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庆典结束了,游行的场面属实震撼了众人…
舒天赐的心里也是升起了无尽的自豪感,有种要让自己的国家越发强盛的想法。
他已经在这么做了,但拥有金手指的他或许能做得更好。
或许,能让国家的发展比自己那个世界快几年,十年,甚至更快…
舒天赐跟着众人去见了领导,一起在宴会厅吃了顿午饭。
领导特意把他跟何闲喊到了一旁,想当和事佬…
毕竟两个都是有头有脸,对国家有大贡献的人。
能和睦相处,对国家的发展才更有帮助…
而目前来看,舒天赐的潜力对国家的帮助更大。
加上舒天赐又没有动机,何闲又没有证据;所以何闲是肯定要把怨气吞进肚子里的。
在领导面前假装冰释前嫌后,何闲就跟澳门的几个企业家离开了。
舒天赐也跟领导握了握手,听了几句恭维的话,才转身离开。
霍先生跟王会长在外面等他,看到他出来后立刻迎了上来。
“阿赐,怎么回事;
领导跟你们说什么了,何闲怎么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闻言,舒天赐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
他解释道:“死了儿子,又没人帮衬;
遇到一个人就让他放下,换谁都不服气。”
听到这话,霍先生跟王会长也跟着笑了起来。
王会长突然收起笑容,问道:“所以舒会长,何闲儿子的死跟你有关吗?”
见舒天赐收起笑容,他还解释道:“我就随便问问,不方便说的话也可以不用说。”
舒天赐轻笑一声,朝停车场边走边说:“见死不救算不算?
实话实说,姓何的确实是刹车失灵撞墙上的;
可能当时没死,我见漏油就没敢上前查探清楚;
再说我跟他又不熟,干嘛冒着危险去救他出来?
结果就是汽车真炸了,他死不死的也都成了灰;
所以王会长你说,他的死跟我有关吗?”
见舒天赐盯着自己,王会长呵呵一笑说:“那确实是他该死了。”
闻言,舒天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阿赐,我们直接回津市坐船了。”
霍先生突然开口,舒天赐不得不收起笑容。
他看了二人一眼,好奇道:“不多住一晚?”
“庆典已经结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休息什么的,可以在船上。”霍先生摇了摇头,解释道。
“好吧,那咱们香江见。”
舒天赐没有再挽留,朝二人伸出了双手。
“香江见。”
握了握手,霍先生跟王会长带着其他香江企业家离开了。
舒天赐在原地目送,直到看不见车才转身离去。
他先去了一趟华侨大厦,拿出行李就直奔崔家武馆。
这次所有人都知道他来的匆忙,不可能带什么贵重礼品…
加上上一次送礼品到现在也没过多久,所以他就没拿什么东西…
但他也不能空着手,于是拿出一些布匹和水果就去了。
这种东西,随便哪个商场就能够买的到…
提着东西,他很快就出现在崔家武馆的门口…
院子里没有练武的声音传出,看来是已经结束了。
这样也好,省的去应付那群师弟师妹了…
“师弟?”
还没进门,就见师姐满脸惊喜的跑了过来…
“师弟,你怎么今天就过来了?”
“他们今天坐船回去了,就我一个人在酒店里。”
舒天赐笑了笑,随即面露可怜的说道:“就我一个人,实在是太孤单了;
师姐,您应该不介意让我留宿一晚吧?”
“你这臭小子,胡说什么呢?”
崔秀秀脸色一红,白了他一眼就转身往里走。
“进来吧,你师父家不缺房间;
别说是留宿一晚,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舒天赐咧嘴一笑,提着东西跟了进去…
二人刚刚走进客厅,他刚把东西放在桌上…
就在崔亦仕和两位壮汉有说有笑的从后院走进了客厅。
“天赐/小师弟?”
“师父,两位师兄?”
几人对视,还都挺惊讶的。
随即众人咧嘴一笑,大步朝对方迎了上去。
“小师弟,师父说你明天会过来;
我还寻思明天再来跟你聊聊,没想到你今天就过来了?”
萧师兄哈哈笑着,另一位师兄也跟着点头附和。
“是啊,小师弟;
既然你来了,那我们也不走了;
我去买几瓶酒,咱们晚上不醉不归。”
见他们一脸热情,舒天赐哈哈一笑没有拒绝。
“好!那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
一位师兄要去买酒,但被崔秀秀给拦了下来。
最后,客厅里就剩舒天赐跟崔亦仕和两位师兄。
舒天赐也不再墨迹,对着崔亦仕就要下跪请安…
但崔亦仕的反应可不比他慢,伸手又把他拖住了。
崔亦仕呵斥道:“行了,不过年也不过节的;
别动不动就跪,显得太过矫情。”
闻言,萧师兄也上前把舒天赐给托了起来…
舒天赐抓了抓头皮,说:“这不尊敬师父,把您当亲爹嘛。”
“就是亲父子,也没有三天两头就跪的;
以后不逢年过节的,别给我整这些没用的虚的。”
崔亦仕皱着眉头,呵斥道。
“我知道了,师父。”舒天赐点点头,应道。
“老师,天赐那也是一片孝心”
萧师兄替舒天赐说了句话,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坐下聊吧?”
舒天赐看了崔亦仕一眼,然后跟着一起坐了下来。
刚坐下,萧师兄就忍不住开口询问起来…
“天赐,叶帅带去军中的那个壮体丸,是你公司生产的?”
舒天赐抬起头,暗道这事应该都知道吧?
于是他点点头,说:“是,但是那玩意产量很低;
需要培育不少药材,然后才能把成品生产出来。”
“需要哪些药材,我们可以帮你采购。”
萧师兄双眼放光,迫不及待的盯着舒天赐说。
呃…
舒天赐呵呵一笑,掰着手指头说:“天山上的水,长白山的百年人参,何首乌…”
萧师兄的表情越来越古怪,最后听不下去了才抬起手。
“天赐,你确定你没诓我?”
不是他要怀疑舒天赐,而是对方说的这些东西都可遇不可求…
“师兄,我框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