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邪庙后,姬从良一脸感激,鞠了个躬。
“苏先生,你实在太厉害了,连天上的雷霆都能调动!”
“若没有你,这次我就死定了!”
“你已经救过我们好几次,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姬太初哈哈大笑:“既然少东家说我们是兄弟,那搞得这么客气干什么?”
“回头你拿你的工资,请少东家好好洗脚按摩一番,他就好这口。”
苏云用力拍了拍姬太初:“哎呦,上道,还是你最懂我!”
姬太初挠了挠头:“对了,少东家,你不在京都,你跑这边来干什么?”
苏云挥了挥手:“来调度玄门大军,给我组建后勤部门。”
“走,带你们逛逛,顺便吸收一下太阳之气。”
他带着这两兄弟,在民俗街上逛了起来。
这条街纸扎铺、棺材铺很多。
苏云打听了一下,直接找到当地最大的纸扎铺。
铺子里人员挺多,有二十四个。
这种规模的铺子,可以做很多巨型纸扎。
店里面灵屋、纸人,摆的到处都是,甚至还有很多冥车。
堪比冥间 4S 店…
一进店子,姬从良就打了个寒战。
“哎呦我去,怎么感觉阴森森的?”
“这位客官,我看你阳气有点弱啊,是想置办点什么?
一位 80来岁的老者,捋着白胡子走了过来。
他眼中精芒闪烁,似乎看出了姬从良的虚弱。
姬从良一阵惊讶:“老先生,有点东西啊?”
老者摇头失笑:“哎,干这一行这么多年了,多少还是有点眼力劲的。”
“毕竟有时候那些鬼对东西不满意,是会私下找上门来的。”
“没点家伙事,我这店铺哪能开到今日?”
“尤其你们这种肾虚仔,我见多了。”
姬从良笑容收敛:……
苏云拿出华子,给几人各自发了一根。
他目光打量着这些纸扎品,满意的点着头。
“手艺很不错,能比得上你这技术的不多了。”
“我这有份长工,你要不要干?”
老者眉头一挑,脸色拉了下来。
“长工?你看不起谁呢!”
“我李大风师承荷叶仙姑一脉,乃最正统的纸扎匠,不说大富大贵,也是温饱有余。”
“打工?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
苏云眼前一亮。
没想到还能在这,找到正统师传。
这荷叶仙姑不是别人,正是鲁班的妹妹。
“先别急着拒绝,我说的长工是长期给我一个人扎,量大管饱!”
“我给你们市面上三倍价钱,没有别的要求。”
“只要求速度快、质量好就行了。”
李大风眼睛一瞪,手中的拐杖杵了杵地。
“钱钱钱,我李某人也是有节操的,岂能为了五斗米折腰?”
“五倍价钱!”
“那…那也不行,我如果只给你扎了,其他客人怎么办?”
李大风的表情,明显紧张了不少。
似乎内心在做挣扎!
身后那些徒弟,也一个个放下功夫凑了上来。
“师父,那可是五倍价钱啊!”
“五…五倍又咋啦,我辈中人当有自己的底线和坚持!”
“人活一辈子,一定不能被金钱蒙蔽双眼。”
“我们这些纸扎匠,在阴人眼里可是艺术家。”
“而且我上年纪了,零零散散干点活就够了,这么累做什么?”
李大风一身正气说道。
“十倍!”
“另外安排五险一金,让你跟这些徒弟,都成为道协后勤特聘人员。”
苏云甩出自己的证件,又掏出一把配枪与天师大印。
还拿手机,搜出自己的相关信息,递到了众人面前。
看到这些东西,再听到他的薪资。
李大风原本严肃的脸,瞬间换上了谄媚的笑容,搓着手问道。
“哎呦喂,原来是尊贵的苏国师!”
“您看人真准,一眼就看出我们这些人,最适合的干这份长工!”
姬从良鄙夷道:“你刚不是还说,自己上年纪了不想操劳吗?”
