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站在远处阵法之中的雷道长,看到这道鬼影,脸色微微一变。
有些难看。
他的眉头紧紧皱成了疙瘩,他仿佛想到了什么。
藏在道袍下的手指,快速掐动。
指诀变幻不停。
然后......
他的脸色愈发难看,白一阵青一阵。
“怎么会这样......”雷道长低声自语。
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不应该啊。”
“这东西怎么会跑出来?”
“没道理啊。”
“雷道长,怎么了?”沈怜看出了雷道长的不安。
上前一步,开口询问,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
她能看出来。
雷道长似乎认出了这道鬼影,而且很忌惮的样子。
“......”
雷道长沉默一瞬,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
最后还是摇摇头,把话咽了回去。
“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
“有苏先生在,翻不了天。”他摆了摆手,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嗯?”
雷道长眼神忽然一凝,看向沈怜,眉头皱得更紧了。
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眼神里满是诧异,还有几分恍然。
“你怎么也......”话说到一半,雷道长连忙闭嘴。
硬生生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脸色变了又变。
不可说不可说。
有些话说出来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雷道长心里嘀咕,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沈怜。
“你说什么?”
沈怜没有听清。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美目里满是不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雷道长只是连连摇头,嘴里不停念叨。
“无量天尊,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贫道眼花了。”
“什么都没有。”
他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往沈怜身上落。
转头。
他的目光落在林仙仙身上。
雷道长眼神一缩,又是一惊。
差点喊出声来,他连忙捂住嘴,把惊虎憋了回去。
“不是......”
“怎么还有?”
雷道长心里疯狂吐槽,今天是什么日子?
怎么一个个都......
他嘴角抽了抽,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站在原地愣了好半天。
“还有高手?”雷道长无语凝噎,抬头看了看天。
又低头看了看海。
最后目光落在苏墨背影上。
长长叹了口气。
再次转头,看向山本八十三显化出来的那尊高大的鬼影。
又看了看海面上煞气冲天的苏墨。
雷道长长叹一声。
心中默念。
“都是天意啊!该来的总会来。”
他摇了摇头。
脸上露出几分唏嘘的神色。
........................
渝城。
通往机场的快速环路上,一辆黄顶出租车,正高速行驶。
出租车在车流里灵活穿梭。
风驰电掣。
速度那叫一个快啊。
旁边的车纷纷被超了过去,只留下一道黄色残影。
路边的景物飞速往后倒退,快得看不清模样。
“师傅,还有二十分钟咯,搞不赢就算咯!”
后座。
一名穿西装的乘客不断的看手表,表情有些焦急。
他快错过飞机了,这可是重要的商务航班。
“啥子?”
“老师,你在质疑我的实力?”
出租车司机陈大刚,瞬间不了意了,嗓门一下子提了起来。
身为渝城的出租车司机。
他最不能听的话就是......搞不赢就算咯。
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渝城出租司机的字典里,就没有“搞不赢”三个字!
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圈里混。
“老师,坐稳了。”陈大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语气里满是自信,带着点小骄傲。
陈大刚手脚并用,换挡踩油门一气呵成。
动作熟练得不行,油门直接焊死。
发动机发出轰鸣声,出租车头都翘起来了。
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沃日......”
后排乘客被吓了一跳,身体猛地往后一仰。
重重贴在座椅靠背上,手忙脚乱的去系安全带。
“师傅,也不用这么快!”
“安全第一啊!”
乘客带着哭腔喊道,脸都白了,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像坐过山车。
还是没保护措施那种。
陈大刚已经听不进去了。
全神贯注的开车,眼睛盯着前方路面。
双手稳握方向盘,嘴角带着自信的笑。
整个人都散发着光芒。
出租车如游鱼一般,在车流里穿梭。
见缝插针。
每次都险之又险地超过去,看得人心惊肉跳。
偏偏又稳得很,连剐蹭都没有一下。
路上其他司机......纷纷探头骂街。
“开这么快赶着投胎啊!”
“疯了吧!”
“会不会开车啊!”
陈大刚全当没听见,脚下油门一点没松。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我的乘客迟到!
这是原则问题。
只用了十分钟。
出租车就稳稳停在了机场出发大厅门口。
比预计时间还早了十分钟。
“呕!”
乘客一下车,就趴着车门开始干呕,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啊。
腿都软了。
扶着车门半天直不起腰。
胃里翻江倒海,缓了好半天都没缓过来。
“老师,你要迟到了。”、陈大刚笑眯眯的探出头。
冲他喊了一声,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乘客缓了好半天,才直起腰,冲陈大刚竖起一个大拇指。
有气无力地说道:“师傅,你牛,我服了。”
“真的。”
说完。
他跌跌撞撞冲向机场大厅,连头都不敢回。
“我的乘客,不允许迟到。”陈大刚嘿嘿一笑。
摸了摸方向盘。
一脸得意。
这是他跑车多年的规矩,只要坐上他的车,保准准点到。
从来没失过手。
正要点开手机继续接单。
忽的......
他脸色大变。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一枚漆黑令牌,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那枚令牌,微微颤抖着。
发出微弱的乌光。
上面刻着的血色字迹,愈发鲜红欲滴。
像是要渗出血来。
陈大刚脸色大变,脸上的笑意消失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难以置信,眼神里满是震惊。
“怎么会这样?”
“阴神......开始复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