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谜语人,默契却惊人。
一个不懂装懂,一个遮遮掩掩,最后汇成一句话,何不真诚多一点。
两界山神率先垂范,不顾君子威严、舍下一身颜面,诚心诚意说不足,希望先生也坦诚。
“先生,我为阴天子,再也非独身,所言所行代表众多,判决诸事不可不明。
所以才会不懂装懂,以便维护律法庄重。”
“咱们这一脉各个脸皮厚重,怎么就出现了你这么一个怪胎?
也罢,既是真不懂,我就再提点一二,兵者正乱也,能开万世太平、能起无边乱象,如此你可懂了?”
山川有脉络、石头能开窍。
两界山神到底也有灵动之心,怎会听不出‘大乱有大治、大治有大兴’的道理。
结合涿鹿旧梦中有兵主遗念可知,严肃黑律或能与兵锋结合,镇压诸乱、兴盛大序。
“多谢先生指点,我已有所明悟。”
“诶,你不要乱说啊。
老夫从未指点过你,你之感悟也是自身才华凝聚。”
石头就是石头,开窍之后还是憨厚。
怎么能说是他点化呢,应该装作听不懂,回头独自去验证,出了问题向他求救,他再及时援助赚取一功。
如此帝君不仅不怪罪,还会嘉奖他维护同僚之功。
届时一坏变两好,各个都能显才能,岂不比奸臣引诱、忠臣犯错强的多。
果然,还是罗睺最贴心,默契十足能成事,不似山神铁憨憨,太过实在不机灵。
“竟被先生看穿了,小神能有今日,也有些许才能,偶有感悟明心,皆是厚积薄发。”
“人才啊,坚持不懈多领悟,圣君之道已不远。”
眼见自家后辈,颜面有所长进,符公十分欣慰,家中渐无异类。
这才对嘛,紫龙卖身、罗睺多友,道人无赖、长乐继承,一家上下都有捷径,可不能让老实人步步落后。
如此日行一善、别无所求,好为人师教化众生。
虽然又将一位老实人引上了灵活之路,但符公并未因此而骄傲。
毕竟浩大三界多僵化,有他辛苦传道才筑牢防骗之心,此等大功他都不贪,更何况是引导一人之功了。
“还是当年好啊,不变之灵多单纯,容我四处传福报···”
老来就爱忆当年,再看如今多报应。
不过还好,自家后辈也多经磨练,适应了当今风气,追上了星宿妙理。
至于妙理是什么,却是日月阴阳变、九星聚斗奇,珠缨炫转星宿摇、常变常兴路不疑。
唯有携带此心入三界,才能以变合奇成大势,古神旧梦也一样,沉沙之地亦如此。
要问此法有何患,出了有序星珠,十神当即响应。
“天星兄弟,你不会是不想出力,骗长乐大师冒险支援吧。”
“小人见人皆奸诈、君子见心多存粹,老夫羞与你这等小人为伍。”
“他急了、他急了,定是被我说中了。”
好吧,每个与符公接触过的人,皆能吃一堑长一智,回头用符公之法祸乱他人之心。
十神真相也是如此,时刻不忘分化术,非要踩踏他人才能显示自身忠义。
幸好长乐小僧明辨是非,慈悲之心能容万物,否则这等队伍早散了,外人也不必出力。
“长乐大师,你要信我啊。
你看咱们这队伍有几个厚道人,那边两个摸鱼的,这边两个偷懒的,也就咱俩还做事,何其辛苦与无奈。”
“大善,若我受苦天下安,便是我佛光辉成。
十神你已领悟我佛智慧,只要多吃苦就有苦海度,再接再厉更进一步,你就能像小僧一般慈悲了。”
“···,这地方哪有一个好人啊,只留我贤良方正苦海沉浮。”
十神真相远离真相,好人确实有,绝对不是他。
但他有一点没有说错,那就是他与众人格格不入,本是外人难以融入。
可他并非真的苦,苦海游鱼更艰苦,长乐小僧一回来,捕鱼大业立刻兴。
符公见此也振奋,带领两界山神再入有序兴珠,临走之时还对十神嘱托道。
“打压兄弟、彰显己功,我都懂。
谁让咱们是兄弟呐,若能成你功名,老夫无怨无悔。”
“···,长乐大师快快降魔吧,再不动手,咱们这地界就要多出一位仁义无双客了。”
不管十神怎么说,符公处处都理解,显得他像真小人,衬托豪杰伟光正。
十神对此毫无办法,只能默默送上祝愿,希望有人多多关照他的好兄弟。
其一片苦心没有白费,再入有序星珠后,忽闻龙吟惊四方,符公便被人关照。
通过重重迷雾,隐隐可见巨龙横空,乘九色宝光、驾玄都五炁。
其名前有虚海沉沙图,上书‘沉沙余迹’四字,全称则是【沉沙遗念・95级顺天佑畿辅时龙神・应】。
依照之前夸父定位可得知,长乐传送方位与夸父有密切关系。
那为何不是兵主一脉的将士,而是中央天帝的战将在此汇聚?
应如炎帝所言,夸父是个铁头娃,曾被应龙所击杀。
若非混沌黑蛋胃口小,严重影响了打捞范围,此时夸父遗念应该与辅时龙神同处一地相互争斗。
“莫慌,是自己人。”
砰···,九色光辉闪烁时,竟有九重无量影,符公得此一关照,顿时头脑清醒了。
他就不该对沉沙遗念有幻想,夸父遗念就算了,那是兵主之战将;辅时龙神为何凶,难道不认后世名?
“先生,你还好吧?”
“···,放心,这一切都在老夫计划之中。
你如此势弱,偷袭又能抢得先机,我料那龙神必先攻我,不会打你。”
“首次一记老夫已获得不少情报,其有九重无量,力压长乐小僧。
不过他走的并非无量成真道,而是无限成一法,有至一、神一、灵一、元一、真一、天一、玄一、正一、还一之威。
老夫如此说,你可懂了?”
两界山神十分怀疑,符公失了颜面,强行挽回风度,并且他还有证据。
若非如此,符公怎会说九一之名,让他加以领会?
“先生,这次我该懂,还是不该懂啊?”
“不学无术,亏我苦心,早知如此老夫就提前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