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比较清静。
我照常修炼,偶尔接一些散活儿。
师父也没有出去到处跑。
反倒是庄颜,现在一天天的见不着人。
中间,我抽时间去看了看叶烛,询问他药厂的近况。
黑乎乎的药厂,依旧裹挟这浓郁的阴煞气。
仿佛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但又被一股庞大的力量给吞噬者。
药厂的窗户口,依旧密密麻麻的,探出一颗颗鬼头,眼睛阴森森盯着我们。
一想到叶烛每晚和这么一堆东西对视。
我真觉得他挺不容易。
“这些东西,一天天啥也不干,就在那儿瞅,看着真膈应人。”
叶烛一边吃我带的烧烤,一边道:
“它们想出来,只等一个机会。”
看着那密密麻麻,黑乎乎的鬼头,我一时间头皮发麻:
“这么多东西,养在药厂,里头就没有几个弱的。这药厂可千万不能被突破了。”
到时候,我和师父,就算有三头六臂也管不了。
不过,真到了那个层面。
那些隐世高人应该会出手,也轮不到我们。
叶烛摇头:“突破暂时不可能,药厂这块阴地,早就成型了。
但药厂不稳定,会有东西偷偷跑出来,到是有可能。”
我下意识道:“那最近应该没有东西跑出来,否则你早满城抓了。”
叶烛沉默了片刻,忽然幽幽道:
“有没有可能,是跑出去的太多,我抓不过来,干脆就摆烂了……”
???
什么?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是,哥们儿,你开玩笑呢?”
叶烛慢吞吞嚼着玉米串,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一副‘我像是跟你开玩笑的样子吗?’。
在我震惊的视线中,叶烛说起了原因。
前前后后,一共跑出四只厉鬼。
他想去追,但分身乏术。
离开药厂,又容易让其他鬼钻了空子。
到时候很可能鬼没抓到一只,回厂子一看,又有新鬼跑出去了。
所以叶烛现在也只能是摆烂了。
“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加强看守力度,一刻也不能离开。”
之前叶烛偶尔还去附近溜达一下。
现在是手机也不玩了,直播也不干了。
一天24小时,全方位紧盯着药厂。
看见兄弟这么苦,我也很恼火:
“难道你这后半辈子,就得一直困守在此……不行,这也太他妈憋屈了。”
叶烛自己到是无所谓,似乎已经习惯了,淡淡道:
“要么,你强大到,可以一个人掀翻药厂。
要么,就是当初和我做交易的道士回到这里,出手解决。
否则,我已经是被钉死在此处了。
不过没事,好歹还有你时不时来看我,也不算太孤独。”
???
我?
一个人干翻药厂?
这难度,比我一个人干翻大KK鬼域还难!
我心里默默嘀咕。
算了兄弟,你也是指望不上我了,还是好好看大门吧,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和叶烛吃吃喝喝,唠嗑差不多凌晨三点多,我才开车回店里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我收到了李德全的电话。
他说,关于带走蔓蔓的那个七公子,他打听到一些眉目了。
我让他细细说来。
他道:“……七公子只是个代号,我查的很费一番功夫。
但您当初说,七公子上面的人,是个姓黄,被称为黄先生的。
我顺着这条线索排查,查到了黄家。
黄家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
说实话,如果不是您要我去查,我根本想不到,在海市还盘亘着这么一个神秘的家族……”
他细细说起了自己查到的线索。
在海市,有个黄家,是一个‘传香世家’。
族中掌事的人,精通风水堪舆,招兵买马,阴阳秘术。
不过,真正掌事的人,是不露面的。
只打听道,被称为黄先生。
而海市极其周遭,投靠黄家,靠黄家风水术兴业发家的,不在少数。
可以说,黄家与海市的许多大家族,都深有联系。
其中,李老头查到的,联系比较紧密的一家中。
只有一家人,在半年前和李老头参加过同一场宴会。
也就是那场葛老爷子的寿宴。
“我已经整理了一份文字资料发给您,您先看看。”李老头交待完毕。
我一边接受他的文件,一边道:
“咱们认识一个多了,别您您您的。
都说多少次了,你一把年纪,咋不改毛病呢。”
李老头不好意思的呵呵笑:
“行,我下次注意。
小周法师,那你先看。
看完有什么想法和吩咐,再联系我。”
挂完电话,我点开文件里面的资料,细细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