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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九章血战济宁

    兀良哈,派使者来了?

    听了这话,在场的几员主将都是面面相觑,这兀良哈派使者来自己这里做什么,是不是包藏祸心?

    众人想着,陈小虎率先开口道:“让他进来吧。”

    闻听此言,很快侍卫就把兀良哈的使者叫到了近前,到了近前,众人看去,就见使者行了一礼道:“见过将军。”

    陈小虎这时看着对方道:“你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啊?”

    听了这话,对方侍卫立刻开口道:“启禀将军,我家大帅给你来了封信。”

    陈小虎闻言一愣,看着对方道:“信?拿来我看看!”

    陈小虎说着伸手,紧跟着那侍卫把信递给了陈小虎,陈小虎打开看了一眼,紧跟着不动声色递给了一旁的丁普郎。

    丁普郎看后微微皱眉,又递给了一旁的欧普祥,欧普祥见前面这两位脸色好像都不是太好,于是也开口问道:“怎么了?”

    二人都没回答,欧普祥拿过信件看了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欧普祥脸色却有几分怪异,这时看看陈小虎与丁普郎,紧跟着把信件放下了道:“虎帅,你来定夺吧。”

    陈小虎看了看信件,眼睛一转,紧跟着看着对面的使者笑道:“哈哈哈哈……你们兀良哈大帅的想法,我知道了,他说的没错,天下是王的天下,与我们这些当兵的,关系不大,我们也就是奉命行事而已。”

    “既然你们大帅想要彼此罢兵,两个月,那咱们就罢兵两个月,等到大都有了动静,咱们再说其他,行了,来人!”

    陈小虎说着喊了一声,很快来了士兵,陈小虎道:“笔墨伺候。”

    片刻后,陈小虎给兀良哈写了一封回信。

    “你把这个交给你们家大帅就可以了。”

    陈小虎说着,传令兵听了陈小虎的话,立刻应是,紧跟着离开,等传令兵离开,丁普郎看着陈小虎道:“虎帅,你回了什么?”

    陈小虎道:“呵呵……自然是答应他的条件啊,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呢?”

    丁普郎听了这话看着陈小虎道:“虎帅,这……真答应他?”

    陈小虎呵呵笑道:“你这军事学院白念了,回头得让汝阳王好好给你开个小灶啊。”

    说着陈小虎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才是应有之法!”

    听了陈小虎的话,丁普郎立刻道:“嘿嘿,明白了。”

    陈小虎道:“来人,秘密通知邓将军,地道抓紧挖,咱们重金请的那几个拜火教厚土旗的专家,一定要好好用啊,争取十天之内,挖通大同城墙!”

    “诺!”

    士兵立刻跑了,而这时陈小虎喝了一口茶水道:“丁帅,欧将军,你们回去也好生安抚士兵,这几天好好休息,十天之后,一战拿下大同城。”

    “诺!”

    丁普郎立刻应是。

    陈小虎经过几次大战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大同城墙太高,太难攻了,如果硬攻,伤亡过大,而且很难打下,所以他就想了一个妙招,那就是挖地道。

    为此他还特意去信给陈解,让陈解帮他搞几个当年拜火教厚土旗的弟子,拜火教厚土旗弟子的挖地道能力,他是知道的,堪称一绝。

    陈解见状直接让人送信给光明顶,刘福通也够意思,直接给陈小虎这里派了一百多厚土旗骨干弟子。

    这些弟子到了之后,陈小虎就让他们跟着邓愈做这件事,邓愈可是拜火教出身,当年跟着朱重八是豪州分舵的,所以他们之间更有归属感。

    就这样邓愈就被陈小虎派出去挖地道,准备从地道偷袭大同。

    而陈小虎接下来要等待的,就是地道被挖开的瞬间!

