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微治苍龙,黑暗临日曜,四贵神论天下才,抓周之礼少不了。
天一紫龙听闻此事,顿感前路曲折艰难。
若论寻常年岁,应是他年长几日,福神次之、罗睺再次,长乐最小、乃真灵童。
可若论今世往生岁月史,应是他降星化龙最年幼,长乐有多世,经历最复杂。
罗睺最纯粹,从头抢到尾;福神入轮回,也算有积累。
所以四灵童遇四方会,很难说得清谁是更灵慧,怎么说道皆有理,事后如何分上下。
“此事与我无关,我已有些年岁,岂能再赴娃娃宴,以那加冠比抓周。”
幸好三宝道君宴办的早,否则在这几位奇才之后庆贺,定会因珠玉在前,威势威望皆大减。
周元年少亦如此,更何况是其他人了,想来日后论英才、门槛会高升,寻常单位会虚心,桀骜之辈也谦逊。
这可真是四方盛宴还未开,四大奇才已扬名。
鼓龙圣君再次遭遇老爹关照,咚咚作响间鼓声齐鸣,虽比扬名差一些,贵在响亮精神足。
“让你学紫龙,你说罗睺仗义更自在,如今他俩都成事,唯你还是趴窝龙。
好的不成,坏的亦不成,你还有何解释。”
“父亲息怒,儿修中庸法,稳重不冒头。”
“年纪轻轻岂能稳重,多多鞭挞大步前行。”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鼓龙圣君也无法,只能哀叹同道互吸引,身边英才多。
幽冥之地也热闹,忘尘殿中更多思,忘尘君忙着为阴天子备礼,送魂使打包数坛美酒。
“你装送魂酒做什么?阴天子贵重,设宴岂能上掺水之酒。”
“姑姑,我这酒不是送给阴天子的,而是打算送给空净日光佛。
他当初可喜欢这酒了,偷偷喝了不少,应当不会嫌弃。”
“那个倒霉小和尚啊,怕是记不得你了。”
“何须他记得,我知就行了,又无需佛光特来关照我,我只是欣喜往日朋友能如愿。”
送魂使孟思真,还记得七世轮回倒霉僧,如今倒霉变多福,也是途中一幸事。
生来路、几随行,不痴心、方少执,可惜总有痴心客,不知骗己还是迷。
灵幻天中罗刹王便是这等人,痴心自迷三日有期,如今时间还未到,真心为那罗睺喜。
“诸位,圣君功成在外、仁德在内,我等岂能不恭贺圣君得道。”
“无需多言,我们定会卖些家财,为圣君置办好礼的。
此时不表现,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应让圣君知晓,还是咱们忠贞。”
“不,我的意思是,将灵幻天的修士全绑过去,往日旧友也抓去陪酒,免得圣君宴冷清,让那三家暗耻笑。”
“嘶,好主意,看来本神的财可通神法与各地商会众有大用了,唤来赴宴能陪酒,自备好礼不用愁。”
佛门法会固然兴盛,阴天子宴同样贵重,龙君福宴更是奢华,群龙来朝、万灵贺喜。
但圣魔化道宴也不会落后,别家都是等人来,他家确实靠自己。
抓来多少是多少,骗来一个是一个;毫无门槛最平等,只要人多不求心。
墨丸未办成的事,终究还是被一群奇才办成了,但他尚不知此事,还在纠结烦恼。
“长乐、罗睺与紫龙,还有五方馒头山,我该选哪一个啊?
最麻烦的事还是发生了,看来注定要亏了三家饭,只吃一家餐了。”
蛋心焦灼时,星宿人间更喧哗。
他们从秘境师长口中获知,像三宝道君这般厉害的还有四个,皆是近期成道,都有好大背景。
此事传到有苏国,一对父女近乎同时开口。
“我儿,你真的不再努力一下?”
“父亲,您这个年纪正是奋斗的时候,不如再努力一下。”
“好,你我父女皆要振作。”
“嗯,你去找娘亲生个乖宝宝,回头走我的人脉,让他去随龙君学法,或去寻周师弟学道。
最好还是生两个,这样稳妥些,总有一个能成才。”
“大善,此法甚妙,比你我振作还要可靠。”
一对父女不吃压力,天狐妃来当即静默,指着这个说那个,没有一个省心的。
如此三界喧闹时,天一紫龙也终于吃上了东宫奇珍、星灵宝食。
却是天田进贤周鼎食,左右摄提顿顽珍,天门平星库楼餐、天水梗河帝席宴。
亢池心火积炁汤,天江神宫龟鱼羹,四季春华星光酒,万物复源招摇茶。
满桌佳肴皆是四十六星官筹备,取各自辖区珍品特产奉上,有东宫宝库出酒出茶。
大肚紫龙囫囵吞枣先吃一桌,这个能修补本源、那个能滋养道路,不错不错可以进货。
了不得,星餐聚星光、能强星灵法;顽珍驱旧疾,延寿还治伤。
天田进贤星灵米,吃了能养天龙命;似是星砂入星宿,化作光斑依鳞甲。
天水梗河能明心,亢池心火善回炁,滋味都是其次的,如何赞赏才是真,思来想去得一法,小小福龙口气大。
“好吃,再来几桌。”
“肚皮平平,好物多多,你这小龙也不怕吃撑了。”
“有道理,那就先补一桌垫垫底,饱了说停不浪费。”
天一紫龙没有辜负瑶池金母的厚望,能修补本源滋养道路的珍宝不多见,既然见了一定要大肚。
先吃一桌、再来一桌,三餐四食绝不能少,他的肚量是有限,物品栏中可无量,吞下之后便收藏,日后再用不必愁。
然后东方七宿与天青龙君就见识到了大肚本色,那可真是饿龙出山嘴不停,大度为怀不知饱。
与灶王宴时不同,此时的大肚紫龙是真能吃,诸般灵物功效也显现,绝无混吃混喝感。
“龙君,咱们东宫管饱吗?”
“大致能管饱,但总有一些特殊情况。”
“那好,再来上几个时辰,我大致就吃饱了。”
“···,瑶池真富贵,她如何养的起你。
不如心怀感恩多理解,早早放过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