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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零六章 晚宴,天相人

    谭胖?!

    任也侧身瞧着那位白胖子,仿佛一瞬间就回到了福来县城秘境,也想起了与他并肩而战的诸多趣事。当然,这其中肯定也有他们二人在最后阶段,彻底不装了的谈判撕逼环节。

    在那个秘境中,谭胖开局就送伴手礼,等同于是花重金才买了一个尊贵的队长身份,并承担起了无偿给大家买饭的重任。而后他又在秘境游历期间,处处扮猪吃虎,直到最后阶段,才被任也看清身份……

    卧槽,真的是好久不见啊,我的款爷队长。

    小坏王在心里稍稍计算了一下,而后便升起了一种青春一去不复返的唏嘘感。对他而言,从福来县城秘境到现在,那都快有小十年的光景了,因为他毕竟还实打实地在帝坟秘境中被困了七年多啊。

    “嘶……也不对,若是严格点来讲的话,其实我近期是见过他的,只不过见到的应该是他小的时候。”任也瞬间又想起了虚妄村秘境,并且有九成把握可以确定,那村里的李小胖,应该就是谭胖小时候,只不过自己在那里扮演的是黄瞎子,是李小胖的发小和铁哥们。

    那么问题来了,这谭胖究竟是姓李呢,还是姓谭呢?!

    任也稍稍细想了一下,心里觉得他大概率应该是姓谭的。因为虚妄村秘境是充满隐喻的,很多信息都不会明着给,需要游历者自行感悟和猜想,所以天道应该是故意抹去了谭家的姓氏,而后又将其改为了李姓。不然的话,这个充满隐喻秘境的余韵就不在了,可挖掘的细节和奖励信息也就没了……

    什么是奖励信息?那就是天道把一个真实发生的事件,换个方式讲给你,而你身为秩序的人,自己能挖掘出多少信息,那其实都是天道的隐性奖励,也是你自己的能力。不然若是把混乱与不祥的诸多隐秘之事,直接硬生生地扒给秩序之人去看,那就完全失去了天道的公平性,也等同于明着揭混乱的老底,去偏袒秩序。

    所以,任也从来都没有在心里停止过对虚妄村秘境的挖掘和探索,因为他觉得这是天恩级差事的独有奖励,是一个了解混乱与不祥的绝佳视角。如此一来,他每次回想虚妄村秘境,那都是能从中提炼出一些常人无法知晓的重要信息的,且每一次遇到迁徙地发生的重大事件,他也是可以在心中进行对照和比较的。

    但即便如此,他觉得自己对虚妄村秘境的挖掘,可能也还不到十之二三。比如虚妄神墓的深处到底在隐喻着什么?神墓外的九幽深渊又是什么意思?还有,秘境结束之前,那光凭尸身就可遮蔽苍穹的至高之人到底是谁……他又干了些什么事儿?!

    这些隐喻,他现在都猜不出来,但却记得非常深刻。

    雅间中,摩罗见谭胖主动上前送出了伴手礼,而后便立马捧着对方介绍道:“真一师弟,这谭兄乃是我面壁人中的神传者,地位极其尊崇。今日若不是他听说神僧传人来到了黄岭市的话……那我平日里,其实也是很难见到他的。”

    “哎哟,咱都是哥们弟兄的,你就不要给我戴高帽了。”谭胖大咧咧地摆了摆手:“我刚见你时,不也送你丹药锦囊了吗?又什么时候拿过臭架子啊……!”

    任也顺手拿起桌上的锦囊,假客气道:“这……这太贵重了,你我初初见面……!”

    “兄弟,我家世代炼丹,这点小礼物不算贵重,你就莫要推辞了啊。”谭胖很是豪爽地回了一句。

    “好吧……那就谢谢谭兄了。”任也丝滑地将锦囊收到意识空间内,而后微微行礼,自我介绍道:“在下真一,侥幸拜入神僧门下,苦修多年才初来迁徙磨砺自身,还望谭兄日后照顾啊。”

    谭胖眨了眨灵动的眼眸,笑道:“呵呵,有了神僧传人这四个字傍身,你也不需要什么同辈之人照顾了。不过……我听摩罗说,你应该接到的是天昭寺一位叫渔阳罗汉的差事,并且扮演他的徒弟,赶往北风镇办差……那么真一的这个法号,应该就是个扮演之名吧,而非你真正的姓名?”

