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诗中的‘英雄’,只是在每一个被世界需要的场合,恰到好处地出现在那里。正如你的到来,让翁法罗斯的命运再度开始转动。”昔涟转头看着星,“一个人的性格,就是她的命运。”」
「“我们所有人一起,走向最好的结局。”」
「昔涟轻轻笑起来:“‘我们’…‘最好’…都是很美的词呢。谢谢你,星。刚才那些话,也是在为我自己加油打气。毕竟,在真正为这个故事写下结局前,我也必须鼓起勇气,和你一起出发……”」
「说罢,一柄似乎变得更大的仪式剑出现在她们二人面前。」
「“去面对一份……被我遗忘了太久,也抗拒了太久的‘记忆’。”」
「昔涟握住仪式剑,一道刺目的白光迅速将二人包裹,等星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她们已经不在哀丽秘谢,而是来到了一处幽暗深邃的空间内。」
「星环顾四周:“好黑,这里是……”」
「“无名泰坦大墓,‘记忆’最深的角落。也是,‘昔涟’的诞生之地。”」
「星皱了皱眉:“不是哀丽秘谢吗?”」
——
凹凸世界。
“对啊,怎么突然变成无名泰坦大墓了?人家可是和白厄从小一起长大的!”金一下子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看昔涟的表情,她似乎也没必要在这种事上隐瞒星。
“不,这印证了我的猜想,我们如今看到的‘昔涟’,和陪伴白厄长大的昔涟其实是两个人。”紫堂幻认真道,“三千万世里的昔涟从来没有长大过,一直都是那副小小的样子。她将记忆带到无名泰坦的大墓,不仅唤醒了德谬歌,而且还让她也长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那原来的那个昔涟呢?”金忍不住继续追问。
“以时间线来推断的话,此时此刻还处在黄金世之中,距离昔涟诞生恐怕还有好几千年。”
“但你的说法也存在着一个悖论。”凯莉坐在星月刃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紫堂,“依照那刻夏的说法,德谬歌是最初的智种,整个世界都是依照着她的‘记忆’而诞生的。但如果没有昔涟向她传输三千万世记忆,那最初的德谬歌也只是一张白纸而已,她关于翁法罗斯的记忆又该从何而来呢?”
“所以,有什么问题吗?”金愣愣地挠了挠头。
“笨蛋金,你还没有意识到问题在哪里吗?不仅时间对不上,逻辑、因果也统统对不上,要么是德谬歌有问题,要么是那刻夏的理论有问题,要么……两者都有问题。”
“我觉得可以首先排除第三个选项。”格瑞说,“赞达尔也认为那刻夏的理论没问题,剩下的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如果德谬歌有问题,且认为昔涟不是德谬歌的话……那她会是什么?”紫堂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平静地发问道。
“……”
所有人都沉默了,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事实上,他们所有人都认为昔涟是德谬歌,但这个结论偏偏带出了一个无法解释的难题。这个难题让“时间”仿佛陷进了一层迷雾,谁也没法完全捋清翁法罗斯的时间线。
虽然他们已经多少猜到昔涟并非普通的电信号,但这未免还是太过奇怪了。
——
「“对不起呀,星。这一路上,取回的记忆越多,我心中的违和感就越强烈。”昔涟微微低下头,“总有一种不安挥之不去。就好像在哀丽秘谢,我望着水面,分不清水中的我和岸边的我,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
「“但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昔涟抬手指着不远处的石墙,“你看,星。那面墙上的字,就是答案呀。”
「半空中传来小昔涟的声音:“一、二、三、四、五、六、七……”
「昔涟合拢双手,轻轻唱起来:“哆、徕、咪、发、嗦、啦、嘻……不成调的小曲,是小妖精们的歌谣。”
「小昔涟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如既往,我会把这本书念给你听……这样一来,它就不再是‘昔涟’一个人的回忆。”
「昔涟:“我一直以为,自己是逐火之旅的讲述者。但讲故事的人,原来……也是最专心的‘听众’呀。”
「星一时没反应过来,睁大眼睛:“什么意思……”
「“‘再创世’的瞬间,‘记忆’的质料包裹住我。在晶莹的水晶中,我看见了无数个‘昔涟’……还有,无数个自己。”昔涟将手放上胸口,“星,这就是‘记忆’的最后一枚拼图啦。”
「“一座诞生自‘智识’的囚笼,一片消陨于‘毁灭’的坟茔。那无人知晓的、孑然的神明,不应存在的第十三位泰坦……”
「昔涟话音未落,只见一个紫色的正方体出现在她的面前,里面似乎还散发着莹莹微光。
「“最初的智种,德谬歌…它就在这里。”
——
JOJO的奇妙冒险之不灭钻石。
“等等,仗助……她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亿泰感觉脑瓜子嗡嗡的,感觉昔涟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疯狂肘击他的大脑,“什么叫做‘讲故事的人也是最专心的听众’?也就是说,昔涟的倾诉对象……是她自己?”
光是这个结论,就已经在让亿泰的脑子宕机了。
“嗯,我最开始以为昔涟是德谬歌,但如今德谬歌居然出现在她面前,居然是一个紫色的方块……看上去也不像是什么很奇特的东西啊。”
仗助仔细打量着“德谬歌”,感觉这东西有点像小时候玩过的魔方。
当初赞达尔就是要把这东西给摧毁掉?作为翁法罗斯之心,仗助完全无法将它和“泰坦”、“神明”之类的宏伟概念牵扯到一起。
不过它确实有点像一枚种子,但如果翁法罗斯是通过这枚种子生根发芽而长成的“森林”……
等等,有点不对劲……
仗助猛地瞪大眼睛,他突然想到此前赞达尔提到的那个有关“奇兽”的比喻。
树庭的学者摘下了奇兽原本完好的大脑,只为让奇兽相信自己真的有大脑。如果将赞达尔口中的奇兽比喻成“铁墓”的话,那铁墓原本完好的大脑,岂不就是……
德谬歌?
——
「现在,天外……」
「罗浮仙舟。」
「“审讯卷宗已经上呈元帅。依照十王律令,镜流与罗刹,当继续押往‘虚陵’。”景元意味深长地笑道,“但天击将军迟迟不愿中断通讯,是出于叙旧之心……还是腹中有话,不吐不快呢?”」
「“真沉得住气啊,景元。对铁墓一役,联盟只准罗浮一舰出兵……都说戎光将军智光昭昭。这会儿怎么看不清局势了?”」
「一旁的法阵传来一名女子的声音:“瞧你说的,我也没投反对票呀。可大敌环伺,小孩都知道元帅要留几艘仙舟在后方,以备不时之需。谁先请缨,谁就是元帅的选择。我看——这结果正中景元下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