    一切都准备好了,而那信使也来到了大同城墙外,放了准备的信号弹,然后就见从城墙上降下来一个箩筐,信使坐在箩筐里被拉到了城墙上,然后就把陈小虎这封信转交给了兀良哈。

    兀良哈看着陈小虎这份信,态度倒是有了转变,不过兀良哈总感觉不对劲,对方答应的是不是太痛快了。

    见兀良哈一脸疑惑,这时一旁的属下道:“大帅,对方可能跟咱们一个想法,都不想被轻易成为牺牲品,所以我觉得这事问题不大。”

    兀良哈眉头微皱,看看副将道:“可是陈小虎是陈九四的亲族大将啊,别人如此轻易答应倒也能说的过去,可是他,怎么能如此轻易答应呢?”

    副将道:“也许,也许他,他并没有和陈九四心连心呢?”

    兀良哈道:“不对,加派城墙守卫,加强城内巡查,不要放松警惕,我怎么感觉这事情里面有问题啊!”

    听了这话,副将立刻道:“是,我这就去安排。”

    副将离开,兀良哈看着地图,大同城防守如此严密,应该没有什么疏漏了,不行,我再检查一遍。

    兀良哈在地图上看了又看,最后确定没有什么疏漏了,除非对方能从天上飞下来,或者从地上长出来。

    想明白这些,兀良哈这才稍微安心一些,可是内心深处依旧对这件事有一丝丝疑虑,可是又找不到问题的所在。

    就这样大同府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而此时另一方,位于山东济宁府的徐达部队与察合台汗国的拜答儿进行了长时间的拉锯战。

    这位拜答儿可是著名的守将,徐达进攻两次,但是都没有成功,最后徐达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大军围城,困而不攻。

    这时徐达接到了从黄州府传来的信件,徐达打开信件看了一眼。

    忍不住道:“张定边这仗打得漂亮啊。”

    听了徐达的话,他的两个副将,陈豚与陈犬上前,看着徐达道:“大帅。”

    徐达道:“张定边率兵打下了倒马关,倪文俊斩杀对方主将速不台,金帐汗国二十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

    听了这话,陈豚道:“好,打得漂亮啊,不愧是天下第一名将。”

    紧跟着他看向徐达道:“那个,大帅,我不是这意思,我……”

    徐达闻言笑笑道:“你说的没错,我都败在他手里了,他肯定是天下第一名将。”

    陈豚有些不好意思,而一旁的陈犬道:“大帅,信件就说这些,汉王还有什么其他指示吗?”

    听了这话,徐达道:“信上说,汉王三日后就会离开黄州府,北上大都,在此期间,汉王命令咱们:既可等他攻下大都后派兵帮咱们打下济宁府,也可由咱们先打下济宁府,再一起北上攻取大都。”

    听了徐达的话,陈豚,陈犬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开口道:“大帅,咱们不能干坐着啊,要是干坐着等汉王救援,咱们,也太菜了,我觉得咱们应该攻下济宁府,与汉王一起合围大都!”

    听了这话,徐达点头道:“没错,这头功已经让张定边抢了,咱们若是等着别人来救,这脸上也实在过不去啊。”

    陈豚闻言道:“那徐帅,咱们攻城?”

    徐达闻言摆摆手道:“哎,攻城不急,咱们已经围了济宁府两个月了,他城里粮草已经不多了,现在他惟一能够指望的就是霸县的粮仓救援,霸县大约有一万守军,守在那里的是拜答儿手下两员猛将,即脱不花兄弟二人。咱们把这个钉子拔了,困也能活活困死济宁府,所以咱们今晚就把这钉子给拔了!”

    听了这话,陈豚与陈犬一抱拳道:“大帅,我去,我去。”

    徐达道:“行,今晚你们二人领兵一万前往霸县,拿下这里的粮食据点,烧了他们的粮食。”

    “诺!”

