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非池也完全没有客气,犹如一枚炮弹猛然射到了福田正身前,浑身上下同样散发着高昂的战意。这才是他想要的战斗,这个夏守的压迫力越强,他就越感到兴奋!
是的,他要超越的,跨过的可不是那种简简单单的乐色,他要超越的是比无伤者更加强悍的超凡者,也只有这样的存在才能证明他真正的强大!
几十吨重的黄金大剑愤然挥出,先是轻盈的加速,然後质量犹如水流般在黄金大剑中微妙的移动,让这巨剑的加速达到了类似鞭子的状态。
然後,在即将触碰到福田正身体的前一刻,这把剑的质量瞬间增加到了最大!
下一秒,大剑直接折断!!
「什麽?!」
宁非池惊讶地看着手中突然变轻的大剑,本来超过三米长的巨型兵器,从剑柄以上的部分,最沉重的剑身直接在他面前消失了。
而眼睛已经经过一次开合的福田正,已经将灵照神威的空间转移地点,调整为宁非池另外两个同伴的後侧方,被瞳术切断的巨剑的剑身,毫无徵兆地出现在那两人身後。
是的,尽管这具身体的异常等级很低,所以不能直接用灵照神威把他们直接切死秒杀,但是福田正最先观察到的就是宁非池手里这把最沉重的武器并不是什麽特别的封禁物,根本没有异常等级。这超级重的巨型兵器,纯粹就是宁非池用来配重的砝码,他的质量转移很强,而要将这异能发挥到最极致,自然是能转移的质量越多越好,也正因此他有了随身携带这一武器的需求。
所以,福田正最先做的就是卸去这配重,削弱对方的战术发挥上限。
刘飞玉瞳孔骤然收缩,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按着身边的同伴从地上趴下,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身後飞过来的黄金剑身。
「可惜,本来以为这麽快足够秒掉两个人了,终点设置的还有点失误啊。」福田正自言自语道。说话的同时,福田正的目光,不断在逐渐康复的赵天身上移动着,同时大脑快速梳理着自己原有的技能他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一件事,自己这个原身的异常等级,居然也只是一级。
他现在所使用的这个福田正的身体,异常等级也是一级,而拥有蠍脊的原身在死亡後,等级也是一级,也正因此才能被他施展的【灵照神威】空间转移。
当然,福田正也因此推理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赵天在死亡之後,身上的活烛台的诅咒已经完全消失了,否则活烛台感染导致的等级超限就会作用在他身上,赵天的等级就不可能是一级。
也是……
活烛台的资料上明确写明了活烛台本身是一种寄生物,它感染的本来就是活物,而进入血魔模式的标准是死亡,所以在那种情况下,被寄生的负面BUFF应当是被刷掉了。
「等级完全不够用呢。」福田正心中吐槽了一句。
好在有些东西还是有保底的,譬如枭鸣血沸,这个面具自带的技能,等级下限是3级,而上限则与使用者自身等级对等。
不得不说,福田正这个凡人的身体实在是太烂了。
不过好在还有蠍脊,他用【文字说明】非常清楚地了解到了蠍脊这个寄生型异常体究竟是怎麽回事,它会尽可能寄生在更强的人身上。
当然,此刻蠍脊的判定,依旧是血魔状态下的赵天,也就是他的原身更加强悍,但是实际上,两具身体的控制权,都已经回到福田正手上了。
哪怕蠍脊认为原身更强,也只需要让原身进入到濒死状态即可,一旦濒死,那麽蠍脊就会优先寄生周围的活物。
血魔模式的赵天,在福田正使用面具【以血止伤】的力量下,重新变成活人,而脱离血魔模式的代价,则是福田正用自己好不容易积攒到的大量残渣支付的。
他用黑影吃掉了沙滩上一大堆屍体,才凑够了这些残渣,让这个蠢货得以从血魔姿态退出复活。而重新活过来的赵天,表情仍旧混混沌沌的,一副傻了吧唧的模样。
福田正微微皱眉,猜测大概是对方的精神在使用活烛台的力量时,被烧掉了许多,以至於脑子变傻了。也好,这个时候,反而是赵天有主见会更加令人苦恼,现在这种大脑智能低下的状态,反而更加有利於福田正的操作。
这些看似漫长的考量,在福田正的脑海中,实则非常迅速,他在切掉宁非池黄金大剑的瞬间,单手拎着只剩下半个身体,还没完全从血液状态复原的原身,双脚微微发力,瞬息绕过宁非池,来到了另外两人面刖。
好快!!
刘飞玉和田甜心中不约而同地升起这个念头。
这种速度,如果不是异能,就只能是唯心武道的瞬步!
但他既没有取回记忆,身体也不是原来的身体,怎麽能施展瞬步?他目前这个身体也不像是一个武者啊。
没人知道,这是血魔餍足之面附带的能力。
神律之战中,伊雷用仪式召集的试炼者从其他试炼者身上移植得到的特殊器官,最後是被他吞噬的,这让戴着面具状态的他,某些身体部位会变得异於常人。
【某种生物的脚踝:能够承受极大的压力,非常灵活,发力极快,受力适应极强。】
【某种生物的腿骨:能快速治癒腿部伤势,能使出瞬步。】
【某种生物的皮肤:能和接触物产生极强的摩擦力和吸附性。】
【某种生物的部分骨髓:能改变骨骼硬度韧性,使骨骼变得极具弹性和韧度。】
这是福田正第一眼就决定着重使用的能力,因为这些是自带的身体素质,而其他技能,有些要消耗咒力黑影里的大部分技能似乎都不需要消耗咒力,但是面具附带的能力就要消耗,而他这身体的咒力,着实少得可怜,这让他不得不精打细算和这帮人过招。
「第一个。」福田正轻声宣告。
黑色的蜈蚣已经脱离了濒死的主人,爬上了福田正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