    玛德,这个喜欢扮猪吃虎的“智法者”还是以前的行事风格啊,假装直不愣登,实则充满试探……任也在内心吐槽了一句,而后便灵机一动道:“对,真一只是我在251年天昭寺的身份,我真正的姓名叫——李泰山。”

    “啊?!”谭胖听到这个名字后,登时有些懵逼,因为他最亲爱的二伯就叫泰山,姓谭,名泰山。所以他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总感觉怪怪的,也有一种被人占了便宜的感觉。

    任也瞧着他有些懵逼的表情,心里莫名其妙地小爽了一下,但他却不怕谭胖察觉到什么。因为虚妄村秘境一共就只有两个游历者,除了自己之外,那就是说书人了。但中登的来历很神秘,且必然也是隐藏在秩序之中的一位大佬,他肯定是不会把虚妄村的一切,透露给混乱之人的,所以……虚妄村中的一切,也都不可能流传出来。

    谭胖稍稍懵逼了一下后,才尬笑道:“呵呵……真一兄弟的名字,一听就很大气,也很沉稳老练啊。好名字,好名字……!”

    “嗨,泰山这个名字一听就很老气,就很像是我们叔伯辈的人……我自己是不太喜欢的,但无奈一出生,父母就给我起了这么一个名。呵呵,叫久了,也就习惯了。”任也笑眯眯。

    “呃……我说二伯啊……!”谭胖一边想着从前,一边下意识地开口。

    “啊?!你叫我什么?”任也故作惊讶。

    谭胖回过神来,登时更加尴尬地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在下姓谭,单名一个虚字。”

    他的回应代表着一种礼貌,因为任也已经说出了真实姓名,那他自然也不会再以谭胖子三字与对方交往了。只不过,任也听到那个虚字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彻底肯定了,这谭胖百分百就是李小胖,因为在虚妄村秘境中,对方的真名就叫李虚。

    “虚?!拥有缥缈不定,意欲无限之意。”任也捧着道:“这才是真正的好名字。你家长辈应该都是饱学诗书之人啊……!”

    这一句话,就让谭胖想起了自己家中的那群暴躁老灯,而后继续尬笑道:“呵呵,家中长辈倒是都读过一些圣贤书……只是不太多……!”

    他前半句回应,后半句在心里小声逼逼,并且一联想到性格狂放,对自己疼爱有加的二伯,这心里就莫名会泛起一阵酸楚和悲伤,这也让他对任也产生了一丝丝很有缘分的亲近感。

    只不过,他若是一口一个泰山兄地称呼任也,心里就总会感觉有点奇怪,所以便沿用了之前的称呼:“真一兄弟,我神朝中有不少人杰,一听说神僧传人来到了黄岭市,这心中也都有了结交之意。所以,今日摩罗在自己宅院中设宴,也叫来了不少好友,想要邀你过去坐坐……他们都是同辈的年轻俊杰,氛围也很轻松,还望你不要拒绝啊。”

    任也心里很清楚,这该来的早晚都会来,所以便没有推诿:“好哇,正好我也想结交一下神朝中各大族的同辈人杰。”

    “那咱们直接就过去?”

    “行。”任也没有犹豫,只扭头冲着那位把自己亵裤都输掉的小美人喊道:“去叫老储,咱们今日休战,也给你们一个晚上多赚星源的机会……明日,咱们既定生死,也决雌雄。”

    “呸……你都不行,谁要跟你决雌雄?”小美人翻了翻白眼,扭扭搭搭地就走了。

    不多时,储道爷返回,众人也一同离开了天秀阁。

    ……

    摩罗的宅院坐落在黄岭市的内城边缘,距离当年白条鸡前辈一剑碎匾额的城门,大概也就只有两三里远。

    这间宅院不大,只有前中后三处小院,十几间房,十余名常用下人。说实话,就这个建筑规格,在清凉府的豪宅园区内,那最多就只能算得是廉价住宅了,因为“当地”政策很明确,那就是不坑穷人,只宰富哥。