    听了这话,陈豚与陈犬抱拳。

    夜幕如墨,浓得化不开。霸县西郊二十里外的黑松林里,连虫鸣都沉寂了。

    陈豚单膝跪在潮湿的泥土上,左手掌心托着几粒从地上捻起的土,借着微弱星光细看。

    “土质松软,前几日下过雨。”他低声道,声音沙哑如磨刀石,“对我们有些不利。”

    身旁传来轻微的铁甲摩擦声,陈犬将军矮身靠近。

    “阿豚,探子回报,脱不花兄弟将粮仓分置三处,成掎角之势。”陈犬展开一张粗鞣的羊皮地图,炭笔勾勒的线条在黑暗中难以辨认,但他早已烂熟于心。

    “东仓临河,有木制水闸机关,遇火可引河水自救。西仓靠山,石砌结构,强攻难破。中仓在县衙后院,守军主力所在。”

    陈豚眯起眼,那道疤在面部阴影中更显狰狞:“脱不花二兄弟也非一般人物,兄擅骑射,弟精守城,是拜答儿手下最能打的守将。”

    “呵呵,能打又如何,老子打的就是能打的。”

    陈犬呲牙说道。

    子时三刻,乌云终于遮住残月,霸县城墙上,火把在夜风中明灭不定。守军百夫长哈桑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困倦的眼。

    他们已经在这座中原小城驻守三个月了,日子乏味得如同反复咀嚼的干肉。

    中原的米粮确实比草原的奶食精细,但他开始想念纵马奔驰时扑面而来的风了。

    “有动静!”身旁年轻士兵突然低呼。

    哈桑一个激灵,扑到垛口前。城下黑暗中,似乎有影影绰绰的东西在移动。他眯起眼,正要细看——

    “敌袭——!”

    凄厉的号角撕裂夜空。几乎同时,数百支火箭从黑暗中升起,在夜幕上划出赤红的弧线,如暴雨般倾泻在城墙和城内建筑上!

    “守住垛口!弓箭手!”哈桑咆哮,但声音被突如其来的战鼓淹没了。

    那鼓声沉重、杂乱,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在黑夜里回荡出千军万马的声势。

    城墙上的察合台守军匆忙就位,箭矢盲目地射向城下的黑暗。

    但火箭仍在持续飞入城中,几个粮囤附近的民房已经起火,火光照亮了仓皇奔跑的人影。

    “将军,他们在佯攻!”城楼瞭望塔上,副将急报。

    脱不花·铁木尔,察合台汗国镇守霸县的主将,伫立在城楼最高处,铁盔下的面容如草原上的风蚀岩般冷硬。他弟弟脱不花·木托按刀立于身侧,年轻十岁的脸上是同样的沉稳。

    “东西城墙各约五百人,擂鼓造势,火箭扰敌。”木托冷笑,“汉军就这点本事?”

    铁木尔没有回答。他目光如鹰,扫视城外黑暗。火箭主要落在民区,粮仓附近只有零星几处火点,很快被守军扑灭。这太刻意了,仿佛在引导他们的注意力。

    “中仓。”铁木尔突然开口,“他们真正目标在中仓。”

    话音未落,县衙方向传来爆炸般的巨响!地动山摇,连城墙都在颤抖。

    “火药!”木托脸色骤变。

    “你带一千骑兵去救中仓。”铁木尔命令,“我守城墙,防他们真正的主力。”

    木托领命疾驰下城,铁木尔继续观察城外,心中却掠过一丝不安——太明显了,爆炸声如此之大,仿佛生怕他们不知道中仓遇袭。

    此刻,霸县城东三里外的芦苇荡中,陈豚抹去脸上泥水,对身旁的传令兵点头。

    五百名水性最好的士兵悄无声息地滑入冰凉的河水中,每人身后拖着一个用油布密封的包裹。

    城东临河的粮仓守军注意力全被西面的佯攻和中仓的爆炸吸引,直到水中突然冒出数十个黑影,才慌忙放箭。

    但已经晚了,陈豚亲自带领的第一批死士已经冲上河岸,将油布包裹抛向粮囤,包裹破裂,黑色黏稠的火油流淌一地。

    “放火!”

