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祁闻言,不禁哑然失笑:“你何以断定他拥有九阳之气?这种东西,那些女人们可都是一无所知啊。”
看来,自己这一回花费上千坛酒所换得的信息,实在是物超所值。想象着将这个消息告诉慕容悦、弱水以及七彩神尼时,她们脸上将会绽放出释然与喜悦的神情,姬祁的心中便充满了期待。
这些年来,她们心中或许都藏着一个难以言说的结。而这个消息,无疑将成为解开这个结的钥匙。
尤其是弱水,她与姬祁之间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或许,正是因为她对那件事情有所顾虑,才迟迟未能与姬祁更进一步。
现在,这个顾虑即将烟消云散,姬祁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未来更加亲密无间的日子。
七彩神尼和慕容悦,虽然都已经为姬祁生下了孩子,但她们的心中或许也隐藏着些许遗憾和不安。当她们得知这个消息后,定会如释重负,更加珍惜与姬祁之间的情感纽带。
“呵呵,老道我虽然没有特意去算过,但碰巧的是,我手中正有一块九阳石。”老道的话语打断了姬祁的思绪,将他拉回了现实。
“九阳石?”姬祁闻言,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股好奇与期待。他看向老道,恳切地问道:“能否让我看一看?”
这次,老道倒是没有小气。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盒子,轻轻打开,只见一块巴掌大小的金色石头静静地躺在其中,散发着炽热而耀眼的光芒。
姬祁小心翼翼地接过石头,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热量从掌心传来,仿佛他此刻正握着一个燃烧的太阳。他险些被这突如其来的热量烫伤,连忙将石头放回盒中。
“这就是九阳石?它究竟有何用处?能否作为至阳之物使用?”姬祁迫不及待地问道。
老道得意地笑道:“当然可以。九阳石可是天下罕见之物,其珍贵程度远超一般的仙料。天地间能存在几块这样的石头,都是未知数。这种石头只存在于太古时期强大金乌的脑袋里,而太古金乌的血脉又是何等的罕见,能结出九阳石的更是寥寥无几。”老道稍作停顿,接过话头,他捋了捋胡须,神色郑重地说道:“这宝贝的珍稀程度,丝毫不亚于天阳石。甚至在某些特定方面,它的价值还要超越天阳石。”
“哦?能与天阳石相提并论?”姬祁心中涌起一阵喜悦,但随即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你该不会是在信口开河吧?”
“哼,我怎会与你夸大其词?”老道不悦地哼了一声,“在这浩瀚的九界之中,如今能寻得的九阳石,恐怕不足三块。而我手中的这一块,正是我当年历经生死考验,从一头太古金乌的颅腔内艰难取得的。为了它,我可是险些命丧黄泉啊。”
说到这里,老道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得意之色,哼起了小曲:“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仙家神料,其价值连城,无法用世俗的金银来衡量。”
姬祁闻言,心中一动:“如此说来,这宝贝应该能够吸收天阴之气吧?”
老道闻言,脸色微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改口道:“啊不,我说错了。这宝贝虽然珍贵无比,但并无吸收天阴之气的功效……”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姬祁手中的九阳石已经发生了变化。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牵引着它,瞬间从盒中飞出,稳稳地落在了姬祁的掌心之中。
“你小子究竟要干什么?”老道见状,瞪大了眼睛,急切地喊道,“你千万别乱来,这宝贝确实不能吸收天阴之气。一旦使用不当,后果将不堪设想!”
姬祁低头凝视着手中的九阳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说你啊,好歹也是一尊强大的天尊,怎么说话跟放屁一样?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这宝贝能吸收天阴之气,现在又改口了?”
老道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
他眨巴着眼睛,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然而,他这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却让姬祁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既然你都说了这宝贝能吸收天阴之气,那你就得帮我一个忙。”姬祁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坚定与不容置疑。
“帮……帮忙?”老道闻言,眼睛再次瞪大,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姬祁的嘴角轻轻上扬,眼神中闪烁着几丝调侃:“道长啊,您素来自诩热心肠,正义满怀。面对一个亟需救赎的灵魂,想必您断不会冷漠旁观吧?我有个至交好友,她的元灵不幸遭到了天阴之气的侵扰,这些年,她的身体愈发羸弱,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烛火。我思前想后,觉得您这里或许藏着解救之道,不妨就请您伸出援手,如何?”
听闻此言,老道的眉头轻轻蹙起,似乎对姬祁的请求早有预料,反而将话题巧妙地一转:“哦?是个女子?”
姬祁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道长真是目光如炬,一语中的。”
老道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随即爽朗大笑:“哈哈,你小子这次可真是走了大运,捡到个宝贝啊!”
