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元圡自然是相信李寒舟会来,而且也相信李寒舟心中有数。所以他此时很是好奇,李寒舟会怎么做了。
“李府主,你打算怎么把这个钓鱼佬给拖下水呢?”
而与此同时,李寒舟本人,也在听闻这一道宣告之后,眉头紧皱,目露寒光。
一旁,是已然将水灵印记炼化完的浣溪,她神色也无比凝重。
也在同时,另一边的红衣小姑娘,也在听闻这则宣言后,面露愁苦,眉头紧皱。
一行三人,都在思考面对此等阳谋,该怎么办。
“冥神殿是坐不住了,想要保住最后的两枚印记,更是想要用这两枚印记来钓鱼,想要引诱我过去。”
李寒舟喃喃道,他随之看向一旁的红衣小姑娘,眼神微动。
“不过……这冥神殿的人,除了是想引诱我过去外,也是冲你来的吧。”
红衣小姑娘则是听到此话后,眼瞳骤然一缩。
随即瞬息之间,她锁眉凝眸,心生警惕,死死盯着李寒舟。
“……”
浣溪猛地看向红衣小姑娘,眉头皱起。
红衣小姑娘随之开口,语气慎重。
“你都知道?”
“是。”
李寒舟直截了当答道。
单纯面对自己,冥神殿的人不会这么着急,毕竟自己修为在这里摆着。
能够让冥神殿直接动用权能将两方世界融合,并且直接宣布秘境结束,除了担心印记之外,还有便是曾经的冥神殿执事,姒溟珏了。
这红衣小姑娘,便是昔日在木灵之地内,那抚手倒旋天河的红衣女子。
虽不知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但李寒舟也早早便猜测了出来,姒溟珏和冥神殿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一时间,气氛陡然变得无比焦灼。
姒溟珏面对李寒舟这个修为不高,但心智如妖的修士,她感到无比棘手。
但现在,姒溟珏自知顾不得李寒舟了,那个弘卿,才是如今最棘手的,于是借此情况,她也顺势开口。
“既然你都知道,那我也废话不多说了。”姒溟珏直接道:“我需要你来帮我。毕竟,帮我也是帮你自己。”
二人之前虽是敌对关系,但现在却有了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弘卿。
李寒舟没有犹豫,直接点头答应。
“好!”
……
地火汇聚之处,绝峭碾压之地。
这一片熔岩绝地,逐渐地汇聚了不少修士。
这方世界里的大多数修士此时都在这里,那些人虽然心中不愿,但也没多少好办法了。
两方世界的碰撞,让此地大多数秘境要么被陡峭的绝壁给封锁,要么就是乾坤倒转换了地方。
与其再花费太多精力去找寻那些缥缈的秘境,倒不如直接来到印记这里,看看能不能寻求最后的机缘。
众人此时聚集在此处,各自为营,互相私语着。
此时有一些修为不高、宗门地位不高,勉强进入五灵秘境,最后凭借着几分道运来到最终区域的修士,正发出询问。
“李赟道友,你身为嵯峨山的圣子,自然清楚,这印记信物能得到什么?”
被众人围在中间,面对询问,李赟也解答着。
“我也是听宗门长老说的。我等手握的令牌,是进入五灵秘境的令牌。而若是在这令牌上,集齐了五道印记信物,便可以兑换一个名叫‘冥神令’的东西!”
“冥神令,我似乎听说过!这莫非也是一道进出秘境的身份密令吧!”
“不错。”李赟点头,继续道:“这五灵秘境不过是冥神殿背靠的一个小秘境罢了。而冥神殿能够屹立数万年而不倒,其真正背后,有个旷古绝今的帝宫!”
“帝宫?”
众人眉头紧皱。
“传言此帝宫中,有着无数宝物!而且这帝宫之中,更是有着渡劫,不……大乘甚至仙人都觊觎的宝物!这冥神令,正是进入这帝宫的信物!”
此话一出,众人瞠目结舌,倒吸一口凉气。
“仙人都觊觎的宝物,此等秘境,为何我等从未听说过!”
“因为,自五灵秘境创办以来……还从未有人能集齐五道信物!像我等闯关者,莫说是得到信物,就是得到认可,便已然是拼尽全力了。”
一时间,众人默然一片。
诚然,他们这些人,光是得到认可进入下一道秘境,就已经艰难无比了,要得到信物,他们都没想过。
“五个信物?呵呵,我敢说,所有进入五灵秘境中的人,能得到三个印记信物的,绝对不超过十个!而得到全部印记信物的,闻所未闻!”
众人听到这话,深以为然。
不过也在此时,有人忽然开口了。
“那李寒舟呢?”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的情绪忽然灭了大半。
得到信物?
对于李寒舟来说,别说得到信物了,单单是五灵印记,李寒舟就一个人得到了整整三个!
不过此时有人也大笑着,对于这事儿嗤之以鼻。
“他李寒舟怎么了?他李寒舟如今还敢来到这地方?”
“有冥神殿的大能坐镇,他李寒舟别说得到印记了,敢来这里小命都得丢!”
……
与此同时,在这片不毛之地的深处,那一片熔岩笼罩的绝地中,来自冥神殿的渡劫期强者弘卿,正一脸凝重地坐镇此地。
弘卿脸色并不好看。
他如今强行动用五元令,将火灵之地和土灵之地融合为一,已然触犯了殿主的规定。
此时殿主随时可以派遣其他黑玄执事来到秘境中,将他给审判回去。
一旦回去,等待他的就会是双重的责骂和惩治,所以弘卿如今是争分夺秒!
因此,弘卿脸色十分凝重,紧张无比。
弘卿此时站起,深呼一口气,这位渡劫期强者此时背靠着冥神殿的严苛规定,十分紧张。
他此时感知到这片绝地外围已然来了非常多的人,便眼神微动。
弘卿抬手,看向自己身后。
在他身后,是这片熔岩绝地的核心。
熔岩之河在撕裂的大地上奔涌,山脉被蛮横地挤压,化作狰狞的绝峭,仿佛是大地痛苦的呐喊。
两道神异的印记正悬浮于空,彼此对峙,又相互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