    火把投出。沾满火油的粮囤轰然爆燃,火舌瞬间窜起三丈高,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几乎同时,城西山崖上,陈犬看着下方石砌的西仓。

    强攻确实难破,但他在山中蛰伏三日,等的就是今夜的风向。

    “放箭。”

    不是火箭,而是绑着浸油麻布的长箭。

    三百名臂力最强的弓手列成三排,轮番抛射,箭矢越过围墙,落在粮囤之间的空地上,燃起一堆堆篝火。

    “风来了!”哨兵低呼。

    夜风从山间呼啸而下,穿过陈犬提前命人拓宽的山道,风势骤增,卷起燃烧的麻布、火星、灰烬,如一条火龙灌入西仓!

    粮囤虽然石砌,但囤顶仍是茅草木材,火星落下,四处起火,守军顾此失彼,乱作一团。

    铁木尔在城墙上看到东西两侧冲天而起的火光,终于明白自己中计。

    佯攻是假,中仓爆炸是诱饵,东西两仓同时起火才是真正的杀招!而他最精锐的三千骑兵,已经被弟弟带去了中仓方向。

    “开城门!骑兵随我救东仓!”铁木尔翻身上马,现在唯一的机会是在火势失控前保住至少一仓。

    城门轰然打开。铁木尔亲率两千铁骑冲出,马蹄踏碎夜幕,直扑东仓。但就在冲出城门一里处,两侧突然竖起数百面黑旗!

    “陷马坑!”前排骑兵惊呼,但已来不及收势。

    人仰马翻,精心伪装的陷坑让三百余骑瞬间失去战斗力。

    紧接着,箭雨从两侧黑松林中倾泻而下,不是朝人,而是朝马!

    陈豚从芦苇荡中现身,立于临时堆起的土台上,手中长刀指向铁木尔:“将军既出城,就请永远留下罢。”

    铁木尔瞳孔收缩,陈豚竟然亲自带队袭击东仓。

    “草原的雄鹰,不会死于猎户的陷阱。”铁木尔用生硬的汉语回应,弯刀出鞘,“杀!”

    两股洪流对撞,骑兵的优势在于冲锋距离,一旦陷入近身缠斗,反倒不如步兵灵活。

    陈豚的士兵三人一组,专砍马腿,铁木尔的骑兵左冲右突,却如困兽之斗。

    城墙方向传来鸣金声——那是木托在中仓发现只有十几个死士制造爆炸假象后,急忙回援的信号。但已经迟了。

    东仓火势已失控,临河水闸的机关被陈豚的死士用尸体卡死,无法引水。西仓在风助火势下,二十个粮囤已燃起十八个。

    中仓虽未起火,但木托回援时,陈豚已率主力从西门攻入——铁木尔带走两千骑兵后,西门守军不足三千,在火药炸开的缺口前溃不成军。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霸县三处粮仓皆陷火海。

    二十万担粮草燃烧的浓烟滚滚冲天,百里可见。火光映亮半边天空,如同巨兽垂死的眼眸。

    城头,铁木尔被陈豚逼至垛口,弯刀已断,铁甲破碎。他回头望了一眼城中火海,突然用草原语嘶吼了一句什么,然后纵身跃下十丈城墙。

    陈豚扑到垛口边,只见铁木尔的身影坠入护城河,再未浮起。

    “阿豚,找到木托了。”陈犬提刀走来,刀尖滴血,“在县衙门口,力战而亡。”

    陈豚望着城中火海,沉默良久。粮草焚毁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夹杂着血腥和硝烟。守军残部在巷战中逐渐被肃清,喊杀声零星响起,又逐一熄灭。

    “清点伤亡,拂晓前撤离,没了霸县,济宁府就是咱们嘴里一块肉,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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