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是沾了后人的光,可自己以前也没玩过这个啊。
就是不知道,这个动力能不能推动巨大的海船在海上快速运行。
虽然蒸汽机差不多成了,但是,距离自己先进的海船下水,还有不近的距离,后面还得继续努力。
不能稍有懈怠。
林丰看着不停转动的螺旋推进器,终于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长长吐出一口气。
“算是成了。”
裴七音连忙将早就准备好的湿绢帕探到他面前,给他擦拭脸上的灰渍。
“王爷,您也太辛苦了,这都多少天没睡觉了啊。”
林丰随手将绢帕接过来,自己擦脸。
“我年轻,还能撑得住,你看看他们,都五十多岁了吧,却依然能陪我疯狂,这精神头...啧啧。”
林丰是由衷感叹,这些人的科学探索精神,真让他惊叹不已。
“王爷,咱的船什么时候能下海航行?”
茅三锤一脸兴奋地过来问道。
褚铁柱也凑过来,满是期待。
“真想看看,就这么个玩意儿,能推得动如此巨大的海船?”
林丰摆手:“还有许多细节问题有待商榷,距离下海航行还早,我们还要继续加把劲,争取提前让船下水。”
“放心吧王爷,有了您的指导,咱们的工程进度会很快的。”
茅三锤信心十足。
年近六十的茅三锤,精神健旺,脸色红润,声音洪亮。
在林丰这里,给的薪水高,福利待遇也好,让这老头十分满足,铆足了劲,将全部精力用在了造船上。
他不但带了两个徒弟,还让自己的儿子,也参与进来,就连儿媳妇也跟着进船厂打工。
林丰笑道:“别指望我整天待这儿,我还完全指望你们呢,相信茅老能带着他们,干出一个新高度。”
“哈哈哈,王爷您看看,哪一个敢懈怠,就是让他们歇着,都不带愿意的,您奖励的银子,可是实打实地放在那里呢,就看谁有本事扛回家去。”
茅三锤笑声爽朗。
“行,银子我可多的是,咱凭本事赚钱,没啥好说,只是有一点我要提醒大家。”
见林丰脸色郑重,许多人都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看着他。
“工程进度固然关键,但是各位的身体健康,更是重中之重,必须给我保持好身心健康,才能干更多的活,拿更多的银子。”
“哈哈哈...放心吧王爷,都身体好着呢...”
众人都轰然大笑起来,纷纷高声回应着。
茅三锤挥手大声道:“都听到了,王爷说了,让咱保重身体,才能赚更多的银子,手里的活不能耽误,也必须保证吃好睡好,听到没?”
“听到了...”
众人轰然应允。
林丰点头微笑,刚要再说点什么,有护卫匆匆跑到跟前,低声报告。
“王爷,外面有人求见。”
裴七音皱眉问:“什么人?”
那护卫脸色有些扭捏,还露出一丝怪异。
“回大人,是一个很好看的...年轻女子。”
裴七音摆手:“去让她等着。”
说完,凑到林丰跟前,一脸戏谑地。
“王爷,恐怕是跟您索要情债的人来了。”
林丰一脸懵,想不出到底是谁,既然护卫也说了,是个很好看的年轻女子,那自己必须得见一见。
跟茅三锤等人打了一声招呼,林丰带了裴七音等一行护卫,转身出了研究车间,往造船厂大门走去。
当他出了船厂大门,老远就看到一个女子站在一匹马旁,风吹着她那鹅黄色衣裙,显露出纤细的腰身,透着无尽的妖娆妩媚。
裴七音惊叹:“哎,这么远就能感受到一股仙气飘飘,好一个很好看的女子。”
她重复护卫的话,显然是承认那护卫说得很准确。
相隔了二十几丈的距离,林丰却一眼就认出,此女是救了自己性命的渥美春水。
尽管过去了好几年,但是,那个大雨之夜,翻滚缠绕的销魂时刻,瞬间闪现在林丰脑海里,让他身体有些发热。
举手让其他人停止前进,自己举步往前走去。
渥美春水笑颜如花,黑亮的眼眸看着林丰渐渐来到身前。
“王爷还亲自下手干活呢?”
“我这叫身先士卒,以身作则,不知春水大小姐来此有何贵干?”
“嗯,人家想你了呗。”
林丰有些尴尬,挠挠头问道。
“你师叔祖没怎么着吧?”
渥美春水淡然一笑:“你说的是荒木真重吧,他没事,只是很生气,没有能留下你。”
林丰尤有余悸:“差一点就把命留在那里,这个荒木真重挺厉害。”
渥美春水神情郑重起来。
“身为大合最顶尖的门派长老,自然手段犀利,可再怎么厉害,也不如你林丰,在人家心里,你才是天下最厉害的人。”
说着话,她明媚的眼眸里,都能拉出丝来。
林丰摆手:“拉倒吧,我可不敢扛这名号,走,进城,请你喝酒。”
两人转身往洛城走,渥美春水牵了马,与林丰并肩而行。
“林丰,你这船造的咋样了?”
渥美春水随口问道。
林丰瞥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我在造船?”
“隔一百里就能看到老大个船体竖在那里,还用问啊。”
“也是,差不多了,再有个仨俩月的时间,就能下水。”
渥美春水摇摇头:“林丰,不是我多嘴,这么老大个船,下水也白费。”
林丰一愣:“为什么?”
渥美春水白了他一眼。
“不说船体太大,我看到码头上的船侧正在挂钢板,如此巨物,又装载过重,下海就成了个废物,除非顺风能行,不然,根本划不动啊。”
林丰扭头往河对岸的码头上看去。
那里是抚安府前码头,也是自己的第二造船厂,因为船体太过高大,无法遮挡,索性就那么高高地矗立在河岸上。
“你还懂船?”
“那不废话嘛,我成天生活在船上呢。”
林丰摇摇头:“成天生活在船上,也不一定知道其中的构造和细节。”
“那我跟你说,我曾经在大正京都城,为大正皇帝造过船呢?”
“啊?你还为赵争造过船?”
渥美春水有些得意。
“当然了,大正皇帝可尊重我了,那我当最尊贵的客人待。”
林丰有些疑惑:“可是...大正水师的战船,嗯,水平很一般啊。”
“嗨,我故意给他们弄的,当时不想让他们战胜我大合的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