生活,就这样变成了一个职业的屠夫,不但能天天吃上肉,而且生活过的很不错。所以他经常站在村头的大石头上,说算卦的咋了人都说他算得准,我看准个锤子毛,么看我现在天天吃肉,钱挣得也不少。还说我哑巴捏,我看我能言善辩的,他呢估计只能天天吃浆水菜!(酸菜)要是现在见了我现在的生活,估计他自己羞得该变哑巴了。

    他的确很爱吃肉,不过最爱吃的还是口条,而且爱吃的到了变态的地步,杀牲畜的时候,非要活生生的先割下舌头,再杀死牲畜,说这样的割的舌头,吃起来香,因为肉是活的。搞的村里整天听见牛啊马啊驴啥的的惨嚎声。只要碎娃晚上一哭,大人就说杀牛的割娃舌头来了,碎娃吓的立马乖乖的。有次杀割一条黑驴的舌头,因为驴比较小,所以捆的不够紧,结果被驴给咬了一口,结果给咬的一个手指头粉碎性骨折,就这还不记性,一如既往很执着活割牲畜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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