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大都傻眼了。
床上那可是他的女人啊,现在衣服都没穿,你让人滚出去?
这他妈是人话吗?
我还没追究你看她的事情呢!
不过,看到李宏那焦急的表情,赵老大也知道事情肯定很严重,便也不说什么,朝床上的女人摆了摆手:“你先出去。”
女人满脸不情愿地披着浴巾,走进了里面的内室。
而李宏还专门跑过去,把内室门反锁了,这才来到赵老大面前。
赵老大点了一根烟,一边抽一边看着李宏:“老李,到底他妈的什么事,你大清早就跑回来闹腾。”
“我给你说,这次的事,要是不够大,别说我对你不客气啊!”
“操,打扰老子休息!”
李宏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老大,这次的事,关系到咱们的生死存亡,很严重!”
赵老大诧异道:“什么意思?”
李宏再次看了看四周,确定窗户也在关着,这才低声道:“我给你说,乃猜死了!”
听到这话,正在抽烟的赵老大呼吸一滞,吸进去的烟直接把他呛到了。
二十多年烟龄的赵老大,直接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咳嗽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不容易才停止咳嗽,赵老大看着李宏,瞪眼道:“你他妈说什么呢?”
“谁……谁他妈死了?”
李宏沉声道:“乃猜!”
“坤沙那个二儿子!”
赵老大立马道:“放你娘的屁。”
“前天我还看到乃猜带人从我这里路过,说是去腾龙县办事。”
“人活得好好的呢!”
李宏点头:“是,前天是活着,但昨天晚上死了!”
“就是死在腾龙县!”
赵老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什么?”
“真……真死了?”
李宏使劲点了点头。
赵老大懵了,半晌后才惊撼地问道:“怎么……怎么死的?”
李宏摇了摇头:“具体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
“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具尸体了。”
李宏这话,可是一点都没撒谎。
昨天晚上,他们虽然也被带到了庄园,但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却压根不知道。
他们从头到尾,都被关在后面,只知道陈学文把腾龙县那些老大们全部叫去了,但还真不知道陈学文让他们做了什么。
而他们出来之后,才在前面屋檐下面,看到被吊在那里的乃猜尸体。
当时,他们着实是被吓到了。
谁能想得到,在金三角这边极其强悍的乃猜,竟然就这么死了。
赵老大连忙问道:“在哪儿看到的?当时什么情况?”
“知不知道是谁干的?”
李宏深吸一口气:“老大,这才是我要跟你说的重点。”
他面色凝重,把陈学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赵老大说了一遍。
得知是陈学文在场,而且,陈学文还把腾龙县那些老大们,全部召集了过去的事情,赵老大直接呆愣原地,半晌都说不出话。
直到手中的烟头即将燃尽,烫到了他的手指,他方才回过神,连忙将烟头扔掉,惊撼地看着李宏:“你是说,十九省联盟总盟主,陈学文来了?”
“而且,乃猜……乃猜是被他杀死的?”
李宏:“这我可不敢说。”
“我只知道,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陈学文一手安排的。”
“但是,乃猜到底是怎么死的,我真不清楚。”
“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就被吊在屋檐下面,已经死透了!”
赵老大皱眉,问道:“那陈……陈学文把你们叫去,又是做什么?”
李宏又把之后陈学文威胁他们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李宏的话,赵老大面色顿变。
乃猜的死,他倒不咋在意,毕竟与他无关,他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想看坤沙跟陈学文斗上,他们这边说不定还能占到一些便宜呢。
可现在,陈学文要断了他们的生意,赵老大就不能不急了。
这完全是断他活路啊!
“不是,他……他真的这么说的?”
“他……他想干什么啊?”
赵老大紧张问道,想要发怒,却又说不出什么。
遇上别人,哪怕是邝志国这个滇南省老大,他也不惧。
可是,对上陈学文,谁能不慌?
海外青帮都被陈学文赶出去了,他算得了什么?
李宏把陈学文交代的话说了一遍,最后,看着满脸慌乱的赵老大,低声道:“不过,老大,陈学文也没有彻底赶尽杀绝的意思。”
“他说了,还给咱们留了一条路。”
“不过,他还说,能不能走这条路,主要得看大哥你的诚意和态度。”
“如果咱们的态度和诚意够,那他至少能让咱们的收入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