    这也由此可见,摩罗是一位很务实的人,他的私生活也并不奢靡。

    众人进了中院正殿后,任也就背着手,随意地打量着四周。他发现这里的装潢就与摩罗的性格差不多,都是那种只注重实用性,完全没有花里胡哨的装潢风格。正堂中的整体色调偏暗,家具陈设也很简洁,乍一看,很是沉闷,很是枯燥无聊,颇像现代装修中的姓冷淡风。

    四人在入门时,这堂中就已摆好了晚宴所需的低矮餐桌与铺垫,且用的也是一个人一个座位的宴请风格。众人闲聊着等了一会儿,而后就见到一位位相貌不凡,穿着得体,颇具风采的年轻俊杰,三五成群地从前院走来。

    “呵呵,这还都一块来了。”摩罗笑着起身,拉着任也道:“真一师弟,走,我逐一为你介绍……!”

    “好。”

    任也起身,迈步就于摩罗迎出了正堂。

    堂外,十三四位年轻的天骄,此刻都聚在一块,满眼好奇地看向了任也。

    “诸位,来来,我与你们介绍一下,这位便是神僧传人——李泰山,李兄。”摩罗早就没有了在北风镇时的孤傲沉稳之态,有的只是满面的热情和谦逊。

    “今日能与诸位相识,实乃是我的荣幸。”任也体态得体地微微抱拳道:“只不过,泰山之名过于老气,听着很像是叔伯辈的人,呵呵……大家日后叫我真一也行。”

    “哈哈,这泰山之名,我怎么听着那么熟悉啊,就很像是……!”一位身材壮硕,相貌豪放的青年,似乎在心里想到了什么,张嘴就要瞎逼逼。

    “小泥鳅,好久不见呀。”堂内,谭胖笑眯眯地看向了那位豪放青年,轻轻挥了挥手:“你这身子骨,看着可比一年前要壮实多了。”

    被称为小泥鳅的壮硕青年,猛然抬头看了一眼堂内,而后便立马泛起很是谄媚的笑容,雀跃道:“老大,胖哥!!我可想死你了……你等会儿哈,我跟神僧传人聊两句就过去。”

    话音落,他率先向前走了一步,冲着任也微微抱拳道:“无妄海—庞家,庞峰。”

    旁边,摩罗负手而立,立马传音道:“无妄海的庞家,并非是迁徙地中的世家,而是与神传者来自同一地方的真正古族,这庞峰也是沉睡了多年的面壁天骄。”

    任也微微点头,笑着回礼道:“真一见过庞兄。”

    “来来,真一师弟,我逐一为你介绍……!”摩罗迈步上前,开始从左至右的为任也介绍到场之人:“这位是迁徙地的仙鹤古宗弟子,名叫许洲;这位年轻貌美的姑娘,是面壁人中的天之骄女,她来自古族柳氏,名为柳阿楠……!”

    小坏王跟着摩罗,从左至右地一一见过了到场之人,也都单独与他们打过了招呼。

    就这样,一阵初初相识的寒暄过后,众人便跟随着摩罗一块走进了内堂。

    入内落座,任也与谭胖便被安排在了最尊贵的宴请位,而摩罗自己则是坐在主位上,满面笑意地招呼着:“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开宴吧。”

    话音落,外面早已等候多时的下人,便排成两列,端着丰盛至极的菜肴,无声地走入殿内,并一一摆放在十几位天骄的桌面上。而后,又有十几位年轻貌美,体态端庄,且完全没有风尘气的姑娘走了进来。

    旁边,谭胖面含笑意,低声冲着任也与储道爷介绍道:“这群姑娘,都是我神朝中用于招待贵客的歌女,个个才色双绝,且还有不少是自由阵营中的异族之女,颇具另类风情。两位兄弟,你们不要客气,可各自点选一位心仪的姑娘,让她们上前来为你们斟茶倒酒,夹菜投喂,贴身侍奉。”

    “哦,就仅仅只是端茶倒酒啊?”储道爷有些失望。

    谭胖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心说这在场之人,那踏马都是很有身份的老色批,你怎能如此直接地表达欲望啊:“呵呵,她们也不光只是端茶倒酒……若你真想挥鞭策马,那也不是不可以……!”

    任也狠狠地瞪了一眼储道爷,低声骂道:“这是什么场合?你文雅一点行不行?!”

