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一起去找那些时空猎人。”
“不……”
秦斩说道:“如果我们全部出动,目标太大,会引起这些时空猎人的感应。”
“你们可知道,这些时空猎人的感知力比你我都强。”
“所以,这一次还是我跟千泷一起去。”
“等找到线索了,我再通知你们。”
“可是……”
“别可是了,就这么定了!”
“你们继续在城内调查线索,我们分头行动,成功率更大。”
“行,我们听队长的。”
随后,秦斩便带着千泷离开客栈,执行他们的跟踪任务。
一到街上,千泷就压低声音。
“哥哥,聚宝楼那边,咱们还去吗?”
“不去了。”
“那现在去哪儿?”
秦斩眯着眼,扫过街上人流。
“找时空猎人。”
“他们一定有自己的路子。”
千泷眼睛一亮:“这是个好办法。”
两人说定,当即行动。
瀚城就这么大,时空猎人又扎眼。
两人在东街转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盯上了一拨人。
那是三个汉子,都穿着灰扑扑的斗篷,兜帽压得很低。
三人在聚宝楼门口站了片刻,没进去,而是拐进了旁边一条小巷。
秦斩没有立刻跟上去。
他拉着千泷,在巷口对面的摊上买了一串糖葫芦,装作闲逛。
“看见了?”
千泷咬了一口山楂,含糊道。
“看见了。”
秦斩盯着那三人的背影,“三个,都是荒天境。”
“为首那个,气机内敛,至少荒天境中期。”
“他们走得很稳,不像是在瞎找。”
“像是有目标。”
两人保持着距离,远远缀着。
那三个汉子,七拐八绕,穿过两条街,最后出了北门。
北门外,是一片荒滩。
万丈高的时空礁石,散得到处都是。
礁石之间,时不时有黑色的裂缝一闪而过。
千泷脸色微变。
“他们出城了?”
“嗯。”
秦斩眼神一凝,“他们要去的地方,不在城里。”
“跟紧点。”
两人放出神念,把自己的气息压到最低。
千泷的遮天术展开,一层淡淡的光晕把两人裹住。
彻底掩盖自身本源气息。
那三个时空猎人,一路往北。
走了大概三个时辰,眼前出现了一片巨大的废墟。
那废墟,是一座残破的位面。
说是位面,其实已经塌了大半。
从中间断裂,半截插在虚空中。
大地上裂开无数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沟壑里翻涌着灰黑色的雾气。
天空是暗红色的,只有几缕扭曲的时空裂缝,像闪电一样劈来劈去。
千泷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位面战场?”
秦斩沉声道,“看这废墟的规模,至少是数百万年前倍打残的。”
“这种地方,时空乱流最凶。”
“普通人进来,连元神都能被割成碎片。”
“那帮时空猎人,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秦斩没有回答。
他盯着那三个人的背影,看着他们小心翼翼地绕过几道沟壑,落在一片相对完整的废墟高台上。
高台上,有一座破败的石台。
三个猎人围在石台旁边,为首那个从怀里摸出一面铜镜,对着石台比划了半天。
秦斩眯起眼。
那是寻踪镜。
专门用来追踪时空残留气息的法宝。
千泷屏住呼吸:“他们在找什么?”
“不知道。”
秦斩摇头,“但肯定是跟那位白衣使者有关。”
“咱们再靠近点。”
秦斩伏在礁石后面,用神念悄悄探过去。
那三个猎人,正在石台旁忙活着。
为首那个,把寻踪镜往石台上一放。
铜镜表面,浮现出一道淡金色的纹路。
那纹路扭曲了几下,指向石台的东北角。
“有反应了。”
为首那个低声道,“这里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时空气息。”
“跟咱们要找的那个,味道对得上。”
第二个猎人兴奋起来:“老大,真在这儿?”
“应该没错。”
为首那个沉声道,“这丝气息,至少是一万年前留下的。”
“而且,带着神国本部的灵光。”
“白衣使者,十有八九在这儿待过。”
第三个猎人搓着手:“那咱们还等什么?赶紧挖啊!”
“急什么。”
为首那个瞪了他一眼,“这石台底下,不知道还藏着什么。”
“小心驶得万年船。”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枚黑色的小旗子,往地上一插。
那旗子一落地,四周立刻泛起一层淡淡的光罩。
秦斩眼神一凝。
“遮弊旗。”
“什么?”千泷小声问。
“专门用来遮掩气机、防止被人窥探的异宝,看这样子,恐怕是荒天器。”
秦斩道,“这帮人,是老手。”
“他们怕被别人跟踪,所以先布下遮弊旗。”
千泷心里一紧:“那咱们……“
“别急。”
秦斩按住她,“他们布旗子,正好说明他们查到东西了。”
“咱们再等等。”
高台上,那三个猎人开始动手。
为首那个双手掐诀,按在石台上。
石台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紧接着,石台缓缓下沉,露出一个黑黢黢的虚空裂缝。
三个猎人对视一眼,为首那个一马当先,钻了进去。
另外两人紧随其后。
秦斩和千泷等了约莫一炷香。
确认裂缝没有动静了,才从礁石后面摸出来。
“咱们也下去?”千泷咽了口唾沫。
“下。”
秦斩眼神坚定,“他们能下去,咱们也能。”
“但你记住,下去之后,一切听我指挥。”
“这里头,可能有埋伏。”
千泷重重点头。
两人陆续进入裂缝。
裂缝另一边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壁湿漉漉的,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甬道尽头,是一间不大的石室。
石室中央,摆着一具石棺。
那三个猎人,正站在石棺旁边。
为首那个手里捧着一块玉牌,脸色激动得发红。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这是……神国使者的身份玉牌?”
第二个猎人凑过来看。
“错不了。”
为首那个声音发抖,“玉牌背面,刻着神国高层的日月图腾。”
“这是身份玉牌,错不了!”
第三个猎人激动得直搓手:“老大,咱们发了!”
“三百万北冥币,还有虚空男爵!”
“咱们哥儿仨,这下一步登天了!”
为首那个却没有立刻高兴。
他皱着眉,盯着石棺。
“不对。”
“什么不对?”
“这玉牌,为什么会在石棺里?”
“使者呢?”
“如果使者真在这儿待过,她人呢?”
另外两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