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先听我狡辩一下。
今天五一,本来打算好端端的开始日万模式,但一起床被母上逮了,她难得放假,想拉我出门逛逛。
我母上也从事土木相关的行业,这一行近年的情况圈外人都多少听过一点,实在是艰难。比起不成器的儿子,她比我牛逼的多,能坚持到现在,但大行情如此,塌下来后个子高的多顶点个子矮的一头灰,基本每次和她一起吃饭,都能看到母上压力爆炸的愁眉苦脸。
因为没什么订单,多年假期不固定的破行业在这两年放假都开始稳定了起来,五一假期比公务员都多两天,何尝不是一种新的土木笑话。
逐陪母上出门散散心,一天走了两万多步,又在母上朋友家里被轮番炮轰,“哎呀第一次见到作家”,“大作家写的什么书啊”云云,啧,真是书里打boss现实也打boss。
我本人并没有什么职业羞耻,能写书能混口饭吃全仰仗各位老爷,朋友问起时我总会感慨现在很幸运——但那也只限于和朋友聊天,不意味着我能在长辈面前把大号掏出来,给大伙朗读第一章笑传之裸男投胎之真空立棍之踩踩足....
我已经三番四次和母上表示:你儿子在写充满**内容的读物,万万不可对外声张。但奈何这是家里蹲唯一的工作,母上和朋友聊起总会谈两句,说到细节时再打哈哈“年轻人的东西我也不懂”....
现在当事人坐到了法庭上,不得不谈。
每每遇到这种时候,我就会说我的笔名是“大贤至圣先师”,打开起点,让满堂宾客看到诸如《黑帆》、诸如《爱、死亡、伪人》这样正经又有作家派头的书名。
感谢一发,感谢。
吃饱喝足回到家时已是八点,存稿才区区七千多字,断在尿分叉的位置,想着赶紧补上,但实在晕碳,快要昏迷。
于是研究起了Ai,我要制作一个新的封面。
——作为一名写作者,我对Ai是抱有微微抵触情绪的,原因倒不是觉得终有一天会被Ai砸了饭碗,而是如果把一些需要自己费尽心思描写的东西交给Ai,那身为写作者的能力只会越来越倒退,对付费的读者更是欺骗行为。
我憧憬的作家曾说过,写的每一个字都是对自己的训练,终有一天会距离“完美”越来越近....
我肯定是到不了他那种境界,不过若说起进步,那还是有的。去年到今年个人最得意的进步,来自两篇番外——在发夏黛儿番外时,就有读者老爷私聊我说“牢鲨我要用艮啾啾笑话你一辈子”,我心想写的真那么糟糕吗?于是这一年多来恶补了诸多外国刘备,譬如《五十度灰》(不推荐)....渐渐地有了些心得,到写宁宁番外时终于收到了一些好评,是很开心的。
不过被朋友提起来时,表示你写的还是不行,得多看看斑竹,他当年玩文爱的,属于这一块权威,不得不服,还得学。
扯远了,我在研究Ai绘图,别说还真别说,这玩意实在好玩,对着香蕉调整了半天,还充了4港币还是6港币的会员.....看封面做的差不多了,哦草,快十一点了。
咳,发两章感觉有点老脸一红,大伙看我连更了快五十天,请天假不过分吧。
滔搏型作者,觉得拉了又好了,疑似好了又拉了。
上个月九千张票,活爹,感谢各位。
封面晚点应该会换,我再调调。遥想三年前,我曾说过把打赏收益用作画那啥,和一些高手的约稿邮件还躺在邮箱里,这事现在指定是难搞了,已经变成了牢鲨笑话的一部分。但约稿还是要约的,总不能美术都交给Ai吧,去年找了画师,从给了些草图后直到今年终于有了档期。
所有女主都会整,第一张是宁宁的,六月底之前会发出来,插立绘这块是轻小说分区不得不品的一环啊。
劳动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