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丰一摆手:“好,成茂替我送客。”
“是,王爷。”
德川成茂也是喜气洋洋,能够得家族大佬们的认可,他自然获益匪浅。
经过半个月的休整和补充,镇西军再次满血复活。
林丰当即决定,洛城舰队从水路往水泽港口进发,温剑的一千三百战骑,则带了枪炮营和重机枪营,从陆路往水泽省推进。
抚安舰队则离开神台,绕过京都港口,前往巨斑港,再次对巨斑半岛形成威胁,不让其有援助水泽的想法。
乔巨山的一千战骑,则留在神台城,仍然与大合京都皇家军队对峙。
虽然乔巨山的一千战骑武器配备不足,没有轻炮和重机枪,但是,他们配备了战马,骑兵技术好,移动速度快。
就算京都城的皇室精锐部队敢出城围剿,在神台和新埔外加春田三省的大片广袤土地上,很难追得上这一千战骑。
驻守在水泽半岛的德川家族两万多人,其中还有藤原家族的五千人和一些中小家族的部队,一共三万人。
接到镇西军水路两方面的部队,已经逼近水泽一百多里时,德川家族的主将立刻召集众将领开会。
德川家族的主将,已经收到家族的暗信,要其放弃水泽,退守鹿岛。
“诸位,镇西军火器凶猛,我们肯定抵敌不住,我建议,从水泽过巨神海峡,退守鹿岛,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没有人说话,这里是以德川家族为主,其他人怎么可能有意见?
半晌,见没人说话,德川家主将刚要下令撤退。
藤原家的将领站了起来。
“我觉得,镇西军只有陆军一千余人,舰队的火炮无法打到水泽城内,尽管他们火器犀利,我们当以高城厚墙,阻挡其攻击的步伐,如果撤退,就将京都三面暴露在镇西军枪口之下,天皇陛下必然问责于我等将士。”
其他家族的将领纷纷点头称是,觉得水泽城高墙厚,必然能挡住镇西军的攻击。
德川家族主将亦点头同意藤原家族将领的说法。
“藤原将军的建议很好,但是,镇西军的陆上重炮,能将城墙轰塌,如此高墙,依然挡不住他们。”
“我们可以利用城内建筑,与其做巷战。”
藤原家的将领,据理力争。
又有中小家族的将领起身说道。
“咱们三万大军,如何能怕了他们一千来人,如此退却,不说天皇不满,亦徒惹他人笑话。”
其他人都纷纷点头称是。
又有人提出:“巨神海峡十分危险,当时神门岛两万大军,被镇西军的舰队覆灭在其中,我们还是待在岛上安全。”
“对啊,说的是。”
“很有道理...”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德川家的主将无奈,只得说道。
“如此大家举手表决吧,同意退守鹿岛的请举手。”
十几个将领,只有三五个人举起了手。
其他将领皆垂头不语。
德川家主将冷笑一声。
“好,我们的意见相左,我也不阻挡诸位的报国之心,就请不愿退守鹿岛的将军,速速去准备迎敌吧。”
说完,转身跨出了屋门。
屋内众将一时呆住。
谁也不明白,德川将军是个啥意思。
到底是打防御战呢,还是退守鹿岛?
如果德川家族的军队一撤,这城里便只剩了不足万人,防御战便十分危险了。
谁也不傻,大敌当前,保命要紧。
十几位将领,也不再说话,纷纷起身跨出了门槛。
什么表决心,什么报国,统统抛到脑后,自己的性命当然比那些重要得多。
藤原家的将领呆在当场,本来还想慷他人之慨,谁知人家不上当。
自己手下只有五千人,哪里是镇西军的对手?
没听说过嘛,新埔城外的旷野上,一千五百镇西军,打死了一万多大合联军。
这是个什么样的战斗力?
身为行伍之人,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
不再多想,天皇陛下也得往后站了。
藤原家将领悄悄下令,盯住德川家的部队,收拾好行装,准备南渡巨神海峡。
一时间,水泽城内的大户们,也开始送出厚礼,购买渡海船票。
他们都听说过,镇西军可以放过城内百姓,却不放过他们这些大户家里的资财。
如果不趁机跟着部队撤出水泽城,不说家财难保,就算是性命,也悬在半空。
水泽城内乱了起来,不止将士在收拾行装,还有许多富户,虽然够不上大户人家,家中却也颇有资财,为了保住这些财产,还是咬牙出巨资,购买船票。
德川家主将趁机大赚了一笔。
这一趟算是走对了,不但避免了战争,还发了一笔横财。
当温剑的一千三百人马赶到水泽城下时,看到城门大开,吊桥落下,一个海寇军卒也不见了。
“各部分组进城,注意保持警惕,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开枪示警。”
温剑大声命令。
一千三百人马,立刻分了三十骑一组,陆续往城内行进。
直到将整个城池转了个遍,温剑才相信,海寇的队伍是真撤走了。
就连城内大户人家,也都是人去宅空。
温剑控制了水泽城后,立刻派人将报告送到了水泽半岛的港口去,那里已经被洛城舰队占据了。
同样,藤原家的部队在撤离水泽城的同时,也将奏折密送大合朝廷,列举德川家的军队,违反常理,做出放弃水泽省的错误决定。
恒武天皇看过奏折之后,心中大怒。
他心里很清楚,德川家是要让自己陷入四面被困的境地,逼自己的皇家精锐出城挽回败局。
大合五大家族中,有这想法的,肯定不止德川一家。
如果巨斑半岛上的高桥清和两家,做出同样的策略,那他的京都城,真就陷入了四面被困的境地。
当然,镇西军也没那么多人,说是被困,只是京都区域的四面,失去了一层保护屏障而已。
让京都皇家精锐,直面外侵之敌,也是大合的一种耻辱。
什么时候,大合让他国军队,打到了如此尴尬的境地?
这是在打他们皇家的脸。
面对这种战局,恒武天皇一时却束手无策。
除非他出动自己的军队,不然,这种四面皆敌的局势,不知要维持多久。
驻守在巨斑半岛的高桥清和两家联军,心中慌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