李大风大袖一挥,激情澎湃道:“八十岁怎么了,正是闯的年纪!”
“现在不拼搏,难道死了再拼?”
“老板您看,我们什么时候能够上任?”
看到他高人滤镜碎了一地,徒弟们嘴角纷纷抽了抽。
“喂,师父啊,咱不是说好的艺术家和底线吗?”
“您刚好像说了,不为五斗米折腰啊?”
李大风老脸一红,恼羞成怒道。
“怎么了?艺术家就喝西北风能饱啊?”
“这是五斗米吗,这踏马是五吨米!”
“10 倍薪资啊,你们手指头扎烂了都扎不出这么多,更何况还有五险一金,有编制!”
“别怪我没底线,都怪他给的太多。”
二十几个徒弟立马赔笑,一个个谄媚地迎上了苏云。
这可是龙国新任国师,五星上将。
谁敢得罪?
“国师好,能为您打工,那是我们的荣幸!”
“不知道,需要我们扎些什么东西?”
苏云微微一笑。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人呢?
“我需要你们在两天之内,扎出三千挺重机枪。”
“3000 把 RPG!”
“100 发洲际导弹,如果能扎出核弹、坦克,这些就更好了。”
听到他的诉求,一众纸扎匠面面相觑。
饶是李大风这个老师父,都满脸懵逼。
“呃…先不说能不能扎出来这么多。”
“咱能不能斗胆问一下,您是要去阴间造反吗?您养了多少五猖兵马?”
苏云翻了个白眼:“我不是去造反,我是去平叛!”
众人更懵了:“平叛?您一个活人去平什么叛?”
苏云也懒得废话,直接祭出自己的大帝法身。
北阴酆都大帝的形象,出现在这些纸扎匠面前。
“朕乃北阴酆都大帝,平叛很合理吧?”
嘶!
一众纸扎匠瞳孔地震。
这已经不是王炸了,而是核炸!
看着眼前的大帝法身,他们一个个哀嚎着直接跪了。
“我的个娘哎,北…北阴大帝?”
“这比见了鬼还恐怖啊,这可是地府最大的官儿!”
“卧槽,我这辈子居然能被地府主宰征用?就是死了都有吹牛逼的资本!”
苏云收了神通,挥了挥手。
“我允许你去这周边地区,拉拢其他的纸扎匠。”
“零件什么的扎到位,我要的不是样子货,两天时间有没有问题?”
李大风像打了鸡血一样。
面红耳赤用力拍着胸脯,扯开嗓子用力嘶吼。
“禀大帝,没有问题!”
“咱还有点小兼职,也是能手搓军火的。“
“属下在这边同样很有人缘,我想没人可以拒绝您的福利。”
“能为您效力,那放在我们这一脉,都是能族谱单开一页的!”
“光宗耀祖啊…”
众人兴奋不已,只觉得泼天富贵砸在他们头上。
有了苏云这层关系,只要平叛成功,以后死了在地府都能横着走。
苏云笑着点了点头:“别太兴奋了,我怕你因为开心死掉。”
“把我电话号码和微信加上,我先给你转钱,有事直接联系我。”
互换好联系方式后,苏云准备出去逛逛。
这时,一个眼眶凹陷,脚步虚浮的青年走了进来。
“老李,卖我一点朱砂呗!”
“再给我来一支毛笔。”
青年态度很是熟稔。
李大风皱了皱眉,怕青年冲撞了苏云,连忙下了逐客令。
“今天不营业,以后也都不营业了,你赶紧走。”
“哎,你抽哪门子风,不生活啦?”
“赶紧的,给我弄点朱砂,我好回去给我姐姐化个妆。”
青年不以为然催促道。
朱砂?毛笔?
李大风似乎想起了什么,当即警告道。
“臭小子,你活腻歪了?”
“你别告诉我,你买这些东西回去,真的打算给纸人点睛?”
青年摆了摆手:“你都猜到了你还问,人各有命,你别管我干嘛,卖我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