姬祁眉头微蹙,心中涌起一阵困惑:“此言何意?这和捡到宝贝又有何干系?”
老道笑容愈发灿烂,耐心地阐释道:“你有所不知,你乃是至阳之体,且修行的乃是融合之道。以你目前的修为,若能与这位身怀天阴之气的女子结缘,可谓是天生一对,双方都能取长补短,相得益彰。如此一来,哪里还需要依赖九阳石这等外物?”
姬祁面色一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快:“道长此言差矣,我绝非那种乘人之危之人。再者说,我与她之间并无情感纠葛,岂能因一时之利而行此不义之事?”
老道嘿嘿一笑,似乎并不介意姬祁的拒绝:“你小子别急着推辞嘛,这世间之事,又有几人能真正分辨得清是非黑白?再说,被天阴之气纠缠的女子,对旁人而言或许如洪水猛兽,但对你而言,却是无价之宝。即便是你现在的天尊之躯,也能从中得到莫大的裨益。”
姬祁脸色铁青,怒声道:“道长请自重,我姬祁绝非那种贪婪无度、不择手段之人。”
他心中暗自思量,他当然明白,若能与白灵有所牵连,确实对自己的修为大有裨益。但关键在于,他们之间并无深情厚谊。
他绝不能为一己私欲而舍弃他人的快乐。更何况,他当前并无迫切提升修为的需求,昔日的抉择皆因情势所迫,而今的他,早已无需依赖那些权宜之计来强化自身。
见到此景,老道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呵呵,这尘世之中,又有几人能够坦然面对自己的良心?你小子也别故作清高,我就不信你未曾有过类似的举动。不过话说回来,倘若你真有意助她,也并非毫无办法。利用九阳石确实能够吸取她元灵内的天阴之气,但你可曾思考过其中的利害关系?”
姬祁心头一震,双眉紧蹙:“利害关系?何种利害关系?”
老道冷哼一声,言辞间透露出几分讥讽:“哼,你以为抽离天阴之气便能高枕无忧?那女子便能因此修为突飞猛进?真是幼稚!天阴之气岂是等闲之辈,它不单蕴含强大的吞噬之力,更兼具惊人的穿透力。此女子为天阴之气所困多年,她的身体或许早已习惯了这股力量的存在。在她体内,有一股由意志与信念铸就的力量,始终与天阴之气进行着顽强的抗争。倘若你草率地用九阳石抽走天阴之气,那股信念的力量亦会随之湮灭,届时,她的修为不仅会大幅度下滑,甚至可能危及性命!”
老道士抚摸着斑白的胡须,眼眸中闪烁着机智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小子,你就别在这儿故作清纯了。面对白灵这种罕见体质的女子,你唯一的出路就是与她灵魂与肉体合为一体。唯有在那无比亲密的过程中,方能渐渐消解她体内淤积的天阴之气。同时,这也是给予她精神上的指引与坚定的支持,否则,即便是天上的神仙降临,也难以挽救她的性命。”
老道士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仿佛在催促姬祁赶紧与白灵共度美好时光。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一般而言,拥有这种特殊体质的女子的寿命极为有限,短则数日,长则百年,便是她们的寿命极限。倘若你这小子还在此犹豫不决、故作姿态,那可就要因为你的迟疑而断送了她的性命。到那时,你小子就成了间接的刽子手了。”
姬祁听着老道士的话,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烦躁。让自己去跟白灵说这种事?这简直就是对他的道德底线的极大考验。
万一她以为自己只是想占她便宜,想趁火打劫,那自己岂不是要背负千古骂名?想到白灵那绝美的面庞和婀娜的身姿,姬祁心中不禁荡起一丝涟漪。
她和蝶姬、骆雨萱一样,都是拥有着倾国倾城之貌的美人。
更何况,她还是九尾狐一族的女子,这种女子的美妙,姬祁早已从她的女儿白九那里有所体验。然而,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做出这种乘人之危的事情来。
“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想要使用这九阳石也容易,老道我教你一段心法便是,你照着这心法使用九阳石即可。”老道士见姬祁面露为难之色,便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将九阳石的用法传授给了他。
同时,他警告道:“不过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若是用完之后,人因你而成了废人,或者是丢了性命,那便与我无关了。”
说完,老道士一拍身下的白牛,白牛立时发出一声怪笑,带着他消失在原地。
