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车在停车场一前一后的停下。
车一听,程明刚要下车,就被姜夏夏拦住。
疑惑的回头看向神神秘秘的小姑娘,程明刚要开口,就见到小姑娘神神秘秘的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随后,就听到噗通一声。
程明顺着声音寻过去,就看到那林二跟个球一样,被人从车上踹了下来,直接抱着头在地上滚了三圈,一副要和林一扯开距离的样子。
直到林一下车后,他才在地上打了个滚的跳起来。
而那个钱来,下了车就直接蹿到了林二的身后,也是一副要和林一拉开距离的样子,免得挨打。
等到他们站稳之后,小轿车内的姜夏夏才松开了拉着程明的手:“现在可以下去了!”
程明嘴角一抽,指着后车镜就道:“就算不下去,我也能看到你叔在地上滚的跟个球一样。”
“不一样哒!”本来想要直接从车上跳下去的姜夏夏,想起自家叔刚刚被爹踹的样子,乖乖巧巧的撅着屁股从车上爬了下去:“我叔要面子哒!你,看破不要说破,就很完美。”
说完,再次把牛皮纸袋抱在怀里,然后哒哒哒的往前跑了过去。
程明挑了挑眉,扭头看向身后的张佳宇:“大陆的女娃娃都这么有趣又厉害的吗?”
张佳宇皱眉,看着前面汇合的一家人,压低了嗓音:“二哥,我总觉得他们不简单。”
“废话!”程明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张佳宇:“我只是偶尔犯傻,又不是智障!能看不出来这几个有问题吗?”
张佳宇欲言又止的看向程明,一年被骗360天的那种犯傻吗?那和智障似乎也没什么区别了。
“就这小女娃,别说是正常人家的孩子,就说咱们这边帮派下打打杀杀长大的,或者是内地那边军区培养出来的,谁会看到爆炸还往里面冲的?”
程明从口袋里面拿出一根烟,刚打算抽的时候,想到面前还有一个小孩子,顿了顿,改为叼着烟,漫步尽心的说道:“我抱着她跑的时候,摸过骨了,是正常的小孩子。发育……还有点缓慢,应该是营养不良!”
在他们帮派里面,大哥什么都会,二哥之所以是二哥,就是因为他会摸骨,这一点从没错过。
既然二哥说这是一个正常的孩子,那就肯定是正常的。
只是……
“我瞧着他们也不像是虐待孩子的,怎么会营养不良?”
张佳宇看着小姑娘冲过去之后,林家兄弟争着要抱她,就是那个钱来,虽然默默站在一旁,但那手也是时不时的抬起来,试图抢人。
他总觉得,如果世上只有最后一口饭,这三个肯定会选择自杀,然后把饭留给这个孩子。
“我猜……”前面还一副高人状的程明,突然压低了嗓音,神秘兮兮的说着:“应该是大陆那边培养的什么秘密战士,从小培养出来的那种。”
只有那样,小孩子才会在艰苦的训练中营养不良。
张佳宇再次诡异的被说服了:“那你留他们在身边是……”
“咱们港城啊,迟早是要回家的。”程明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张佳宇:“你当初愿意跟在我大哥后面,不也是因为他一直没和内陆断过吗?”
张佳宇唇角动了动,半响才低声道:“爷爷的遗愿是,能回到他出生的地方。”
不仅仅是爷爷,还有太爷爷也一样。爷爷一直留着太爷爷的骨灰,可没能完成太爷爷的遗愿,现在轮到他了。
程明抬手拍了拍张佳宇的肩膀,安慰着:“没事,要是你完成不了,早点结婚,生个和她一样聪明厉害的孩子,她绝对能把你们祖孙三代的骨灰都带回去。”
正值壮年的张佳宇:……
他觉得自己可以完成爷爷的交代,不需要现在考虑自己骨灰的事情。
这边两人低声交流着应该如何借着林家人做跳板,和内地政府搭上关系,前面的三大一小,正在用唇语交流着。
姜景:大傻+二傻,构不成威胁。
姜夏夏:傻子好骗,咱们去找他们的大哥去。
姜毅蹙了蹙眉,没有开口,但是他却是在考虑程明的话,港城的确是要回家的,若是能在这边黑白两道都安插一部分人的话,以后的路会更好走一些。
一旁的赵鹏忍不住道:“我觉得,能弄出出租车,占据了大巴士的市场的人,脑子应该不会太差,手段也不会太软乎。”
想当年沪市那些黄包车生意的背后,就是很大的帮派。
那些领头人,可是说一不二,不是个能让人含糊的性子。
两边各自愉快的用自己的方式沟通了一下之后,程明才晃晃悠悠的走过来:“要不要跟我去停车场看看?还是……”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小两层楼自建房:“还是去看看我大哥?”
姜夏夏想了想,低头看了看牛皮纸袋,然后又瞅了瞅程明:“你大哥能帮宝开户吗?”
这钱一直放在手里,不太安全。
姜毅无奈:“小四,咱们在这里……”
“可以!”明白二哥的想法的张佳宇,这会不用程明多交代,看着姜毅就道:“林哥,你先不要拒绝我们,先跟我们大哥聊聊,没准聊过之后,你就同意了呢?”
姜夏夏立刻点了点头,然后从她爹的怀里跳了下来,乖巧的推了推她爹:“宝不打搅爹做大事。”
说完,她偏头想了想,挥舞着拳头给亲爹打气:“加油哦!男人四十一枝花,爹,你正是鲜花绽放的时候哦!”
姜景哈的一声直接不客气的笑了出来:“先不说你爹还没到四十,就说那一枝花……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爹是去色诱人家呢……嗷……”
姜景的话还没说完,姜毅已经一脚狠狠的踹了过去。
原本能避开的姜景,考虑到刚刚程明和张佳宇的话,立刻忍了下来。
谁知道他亲哥,绝对是用了吃奶的力气踹了他。
踹的他……一个踉跄的直接给姜夏夏跪下。
姜夏夏抱紧了怀中的牛皮纸袋:“叔,都过完年啦,你现在跪,没压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