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别说,商鞅这还是很配合的。
眨眼的工夫,整个人这就已经呈现一个‘大’字,躺在地上了。
这时候,准备工作就已经做的差不多了。
转瞬,城墙上站在‘秦惠文王’身边的臣工就开始宣读商鞅的罪行了。
“商鞅!你倒行逆施,罪在谋逆!先君念你才略,委以国政,授以高位,可谓恩重如山……
你不思报国,目无君上,专擅朝政……
按照秦法,当施车裂之刑,以告天下!”
这边商鞅的罪名刚念完。
城头上的先秦的这些王公贵胄,顺势就开始表演起来了。
“啊,呸!”
“车裂他!”
“这卫鞅总算是伏诛了。”
“简直大快人心啊。”
“呸,死得不冤!”
“弄他……”
先秦的这些背景板,到这一刻的时间总算是发挥了作用了。
唯一差点意思的就是这些人的台词有点干巴。
可能是第一次演的缘故,所以差点情绪。
但秦遥琢磨着。
可能时间点不对?现在的商鞅是刚入秦的商鞅。
这要是换成历史发生了之后的商鞅。
哪怕只是表演。
想必这些人情绪指定会很到位的吧?
不过这些人的情绪不够到位,但是商鞅的情绪那是真到位了。
躺在地上的商鞅只觉得,四肢发冷。
“这就是我卫鞅的下场吗?可怜我辛辛苦苦为秦,竟然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
商鞅差点落泪。
他觉得自己好惨啊。
先不提商鞅的情绪。
眼下节目排练到了这里。
总体上来说,秦遥看的还是很满意的。
基本上没有任何的错误。
大家表演的都还不错。
王公大臣差点情绪,回头说一下就可以了。
按照这么来看。
接下来,只需催动五匹马,这节目就算是成了。
到时候这配乐在配上。
整体下来,这节目不失为一个好节目。
虽然是这种感觉。
但是吧,秦遥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思来想去一时半会的时间也没想明白!
到最后才想到。
“我是没通知剪辑师?”
是这样吗?
他连忙掏出来手机来,给剪辑师打了一个电话。
“速来,新节目!”
对面的剪辑师。
“收到!”
等到挂了电话,秦遥暗自点头,安心了不少了。
随后他示意了一下,节目继续。
在秦遥示意之后。
城头上高喝一声。
“行刑!!”
“喏。”
牵马的士卒,答应一声。
就要准备上前打马。
然而就在这时候,本来躺在地上好好的商鞅。
却是一骨碌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爬起来的同时一边狂叫。
“等一下,等一下!!”
“且慢!!”
他一边叫,一边去解自己身上的绳子。
一边还去牵马。
这是生怕马被一鞭子给打跑了啊。
那脸上是写满了惊恐,刷白的很啊。
见状秦遥赶紧叫停。
“怎么了?”
这节目演的好好的啊。
但就在这时候,商鞅哆哆嗦嗦的指了指脖子上的绳子!
这是还没摘下来的。
同时带着哭腔冲秦遥询问。
“秦总,我才刚入秦,还没犯众怒……咱们节目就一场啊?这排练就把我给用了啊?”
商鞅人都吓死了啊。
秦卒快打马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他怎么在地上躺着呢。
说好的假人替代呢?
这绳子咋就套在他脖子上了啊。
这是真打算把他给分了啊!
秦遥本来还纳闷商鞅为啥叫停。
但现在听他这么一说……
秦遥一拍脑袋。
好嘛。
怪不得他总觉得哪不对呢,想了半天都没想到。
还当是忘了叫剪辑师了。
这时候总算是知道了。
合着是商鞅躺那了啊。
以至于秦遥赶紧喊道。
“快,快,把马牵住!把绳子给他解下来!”
周围的秦卒赶紧惶恐的跑去为商鞅解绳子。
不怪他们慌张。
要是没记错的话。
这绳子刚才就是他们套上去的啊……
等到解开绳子。
秦遥忙安慰商鞅道。
“没事,没事哈,失误失误!放心,放心,就算是没记起来,有我在也不会让你出问题的!你到景区来以后就要一直上班的,怎么可能一次性的嘛!”
这话虽然是宽慰商鞅的。
但是秦遥这倒是说的是实话。
来都来景区了,咋可能当一次性的用嘛。
而且就算是真出了意外。
到了景区来的想要嘎?
他不同意那怎么可能的啊。
看那付颜卿,这都嘎了多少回了?
到现在还不都是老老实实的在景区当牛马。
不说付颜卿也就算了,说了付颜卿……
“好像最近嘎的次数少了?”
也不知道他这是不是身体变好了,生命力顽强了一点啊。
不过该说不说的, 虽然在景区没秦遥的同意,谁也噶不了。
但也正因为这一点。
秦遥觉得才导致自己有点心大。
否则的话,这有点危险性的东西,咋可能不慎重仔细啊。
“麻痹了!大意了!这可不行啊,就算是能复活,那也不行啊!”
秦遥逮着自己埋怨了两下。
也怪之前张角一个劲问是不是一次性的,是不是一次性的。
让秦遥都没反应过来这茬。
只不过刚才的一幕这要是给张角看见了。
在不知道嘎了还能活的前提下。
那指定得相当的遗憾吧。
差一点就成了啊!
眼下秦遥宽慰好商鞅,商鞅这脸色好看多了。
这时候,秦孝公也从城楼上带着人‘蹬蹬蹬’的下楼来了。
第一时间来到商鞅跟前,抓着商鞅的手就关切的询问。
“没事吧?没事吧?”
看那样是关心的很啊。
不过也是,难怪秦孝公如此。
这可是刚入秦的商鞅啊,活还没干呢啊。
这要是没了……
另外,商鞅这要是没了,岂不是意味着景区少了一份工资?
那还了得?
当然了……有工伤补偿那是另外的话。
总之。
秦孝公也是紧张不已。
商鞅一抬头就迎上秦孝公热切的眼神。
这眼神,倒叫商鞅犹豫了啊。
“历史上孝公待我不薄,要不……”
商鞅还是年轻,只看见秦孝公的热切,没看见秦孝公眼睛里的心虚。
事实上刚才秦孝公也没觉得哪不对。
甚至在下令之后,还想着,等下要不要转过身去?
不然那五匹马一拉开,那血呼啦的场面……
“咳!”
念头一闪而逝。
面前的秦孝公攥紧的商鞅的手叫着。
“你吓死寡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