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深长地看着柳如烟,我说道:“如烟,你和以前还真不一样了。”
“怎么个不一样法?”柳如烟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我表情慎重:“这两天我一直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柳如烟忙询问我。
“如烟,你到底是05年的还是06年的?”我一本正经的开口。
“哎呦喂,你可真会说话,你怎么嘴巴这么甜了,不过我喜欢!”柳如烟咧嘴一笑,显然心情特别好。
“这两天和你在一起,我总感觉你刚刚读大学,你的皮肤真的好好,而且你特别包容我。”我露出微笑。
“神经!”柳如烟的脸一下就红了。
我继续道:“真的,我特别喜欢。”
“你是我老公,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包容你。”柳如烟脸颊红润的说道。
“嗯。”我点点头。
就在我和柳如烟聊天的时候,我们见到了林淑芬和王静怡,并且许雪晴、岳珊珊和霍婉茹也来到了餐厅。
“林姐,你们快来坐。”柳如烟忙打招呼。
“哎呦,你们这么早呀?”林淑芬笑了笑,接着道:“我们先拿点吃的,然后过来。”
也就几分钟,林淑芬五人来到我们一张餐桌。
今天的林淑芬五人都穿的特别休闲,清一色的各色长裙,一看就是出来度假的。
大家坐在一起,很快就边吃边聊起来,而期间林淑芬还询问我们今天去哪里玩,而柳如烟的意思是,今天的上午可以赶海骑摩托艇和快艇,还可以跳伞,然后下午可以出海,在船上唱歌聊天。
柳如烟的安排大家当然没有意见,主要是人多热闹,毕竟大家很少聚一起出来度假。
吃过早餐,我们在酒店的大厅集合,接着就做商务车,对着海边赶了过去。
这一路上,大家的心情都特别好,女孩子嘛,都比较细心,让我使用防晒免得晒伤,虽然我说男人无所谓,但她们执意要我涂防晒。
...
一天的游玩很快过去,直到我们在一家特色餐厅吃过晚餐回到酒店。
昨晚岳珊珊要打牌我没空,但今晚我是肯定不行了。
趁着大家回酒店的房间洗澡,我在外面的吸烟区点了一根烟。
这个烟刚抽一半,我见到了林淑芬。
“林姐你怎么来了?不在房间洗澡吗?”我忙询问一句。
“还早,不急,你陪我走走呗。”林淑芬笑了笑。
见林淑芬这么说,我点了点头。
走出酒店,我们在附近的花园走了走,这个花园离海岸线并不远。
一起走着,我奇怪地看着地面,接着道:“真是奇怪,这里的蜗牛怎么这么大,而且走哪都有?”
“这是非洲蜗牛,你不要碰,这种蜗牛都是寄生虫,碰了要得脑膜炎的。”林淑芬立马提醒我一句。
“啊?这玩意这么厉害?”我有些惊讶。
“嗯,这种东西在东南亚特别多,反正你不要碰。”
“行,我知道了。”
和林淑芬一起散着步,很快,我们来到了海边。
海浪拍打着海岸,潮水滚滚,一浪接过一浪,有一对对情侣在海边散步,显然心情都特别好。
“小余,你现在没什么压力了吧?雪晴和如烟都卸货了,孩子都给你生好了,而且她们恢复的还特别好。”林淑芬话峰一转。
我说道:“基本没什么压力,就是现在已经是十月份了,到明年五月的时候,借用的资金可是要归还的,而如果拿不出这笔钱,会出大问题,这件事我还没和余德盛商量。”
林淑芬问道:“你的意思是,你最担心的,就是资金的问题,是这次投资项目借用的资金,一个归还的情况?”
“对。”我慎重点头。
见我这么说,林淑芬笑道:“就算我们海跃集团没钱,你不是还有静怡,还有雪晴嘛,不要问问珊珊和婉茹也行,人多力量大嘛,实在不行就找一下姜婉瑜,只要她们愿意帮你,拼拼凑凑应该问题不大。”
“想什么呢?”我没好气地开口。
“我可没开玩笑,我说的可是真的,就比如雪晴,她这辈子不可能再结婚了,她有了你的孩子,一辈子就够了,而静怡,她也一样,至于婉茹和珊珊,你以为我不了解情况,大家既然都把你当自己人了,你就何必有困难自己扛呢?你说是不是?”林淑芬回应我一句。
“不会那么简单的。”我表情无奈。
“加上董事长和霍总的关系,我相信这一切的不是问题。”林淑芬补充一句。
林淑芬的话,让我一下想起什么,那就是昨晚霍婉茹和我说的事,既然我答应她了,那我觉得我还是应该找余德盛沟通一下。
一想到这里,我忙拿起手机,给余德盛打了个电话。
十几秒后,电话接通了。
“你怎么岁数大了还这么坏?”我还开始问,就听到电话那头有一道中年女人的声音,而之后就是余德盛的两声咳嗽,似乎在提醒中年女人不要说话。
“喂?”余德盛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老余,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一下。”我一本正经的开口,假装刚刚所有的一切都没听到。
“这个点打电话来找我,看来你是遇到事了,说吧,是什么事?”余德盛笑了笑。
“老余,今天昨晚霍婉茹找我了。”我回归正题。
余德盛忙问道:“怎么说?”
我解释道:“老余,你和霍总的事,霍婉茹都知道了,然后呢,她有点担心,就是怕你和霍总在一起,然后我和她的关系。”
“你继续说。”
“她怕你和霍总在一起后,我和霍婉茹会成为姐弟,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余德盛哈哈一笑,她说道:“我说她也太杞人忧天了,傻子都看的出来她喜欢你,我们怎么可能让你们做姐弟呢,这种事不可能发生的!”
“真的?”我有些惊讶。
余德盛笑道:“当然是真的,咱们各论各的不就好了,我可不会平白无故给你们改称呼,我也不需要你们对我们改称呼,我们就老样子,这不是很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