然而,老道士的话却似乎还在空气中回荡。空气中还残留着令姬祁既想哭又想笑的言语余音,久久不散。
“小子,我给你一天的时间,如果这个女子你还搞不定,就别再姓姬了,情域姬家的脸面可经不起这样的折损……”
“别再装清高了,装清高可是会遭天谴的……”
“救人一命,比建造七层佛塔还要积德啊……”
“想当年,为师我,嘿嘿,一夜之间应对百名女子也不在话下,你小子可得继承为师的优良传统啊……”
“现在,为师就将道家至高无上的心法九千九百九十九式传授给你,保证你日后金枪不倒……”
姬祁听着这些话语,简直要崩溃了。
就在这时,一抹白光突然出现在他眉心前方,径直钻入了他的体内。
姬祁心中猛地一颤,连忙查看,结果一看之下,惊得目瞪口呆。这心法竟然真实存在,而且内容博大精深、招式繁多,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真是个天才啊……”姬祁心中暗自感叹。
如果他能见到这心法的创始人,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跪拜下去。
这也太强悍了吧?白狼马的几百式已经足够让人震惊了,没想到这竟然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式,这绝对是只有非人类才能想出来的东西啊!真是绝世奇才啊!然而,此时的姬祁却没有心情去深入研究这心法。
他放下了手中的解阵工作,开始认真思索起这件事来。
经过一番思考,他决定还是把白九叫出来。
毕竟,白九是白灵的女儿,她或许能给自己一些有用的建议。
姬祁犹豫了好久,才鼓起勇气、尴尬而又羞涩地向白九讲述了这件事情。
白九聆听完姬祁的话语后,面容略显不自在,眼眸深处藏着一抹深切的忧虑。她以柔和的语调缓缓道出:“尽管母亲在姬哥哥你的神树荫蔽下静心修炼,且早期受益于珍贵的回阳丹,但自丹药供给中断以来,她的状况并未有显著好转。这些年里,她坚持不让我向你透露她的真实情形,独自默默承受一切,既怕你忧心忡忡,又怕你为她分心炼制药丹,故而始终隐忍不言。”
闻听此言,姬祁的眸光闪过一丝明了。岁月如梭,他在这方天地已度过了悠久的时光,细细盘算,连同上此番进入的日子,几近十八载春秋。忆及往昔炼制的那些回阳丹,他心中不由泛起一阵感慨。
那些珍贵的丹药,绝大多数皆被白灵所服用,虽缓解了一半左右的天阴之气,但白灵的状况却远未如他们所愿般好转。
姬祁陷入了沉思,忽地忆起老道昔日所提的意念之力。按理说,白灵本无法支撑至今,但她凭借着一股坚韧的信念,硬是挺过了重重难关。
然而,随着天阴之气被一点点吸纳,她的信念之力亦逐渐削弱。
正因如此,她如今的状态反而因天阴之气的减少而愈发糟糕,这几年间更是饱尝痛苦。回阳丹的效用,也似乎远不及先前的预期。
姬祁微微蹙眉,将这一情形详尽地向白九阐释了一番,并恳请她想方设法与白灵沟通。
他深知,若实在不行,或许只能采取一些不尽如人意的手段了。但他仍抱着一丝希望,愿白九能尽力说服她的母亲,让他有机会为白灵做更多。
他并无他念,只为一心挽救白灵的生命。然而,当谈及重新炼制回阳丹的可能性时,姬祁的脸上又浮现出一抹为难之色。
他无奈地坦言,如今看来,回阳丹似乎已无力再助白灵。即便他们拥有九阳石,也可能重蹈覆辙。
白九自然理解姬祁的困境,她深知若非真的别无他法,他绝不会轻易言此。
姬祁断不会亲自向她透露这等私密之事,正因如此,她果断踏入了乾坤世界的门户,决心直面母亲,亲自劝解。
……
那一日,在神树蔽日的隐蔽之地,白灵与白九母女寻得了一处静谧无扰的所在。
两人并肩而坐,开始了心事的交流。白九尝试着用些琐碎的话题来消解空气的紧张,但心中那个关键问题如同巨石般沉甸甸地压着,令她难以释怀。
她支吾半晌,尽说些无关大局的话语,却始终鼓不起勇气触及核心。
白灵望着女儿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已然猜到了几分。
她温柔地一笑,轻声说道:“小九,有话但说无妨,别委屈了自己。”
白九闻言,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她深吸一口气,终是选用了传音入密的秘法,与母亲坦诚相对。
她鼓足勇气,将姬祁的请求以及自己的忧虑一一向母亲倾诉。白灵听后,那张因病而略显苍白的脸颊上竟浮现出了一抹红晕。
她望着女儿,眼中闪过了复杂难辨的情绪。
良久,她才低声说道:“小九,让我独自思量一番吧……”
“好,母亲,你若有了决定便唤我,先入我乾坤世界小憩吧。”白九略一思索,还是决定让母亲进入自己的乾坤世界静思。
倒是母亲这般的果断决绝,未曾与她商议此事,令她稍感意外。然而,她也能体谅母亲的难言之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