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我猛地伸出手,直接扣住他的手腕一翻。
吴建博脸上的淫笑顿时化为痛苦,嗷的嚎叫了一嗓子:
“啊——!!
你个小白脸,居然敢对我动手!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冷冷道:“我知道,你是满嘴喷粪的造粪机。”
吴建博神情狰狞无比:
“你找死!想学人英雄救美!
你问问这小贱人,以她们王家那点实力,敢和我吴家作对吗!
你敢惹老子,老子一定让你和这小贱人,跪着给我求饶!”
这里的动静,招来了店里的服务员。
经理忙来调节:“客人,有话好好说。”
我冷笑:“行,我们会好好说的。
姓吴的,刚才不是说,要带我妹子去包房见你兄弟吗?
走,我跟着一起去瞧瞧。”
我松开吴建博的手。
他神情阴狠的看着我,冷笑:“知道怕了?已经晚了。”
我道:“真他妈罗里吧嗦。”
然后给江北使了个眼色。
江北会意,猛地出手,直接反剪住吴建博的手臂,摁着他往旁边走,嘴里道:
“哪间包房……哦,这一间?原来就在隔壁。”
隔壁包间的门开着,里面传来动静,似乎人不少。
江北押着嗷嗷叫骂的吴建博走了进去。
王怀玉神情大变,摁住我的手,咬了咬牙,紧张道:
“我们、我们确实惹不起他们家。
我们王家在津市,只是二等家族。
吴家在津市……”
我打断她:“什么二等,一等的。你刚才怼他,不是也很溜吗。”
王怀玉懊恼道:“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脾气。
我爸没少骂我,让我收敛一点。
但这姓吴的太猥琐了,我刚才没忍住。
其实我也后悔怼他……现在可怎么办。
不行,那房间人多,万一江哥吃亏怎么办……”
她虽然怕,但还是拽着我,快速朝隔壁包房跑去。
包房里,一帮人已经将江北围了。
看着都是和吴建博年龄差不多的,一身都是奢侈品,估计是一群二世祖。
旁边的经理看见这情况,不敢惹事,怂怂的退到了一边。
“靠!这小子谁,敢对吴哥动手!”
“妈的!知不知道津市是谁的地盘!”
吴建博愤怒的大喊:“兄弟们,给我废了这小白脸,让他的老二这辈子站不起来!给我往死里打!”
这么恶毒?
要废了江北的二弟?
一群人全部朝江北涌去。
我已经很久没跟普通人打架了。
有点儿力气,尽打阿飘了。
于是,那帮人涌向江北的瞬间,我松开王怀玉的手,转身将包间的门给关上了。
顺便还反锁了。
打架嘛。
得痛快一点。
接着我转身加入了战局。
虽然咱没练过武术,但修炼的人,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很多。
他们的拳脚,在我看来,又慢又没力气。
我和江北,跟本不需要动用精元入体一类的。
直接把这帮人揍的鼻青脸肿。
但不得不说,这帮二世祖,高高在上惯了。
根本容忍不了,被人骑在头上。
所以,即便都快屁滚尿流了,也没有求饶的。
一边痛的嗷嗷叫,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放狠话。
我看着地上这帮人,对江北道:“这帮孙子,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被揍成这样了,还敢放狠话。”
吴建博牙都掉了,口齿不清:
“你们完了,死,你们都得死!
姓王的臭婊子,老子迟早要把你轮完,然后卖到国外去做……”
他话没说完,江北一脚踩到他脸上。
“呜呜……”吴建博又掉牙了。
江北冷冷道:“弱智。脑子里没别的东西了。既然你不要智商,那我就成全你。”
他双指一并,猛地向吴建博的印堂点去。
我一惊,出手阻止他:
“你干什么?
打残他也好,弄废他也行。
但别对魂魄下手。
对普通人的魂魄出手,你以后日子不过了?”
江北被我一拦,冷静下来:“呵,你说的对。
既然他张口闭口,男的废了,女的轮了。
那就让他自己体会一下好了。”
说完,江北打了个响指,一道精元朝吴建博下身而去。
瞬间,吴建博爆发出凄厉的嚎叫:“啊——!!”
整个人捂着下身,翻来覆去打滚。
我只觉得菊花一紧。
心里的火,瞬间就散了。
这姓吴的,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该他断子绝孙了。
其他原本不服的人,见此,脸色齐刷刷白了。
再牛逼的男人,也不敢面对被废了二弟的危险。
立刻求饶。
“别、别过来,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兄弟……不是,两位大哥……有话好好说,都是误会,误会。”
“对对对,我和吴建博不熟,我是被朋友带来的,今天第一次见面。”
“我可以给钱,你们要多少都行!”
江北看向王怀玉:“你怎么说?”
王怀玉整个人都呆了,喃喃道:“你们怎么比我还冲动……废了,这把人给废了……”
江北翻白眼,没好气道:
“怎么,你还舍不得?
不行我找医生给他治好。
你留着,以后自己享用。”
王怀玉忙道:“别别别!算了,都已经这样了!豁出去了!你这头死肥猪,老娘看你不上已经很久了!”
说完,就对着吴建博一顿拳打脚踢。
她这也是豁出去了。
做完这一切,王怀玉长舒一口气:“谢谢你们帮我出头。本来想请你们吃饭,结果遇上这么晦气的人。”
我道:“算了。我在安山市也经常吃涮羊肉。
我吃的那家,门店虽然小,没这店气派,带但味道也是一绝。
下回你去安山市,我请你。
今天嘛,咱们就换个地方吃。
在这儿都没兴致了。”
王怀玉笑着点了点头,说好。
于是,我目光扫了扫地上的一群人:
“我,安山市,黄泉街道,周宜。
你们去那条街,随便一打听,就能找到我的店。
想报复的,别找错人了。”
江北也冷冷道;“庐阳风水第一家,江家江北。
敢对王家的人出手,先掂量掂量你们家祖坟,能冒多少青烟。”
接着,我们也不多留。
留下一屋怨气满满,又不敢发作的二世祖,便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