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恒被人带下山,王啸虎的尸体也被人拖走了。
而陈学文也在小杨等人的搀扶下,坐在了一个椅子上。
此时的陈学文,才开始让身边的人帮他包扎伤口。
他的裤腿,已经完全被鲜血染透了。
他一边龇着牙,一边冷漠地看向了任建辉。
任建辉浑身哆嗦,匆忙看向王大头,满脸祈求的眼神。
而王大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陈学文给了他自己一刀,又跟李恒断了关系,这一切都已经说明,陈学文对这样的事情是零容忍的。
这种情况下,王大头还如何开口求陈学文饶了任建辉呢?
所以,尽管王大头很想开口,却也一句话都不敢说。
陈学文盯着任建辉看了一会儿,然后看向王大头,冷声道:“大头,平城这边的生意是交给你了,这任建辉也是你的小舅子。”
“你说,这件事怎么处理?”
王大头浑身哆嗦,良久后颤颤巍巍地道:“文哥,这……这件事,是我没管好他,我……我愿意承担责任。”
陈学文:“你是得承担责任,但我现在问的是,怎么处置你这小舅子!”
王大头看了看旁边的任建辉,又看了看陈学文,半晌都说不出话。
任建辉浑身都在哆嗦,近乎崩溃地看着王大头,颤声道:“姐夫,姐夫……”
王啸虎的死,让他感受到了恐怖,现在只想祈求王大头能救他一把。
可是,王大头现在哪里敢为他求情啊。
沉默良久,王大头才咬了咬牙,颤声道:“我……我觉得,他犯下的错,死……死不足惜!”
听到这话,任建辉直接瘫坐在地。
连他姐夫都说要让他死,那陈学文还会饶过他吗?
四周众人也是一阵哄闹,陈学文难不成真的要干掉任建辉吗?
陈学文深深看了王大头一眼,靠在座椅上,冷声道:“猴子,任建辉做了什么事?”
赖猴立马走过来:“这些年,他从平城那些场子,贪污了将近五千万的资金。”
“还有,他打着咱们的名号,在外面坑蒙拐骗,赚取了差不多一个多亿的收入。”
“还有其他零零碎碎的一些收入,算起来,他这些年,差不多捞了两个多亿。”
王大头差点叫骂出声,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小舅子,竟然敢背着他捞这么多钱啊。
陈学文缓缓点头,看了任建辉一眼,又看向王大头,平静地道:“打断他一条腿一只手,让他把钱全部还回来。”
“还有,以后所有与十九省联盟有关的生意,一概不允许他插手!”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王大头也是懵了,他原以为陈学文是要杀了任建辉呢,可没想到,陈学文还饶了他一命?
片刻沉默,王大头立马带着哭腔道:“谢谢文哥,谢谢文哥饶命。”
陈学文直接打断他的话:“别谢我。”
“我也没饶他。”
“他和王啸虎不一样,他只是贪财,没有害人,这不足以致命。”
“王啸虎做的事,就是该死。”
“所以,王啸虎必须死,但他,不用死!”
众人这才明白,陈学文的底线到底是在哪里。
说白了,任建辉所做的事情,在陈学文这里,不算触碰底线。
可王啸虎所做的事情,那就不一样了!
王大头听了陈学文的话,心里不由一阵庆幸。
还好任建辉只是贪财,并没有做触碰底线的事情,否则,这一次可就完了。
不过,陈学文冷漠地接道:“大头,这是你小舅子,生意是你交给他的。”
“所以,你也得断一只手。”
“有问题吗?”
王大头不由一哆嗦,但很快便立刻点头:“我……我没问题!”
“这都是我自己没有管好他,我……我该承担这个责任。”
“断一只手,这也是应该的,是应该的。”
刚才陈学文都捅了自己一刀,王大头有什么理由不付出点代价?
对他而言,能保住任建辉的命,回去能有一个交代,就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至于自己断一只手什么的,这都不算什么。
出来混,他又不是没断过手,这都能接受!
接下来,王大头被敲断一只手,而任建辉则被敲断一只手一条腿。
至于任建辉贪的那些钱,陈学文也勒令他在十五天之内全部交回来。
任建辉疼得满头大汗,但能保住命,他也是庆幸不已。
毕竟,在之前,他还以为自己也得跟王啸虎一样,把命留在这里呢。
现在保住命了,就是天大的喜事。
对于陈学文的要求,他也不敢有任何的推辞,立马点头答应,保证十五天之内把贪的钱全部交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