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来到那高耸的城楼下面时,早已经有人在等着他,那是玄清教的一位弟子。
“陈煜师兄你好,我是玄清教的林重,请随我来!”
“劳烦道友了。”陈煜微微拱手道。
林重有点受宠若惊的慌张,说道:“陈师兄客气……”
很快,在林重的引领下,陈煜便上到了城楼的最高处。
“师兄请前,我教黄堂主与楚阳前辈在里面等着你呢!”林重微微示意,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好……多谢林道友。”
随即,陈煜整理了一下衣裳,轻轻叩响了房门。
“进来吧!”那是楚阳的声音。
陈煜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底的紧张,轻轻打开房门走进。
房里除了楚阳之外,还有好几人。如是镇南王王兴,崔氏一族崔皓,还有那无崖剑观的冯书心等。看来这些都是黄州的强者们。
他立即上前拜见:“陈煜拜见师父,拜见诸位前辈。”
楚阳微微点头,满意地笑着说道:“很好!”
“小友,我们又见面了。”黄初呵呵笑道。
陈煜抬头望去,也是惊讶,可不就是那个黄袍道人黄初吗?他立即行礼说道:“原来前辈是玄清教前辈,之前是小子拙眼不识泰山,无礼了。”
“哈哈……你倒是会说话。”黄初调笑到,倒是很怀念当日跟陈煜相处的那些时日。此刻在感受到陈煜那深厚的修为后,更是可惜地叹道,“你啊……才真正让我吃惊呢?当真是天姿绝绝伦,办到了我们都办不成的事啊。可惜啊你是楚兄的弟子,不然我还真的要抢过来呢?”
陈煜当然明白他所指何事,倒也是不卑不亢地说道:“让前辈见笑了。”
“不用谦虚。重塑丹田,可谓前无古人了。哈哈……”黄初不吝夸奖到。
冯书心轻哼一声,看得出来很是不爽。
“确实是让人没想到啊。被柳兵废去丹田还能重修,倒真是没想到。”夏鸣平淡地说道,仿佛并不将这一切放在心上。
“当日柳兵真的废去了你的丹田吗?”崔氏一族的崔皓饶有兴趣的笑道。
陈煜也只是笑而不语,静静地站在楚阳的身旁。
楚阳也是在认真的打量着陈煜,感受着陈煜那浑厚的修厚,同样满意得很。
“不错,修行没有落下。”楚阳开心笑到,接着又扬声传出去,“你们同辈之间的较量,我就不多管了。但若有胆敢以大欺小,对你不利,那师父我也定然会给你撑腰,替你做主。”
“是。弟子谢过老师了。”
楚阳是在跟陈煜说,同时也是在警告无崖剑观等想对了陈煜不利的人。他在表明自己的立场,若有人胆敢不知羞耻地胡来,那也别怪他楚阳以大欺小,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了。
冯书心、白画等人都冷下了脸,很是不爽。但是否能够听进去,能否遵守约定?那就不得而知了。
“哈哈……年轻一辈的较量,大家就不要参与了。”黄初适时调解到。
陈煜并没有那城楼里多呆,在楚阳大略问了陈煜这些年的情况后,便让他离开了。
不久后,陈煜便回到灵墟弟子的集中场所。
他一回来,一众熟悉陈煜的师弟妹们便围了上来:“大师兄……你回来了。”
他们一个个的都是激动难抑,因他们也早已经得知了陈煜在飞仙峰上风采。
陈煜微笑着,一一回应。可当他扫过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时,也才发现不人不见身影,虽然不愿往坏处去想,可也难掩内心的伤感。
“陈煜……”这时,夏贞他们几人也过来了。
“夏师姐、谢师姐……韩师兄……楚纾……”陈煜眼神一松,知道几人没事,也都轻松不少。
“叶雷他还没有回来!”韩涯有些沉重地说道。虽然他已经有所猜测,可还是不太愿意去相信。
陈煜将叶雷的壶天袋交给夏贞他们,道:“叶雷师兄他被曲梦和周迷两人所杀。对不起,是我的原因。”
众弟子心神一滞,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一个消息。看着陈煜和上的遗物,伤感萦绕在大家的心头。好一会儿,夏贞他们才有些颤抖地接过,痛苦地轻笑道:“与你无关!来到了天鼎山脉前,我们大家早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对不起!”陈煜也痛心地说道,“曲梦已经死了,剩下的周迷我也一定不会放过。叶雷师兄的仇,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了,叶雷以及各位师弟妹的仇,暂且放下吧。”夏贞说道,“待回了灵墟再作打算吧。”
……
虽然九州的百年论道圆满收官了,不过各方势力并没有马上就返回各州。
据所传来的消息称,那些宗门强者们在商议着什么事情。至于是什么,那可就不是他们这些小辈所能知晓的了。
各宗弟子虽然都损失不少,可在彼此的约束下,并没有哪一方鲁莽闹事。
而陈煜他也是乐得清闲。暇时,他也还是会指点各个师弟妹的修行,而更多的时间还是心神沉浸到元神当中,不断地回忆道文带给他的感觉,想把它们深深地刻在心忆中。
毕竟道文已经让他消耗完了,若不加深对它们的印象,待他入道之时,恐怕早已经忘却一空了。
就这样静静的十多天就一晃而过。
“老师,我可能不能跟我一起回灵墟了。”这天,南笙不好意思的说道。
“哦……你要回白云城?”陈煜马上就猜到了。
南笙点点头,道:“已经有十年没回家里了,这一次正好可以陪我父亲一同归去。”
“也对!”陈煜自然不会有意见的。接着,他便将一枚记述着混元经七个境界的玉简和火焚剑一同交给了他。
“混元经乾坤境前的所有法诀?”南笙也是惊喜地叫道。
“嗯?日后你若是修到衍道境后,可以前往地州五灵山,找我大哥荆哲要后续功法。”陈煜简单地交代到。
“哦?荆哲?五灵山真传天骄?”南笙惊讶地笑道,“那是老师的大哥吗?那我不是要喊道大师伯?”
“可以这么说!神阙门的薛寒,是我的二哥。日后见面,喊一声二师伯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