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鹤的话,算是说出了纳兰家所有人的心声。
要知道,纳兰徵以前在家族可是非常强势的,仗着是家主的身份,压根没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不说,还暗中把不少重要的资源留给他的孩子,或者是与他走的近的人。
对于这些情况,众人其实都是颇有微词的,但谁也不敢直说,毕竟纳兰徵是家主。
可偏偏纳兰徵的儿子女儿还不省心,得到了这么多好处,不知道低调也就算了,还非常张扬,瞧不起家族其他人,处处彰显自己的高人一等,弄得不少人其实都是敢怒而不敢言的。
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纳兰徵的女儿,那位自诩家族长公主的纳兰明月竟然曝出了这样的丑闻,说真的,现场不少人,其实都是幸灾乐祸的。
而且,众人也都知道,纳兰徵的女儿曝出这样的丑闻,纳兰徵这家主的位置估计也就到此结束了。
甚至,因为他们让家族蒙羞,让家族丢尽了颜面,以后肯定还要被家族长辈们追责。
这种情况下,谁还会再把纳兰徵当回事啊。
纳兰鹤的话,立马让现场众人都嚷嚷了起来,七嘴八舌地嘲讽叱骂纳兰徵,说他教子无方,竟然闹出这样的事情。
甚至还有人嚷嚷着,要让纳兰徵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下跪道歉之类的。
听着众人的话,纳兰徵立马就明白,现在再想让纳兰家这些人帮自己做事,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也不敢跟这些人争辩,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
现在这些人认定他完蛋了,他如果跟这些人争辩,说不定这些人要联合一起对付他了。
所以,纳兰徵连争辩的话都没说一句,便灰溜溜地带着几个亲信仓惶离开了。
走出老佛爷的庄园,纳兰徵立马给几个与自己关系不错的大人物打电话,想让他们出面帮忙解决一下这件事。
但是,几个人,基本都没接他的电话。
唯有一个与他私交不错的人,虽然接了他的电话,却未能给他提供任何帮助,只告诉他要好自为之。
纳兰徵几乎都快气炸了,以前这些人见到他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啊,怎么现在都成了这个态度了?
可纳兰徵现在已经没有发怒的资格了,他如果处理不好这件事,不能绝地翻盘,那他以后就完蛋了,哪里还有资格跟这些大人物对话?
挂了电话,纳兰徵咬着牙怒道:“妈的,都是一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你们真以为老子离了你们,就解决不了这件事?”
“操,老子有的是办法!”
他气呼呼地怒骂着,又掏出手机给京城几个大人物打电话,想让他们帮忙先把纳兰奇弄出来。
结果,还和之前一样,还是没人接他的电话。
最后,他把电话打到了一个地位比较低的人那里,才总算打通了电话。
这个人,虽然在执法队职位不低,但在纳兰徵这边,其实算不上是什么人物。
接到纳兰徵的电话,他也是束手无策地叹了口气:“纳兰先生,不是我不想帮你。”
“只是,现在这件事很棘手,我……我真的帮不了你!”
纳兰徵懵了:“怎么棘手了?”
“明明是陈学文杀的人,我儿子什么都没做,凭啥不能放人?”
这人叹了口气:“纳兰先生,你……你还不了解情况吧。”
“陈学文已经暂时被排除嫌疑,马上就要释放了。”
“而奇少爷这一次,已经被定为主要嫌疑人了。”
“想把他弄出来,真的……真的很难啊!”
纳兰徵都懵了:“什么?”
“这……这凭什么?”
“人是他杀的,凭什么他被放了,我儿子反倒成了主要嫌疑人?”
这人无奈地道:“因为,现场有更多人指证,是奇少爷杀了那个人。”
“而且,我们在凶器上,发现了奇少爷的指纹,但没有陈学文的指纹。”
“还有,奇少爷也有杀对方的动机!”
纳兰徵急道:“什么动机?”
这人低声道:“明月小姐的照片和视频,就是在这个人居住的地方发现的。”
“这,就是动机!”
纳兰徵傻眼了,他终于明白了,这就是一套完整的栽赃啊。
杀人,威胁人指证纳兰奇,还把照片视频放到死者口袋和屋里,制造动机。
这一切,陈学文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全部的筹划和安排,不仅要毁了纳兰明月,还要栽赃纳兰奇!
说白了,陈学文就是要借这一次的机会,彻底整垮纳兰徵啊!
纳兰徵咬紧牙关,双目发红,近乎崩溃地怒吼:“陈学文,你这个畜生,你……你这是想把我赶尽杀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