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伯安坐在桌边,面色有些寒意,冷声道:“这两个人,最近一个多月,来我这里闹了七次,每次都指责我没有派人去华夏做事。”
“甚至,那么多长老,为什么会被他们拉拢过去,不还是因为咱们一直没有派人去华夏做事的缘故嘛!”
“都闹成这样了,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杜长老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所以,你打算让他们重建香江分堂,把他们的注意力分散,不来找你麻烦?”
杜伯安:“这是一部分原因。”
“咱们的计划,不能让他们知道,不然他们不仅不会帮咱们,甚至还会暗中破坏咱们的计划。”
“这样的情况下,一直按兵不动,什么都不做,他们只会给咱们添麻烦,压根帮不了咱们。”
“所以,干脆让他们去重建香江分堂,给他们一点事情让他们去做,也算是给我减少点麻烦,省的我整天还得分心去跟他俩解释。”
杜长老缓缓点头:“这倒是没错。”
“把这些人的注意力转走,省的他们整天盯着咱们,还有利于隐蔽咱们的计划。”
杜伯安笑着点头:“没错,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反正这些人帮不了咱们,那还不如把他们的人派出去,让他们去跟陈学文消耗。”
“对咱们来说,咱们的计划,一直都只是咱们杜家的人在做事,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即便重建香江分堂,派人去南六省做事,也不算是多线作战,最多只是把他们的人派出去而已。”
杜长老脸上已露出了笑容:“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哈哈,这俩蠢货,还不知道咱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还把心思全部放在香江分堂那边呢。”
“他们压根不知道,咱们的计划,压根不在那边啊!”
杜伯安笑着点头:“咱们的计划,是他们做梦都想不到的。”
“当然,把他们的心思转走,也只是一部分原因。”
“真正最重要的原因,还不在这里!”
杜长老闻言,不由一愣,奇道:“那最重要的原因在哪里?”
杜伯安面色变得严肃,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最重要的原因,还是陈学文!”
杜长老面色一变:“跟陈学文有什么关系?”
杜伯安看了他一眼,沉声道:“咱们跟陈学文交手的次数也算不少了,你应该对陈学文有所了解。”
“陈学文这个人,你觉得如何?”
杜长老啐了一口,愤然道:“妈的,就是一个小人得志的垃圾。”
“仗着有些阴谋诡计,仅此而已,难成大事!”
杜伯安深深看了杜长老一眼,道:“我知道你记恨陈学文,但是,咱们不得不承认,陈学文的谋略,真的不简单。”
杜长老张了张嘴,最终没能开口反驳,因为这是事实。
杜伯安沉声道:“陈学文这个人,不仅谋略过人,而且为人极其多疑。”
“他向来秉持的一个观点,就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咱们现在的行为,对他来说,其实就已经有些反常了。”
杜长老一愣:“什么行为?哪里反常了?”
“你是说这次在西境救王大头的事情?”
“这件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杜伯安摇头:“这只是一个小问题,不算什么。”
“真正让陈学文会产生疑心的,就是咱们的按兵不动!”
说着,他看向地图,沉声道:“海外洪门在北境搞出这么大动静,三口组在西境闹出这么大的事情,都是很大的手笔。”
“而偏偏咱们这么长时间,一直按兵不动,什么都没做过。”
“你觉得,以陈学文的性格,会不会怀疑咱们呢?”
杜长老面色一变,深吸一口气,道:“北境的事情,咱们不是给海外洪门提供了不少情报吗?”
“这……这算是咱们跟海外洪门联手做的吧?”
杜伯安摇了摇头:“咱们虽然提供情报,但真正做事的,还是海外洪门,不是咱们的人。”
“所以,那件事,依然不算是咱们做的。”
“也就是说,这么长时间,海外洪门和三口组都动手了,咱们什么都没做。”
“陈学文,必然会对咱们产生怀疑,甚至有可能会开始调查咱们。”
说到这里,他看向窗外,沉声道:“重建香江分堂,安排人进南六省做事,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打消陈学文的怀疑,让他把注意力集中到香江分堂上面,而不是深入调查咱们所做的事情。”
“这样,也是为了保承镛,让他不会被陈学文给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