    “你把人家花魁的亵裤赢过来时,可不是这么说的啊。”储道爷怼了一句。

    “……!”任也没再搭理他,只抬头瞧着一众才色双绝的女子,很是细致地品鉴了起来。

    主座上,摩罗率先看向任也,轻声询问道:“真一师弟,你可有瞧得上眼的心仪之人啊?我可命她上前侍奉。”

    “这真的太不好意思了。”任也脸色羞红地推脱着。

    “文人雅士,饮酒作乐,这自然也是需要美人助兴的,真一师弟,你就……!”

    “就那个,就后走进来的那个吧。”

    这摩罗还没等劝完,任也就很果断地指着一位刚刚走进堂内的倩影回了一句。

    恰好,那道倩影入堂后,也第一眼就看向了任也。

    她身段修长,穿着一袭白袍,五官极为俊美,就好似浑然天成的天工之作,画中仙子,竟无一丝瑕疵之感。整个人肤若凝脂,黛眉如画,生得一双桃花眸,瞧着妩媚而又明艳。

    她只体态轻盈地站在那里,就顷刻间令殿中女子百花失色,黯然无光。

    老实讲,任也是在爱妃那里吃惯了细糠的,所以他平日里对一些貌美女子,几乎都是免疫的状态。即便遇到了什么天大的美人,那也会有一种与我爱妃相比,这也就是姿色尚可的“优越感”……

    但眼前这位,真的是令他感到无比惊艳,甚至有了一种想要在恋爱期间犯错误的强烈冲动……当然,他也仅仅就是有肉体上想犯错误的冲动,因为在他心里,许清昭就是自己的“神道至尊”,是不可撼动,更加不可替代的存在……也没人会美过她,明艳过她。

    当年在清凉府秘境,她孤身走在皑皑白雪之中,迎着无尽风霜,伸出小手将任也从冰封之地拉起,而后又将他搂在怀中,与他同棺而眠时的场景,至今仍历历在目,清晰无比……

    从那个时候,任也就告诉自己:“许清昭……你这辈子算是捡着了。老子从此芳心不许她人,未来某一天,我早晚是会让你睡上的……你别着急,到时候,你可唤出道身,与我来一场三人同台竞技的佳话……!”

    当然,不可撼动归不可撼动,商务社交归商务社交。如果在这种场合中,你没办法完全拒绝东家的美意,那就莫不如去点一位可以洗涤自己心灵,可以令自己感觉到愉悦的女子……毕竟你不点她们,她们就不赚钱,就不能养家糊口……这其实是等于在否定她们的工作与行业。说实话,这跟作恶也没什么区别。

    “就她,就她吧……!”任也双眼明亮地指着那位女子。

    摩罗与谭胖见状,都是流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不远处,那位白衣女子也见到了任也在指着自己,而后声音清冷地问道:“呵,你是要叫我侍奉你?!”

    “啪!”

    就在这时,谭胖突然抓住了任也的手腕,低声道:“她不行,兄弟,你换一个!”

    任也目光诧异地看向他:“怎么,她的价格不一样啊……?!”

    “兄弟,这不是价格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他是男的!是带把的!”谭胖压低声音道:“而且……他的性格较为奇特,你点了他……那就不一定是谁伺候谁了!!”

    任也脑瓜子嗡的一声,先是惊愕无比地看了一眼那位身着白衣,嘴角泛着若有若无笑意的“女子”,而后完全不相信地回道:“她……他是男的?!这不可能……我就是再蠢,那还能连公母都分不清?”

    “兄弟,你先不要着急骂自己……其实我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我也没分清。”谭胖压低声音道:“你信我,你换一个,他真是男的……而且人又很矫情,刀也快,这刷一下……你那东西就没了。”

    任也万分懵逼,再次怔怔地看了一眼那位美得一塌糊涂的“俏佳人”,心里有些遗憾道:“竟然是男的?!唉,希望这万千秘境中,真的会有辟邪剑谱吧……他不练这种功法,简直是太可惜了。”

    主座上,摩罗已经回过了神,且姿态十分谦卑地站起了身,抱拳道:“上官师兄,先前您府上的人说,你在秘境之中,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快快,请上座!”

