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公主一人,想要起来,坐在这轮椅上,恐怕只能爬了......”
薛明珠高高在上的看着她,脸色扭曲笑着,解气极了。
“当初公主欺负我的时候,可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沦为这般?”
“薛明珠,本宫要你死!”
薛明珠直接笑了,“公主还做什么美梦呢?你皇兄快死了,你母妃也是,很快就轮到你了......”
华阳公主看着薛明珠,心里恨极了。
“本宫当初真的应该直接杀了你这个贱人!左右你也没有怀孕,是你骗了驸马,害了我们!
要不是你,一切都还好好的......”
华阳公主自小就是宫斗的人,自然是知道,既然侯夫人带着薛明珠一起来了,恐怕现在侯夫人是被薛明珠挑唆的。
无非就是自己最后关键时刻,没有救陆怀瑾罢了,但她自己也是只能听皇兄的话,自己没办法。
但薛明珠......
“陆侯夫人,你不会忘了,薛明珠是如何阴险,作证害了世子的吧?如今你带着她来欺负本宫......
世子若是在天有灵,也会怪你的,本宫好歹几次对世子出手相救。
但若不是薛明珠最后反水,害了世子,证据确凿,世子也不会被判刑......
说到底,你带着这个害了世子,骗侯府血脉之人,难道就不怕驸马在泉下睡不安稳吗?!”
陆侯夫人眼里满是恶意,当然不用华阳公主挑唆什么。
她自然是恨极了薛明珠的,只不过现在还轮不到薛明珠,要说先倒霉,还是华阳公主。
她们有一个算一个,最后她都会一一清算,为自己儿子报仇!
薛明珠见不得华阳公主挑拨,直接开口说道。
“公主这话说的,好像是我逼着世子去绑架薛凝的!
公主难道是忘了,还不是因为宸王拿捏了世子心中有薛凝,所以设计害了他,让他去绑架薛凝。
结果出了事,宸王不管他,你也不管他,你们所有人啊......都不管世子。
最后还让我这个妾室救世子!
我不是没救,一开始我可是为了世子作伪证的,但薛凝手里的证据,还威胁我......
若是我不说实话,那世子爷的孩子就别想活着,不被连累......”
薛明珠笑了,“公主恐怕还不知道,我确实是怀了孕,也给世子爷留了香火,是个男婴呢。
健康的男婴,上次送来侯府的只是权宜之计罢了,因为我怕孩子会被牵连。
只是可惜,世子爷看不到了,不过世子爷泉下有知,若是知道我给侯府留了香火,想来也会原谅我之前的做法的。
但你华阳公主,恐怕就得不到世子爷的原谅了,要不是你跟你皇兄,世子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薛明珠一字一句,只想着让侯夫人难受,华阳公主崩溃。
“当初,若不是你非要嫁给世子,折磨世子,得到了世子还不好好珍惜,世子能死吗?
公主,你为何这样对世子呢?”
薛明珠说道这里,华阳公主直接哑火,她还想要解释什么,可是侯夫人已经冷了脸。
“公主,薛明珠虽然是个贱妾,很多做法不对,但至少是给我儿留下了血脉的。
那个孩子是我儿的血脉,我会为他请封世子,日后继承侯府。
公主也别怪我狠心,当初我来这院子敲门,你可是门都没开,哪怕我儿被行刑,你都没去看......
说到底,你还是他的妻子,这般辜负我儿......”
陆侯夫人眼里满是恨意,“所以,昨日本侯夫人让你进府,收留你一日,已经是宽容。”
华阳公主咬牙,脸色一白,心里自然是知道了,他们想要作何。
“你疯了吗?!本宫是公主!你们竟然敢对公主不敬!父皇还在,若是父皇知道了,你们不怕吗!
本宫会让父皇为本宫做主的!”
华阳公主威胁,想要用这样的方式,让两个人害怕,暂且留下她。
她要求也不多,只是暂时想找个舒服的地方当庇护所罢了。
毕竟,如今宸王这般下场,封羡就算是还没清算到自己,但她心里也是十分不安的。
如果封羡赢了......
华阳公主不敢想,因为她给薛凝下了毒,算算日子,薛凝也快毒发了......
到时候......
封羡若是知道,下毒的人是自己,华阳公主昨夜都是恐惧,根本无法入眠。
闭上眼睛,就是封羡提着刀,落在自己脖子上的画面。
陆侯夫人直接说道,“你是公主,本侯夫人自问,对你也算不薄了,昨夜你深夜到访,也算是客人。
但如今侯府实在是事宜太多,恐怕无法继续招待公主,还请公主见谅,侯府有自己的家世。
之前你是怀瑾的妻子,你当然可以随意的出入侯府,但现在,你不是了......”
华阳公主震怒,“本宫......本宫是父皇亲自赐婚......”
薛明珠直接冷笑一声说道,“公主,世子都死了,你如今哭丧有什么用?
他活着的时候你不去救,甚至收尸你都没去,让侯夫人一个人面对白发人送黑发人,实在是不孝狠心。
宸王殿下带你回宫的时候,不是说了,日后侯府跟你们没有关系了?
既如此,你也不算是侯府的儿媳了,你还赖在侯府不走作何?
堂堂公主殿下,不至于还想要占侯府的便宜吧!”
陆侯夫人也阴阳怪气的说到,“不错,当初你进门之后,本夫人自问对你不薄。
可你没有一日过来请安,更别提尽儿媳的指责,既不管理后宅中馈,也不让其他女子伺候我儿。
所以,我儿这才子嗣单薄,你善妒,又不孝,也无所出。
如此种种,就算你是皇家公主,也不能还占着这妻子的名分!
况且,我儿已经死了,这般做,也是为了公主好,毕竟不用守寡了。
左右,公主也从未将侯府当成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