    堂中,那可令无数女人嫉妒的“俏佳人”,只淡淡地扫了任也一眼,一边迈步上前,一边轻声说道:“刚出秘境,听闻神僧传人来到了黄岭市……我便特来见见。”

    他没有行礼,没有寒暄客套之言,只孤身走到了最里侧的位置,驻足停下。

    谭胖见状,立马摆手呼喊道:“在我旁边,加个桌。”

    话音落,白衣佳人低头扫了一眼谭胖,只冲他微微点头,而后便没有再搭理其他人。

    任也抬头瞄了他一眼,顿感自己的认知都要崩塌了。因为他在说话时,也明显是一女子之音,完全听不出一丁点男人的阳刚。

    并且,他见到这个人行色倨傲,且只对谭胖表现出了一些的尊重,所以便很好奇地传音问道:“你真的确定,他是带把的吗?”

    “我怎么确定?!难道扒开他衣裙看看?”谭胖有些无语:“我都说了,他的刀又快又狠……!”

    “那他叫什么啊?什么来头?”

    “他叫上官砚辞,与我同为面壁人,乃是十断深渊天相族一脉的嫡传后人。这天相族在旧主时代,曾出过十余位皇相、帝相之人,也就是……神道至尊身边的随道者,宰相……甚至是皇师帝师。”谭胖在暗中传音,且极为耐心地解释道:“众所周知,这天尊、天母、古皇、古帝,虽贵为神道至尊,也必然会无敌一个时代,但终究也抵不过岁月之刀,早晚都会老去,殒落……而这也就是意味着,神道一消,其后人必然没落。”

    “但天相族则不同,他们在古皇古帝不显时,便隐忍蛰伏,隐匿于世。而一旦有了盛世之兆,天命之子即将出世之兆,他们便会应运而出,再选出一位最杰出的子嗣出仕,成为那个唯一之人的随道者。你想想啊,这十余位皇相、帝相……究竟会积累出何种惊人的底蕴啊!别的都不说了……就说皇典心经,秘法一类的至宝……那他们族中都不知藏了多少。”

    任也认真听完后,心里也是极为震惊:“十多位皇相、帝相……这确实太踏马恐怖了!都不说底蕴的问题,就说这个古族能熬过十多位神道之人的鼎盛时代,并传承至今……那就是一个极为夸张,且难以想象的时间跨度啊!那得多少年,多少岁月啊?!”

    “这位上官砚辞,就是这一代被选中的天相人。”谭胖苟苟嗖嗖地喝了一口酒,而后龇牙道:“所以我要跟他处好关系,如果他选中了我……那就说明我是当代之中的那个唯一。”

    “……!”任也有些无语:“你的想法真的是惊艳到我了。不过,我还是有点不明白……他们是哪儿来的自信,会觉得每一代的神道至尊,都会请他们入相呢?”

    谭胖撇了撇嘴:“天相一族辅佐过十余位神道之人……这是什么样的经验积累啊?!我问你,假如你是那个唯一,那在达到了一定的品境后,会不会找他们出山啊?”

    任也陷入沉默。

    “这肯定会啊!因为你请他们入相,出山辅佐,就意味着……你能知晓十余位神道之人的极为隐秘之事,从而在先贤登临彼岸的过程中,吸取到难以想象的底蕴积累,明悟经验。这种机缘……那真的是万古难求啊。”

    “明白了。”任也微微点头,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上官砚辞,但后者在落座之后,却没有任何与他交流的意思。

    不多时,堂内鼓乐齐鸣,推杯换盏……晚宴正式开始。

    “踏踏……!”

    晚风拂过大殿,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响起,众人抬头望去,却见到一位穿着青袍的老者,领着一位气宇不凡的青年人,一同走了进来。

    摩罗看见那老者后,登时起身行大礼,朗声道:“参见师伯,您怎么……?!”

    青袍老者微微抬臂,双眼徐徐扫过堂内每一个人,而后将苍老的目光停留在任也身上,话语简洁道:“都说神僧传人来到了黄岭市……呵呵,老夫特来看看这位传人的……真假。”

    他声音不大,却瞬间就令堂内静谧无声。

    储道爷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而后便立马冲任也传音道:“这老东西是冲你来的……!”

    “我知道。”任也回。

    “小心,他是六品触道境的老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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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章七千字,还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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