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赖星,我们在新世界全变成了泰坦的模样。虽说可以化作人形,但总归觉得怪怪的。”」
「“还真是…令人期待。那,星变成了什么样子?”瓦尔特忍不住好奇道。」
「“总不能是手持球棒的小浣熊吧?”姬子打趣道。」
「“别再给翁法罗斯的世界观加怪东西啦!眼见为实,跟上神谕的指引,来黎明云崖吧——她现在的样子,可比以前伟岸多啦。”」
「……」
「在三月七的引领下,众人登上黎明云崖的石阶。」
「这里是翁法罗斯的最高处,天光从黎明机器的缝隙中洒落,像有无数细小的金色丝线从天上垂落,贴着云海起伏。」
「而他们面前的这座广场则是人山人海,祭拜、祈祷者将通向山顶的路挤得水泄不通,只为瞻仰刻法勒伟岸的身姿。」
「“难以置信。整座圣城的居民都聚集在这里。”」
「星期日:“这不是集会,而是一场朝圣。人们的神情坚定、虔诚…仿佛在等候一场奇迹降临。”」
「黑天鹅仰头望着远处那尊顶天立地的巨人,惊叹不已:“那尊巨神…是星。她成为了世界的支柱。”」
「姬子不禁莞尔:“意外地原汁原味呢,这么认真,可不像平时的她啊。”」
「“人们并非消失不见,而是听到了神谕的号召,前来见证星的苏醒。”三月七出面解释道,“那家伙背负着整个世界,每一次呼吸都与翁法罗斯的命运相连。”」
「“苏醒?星陷入沉睡了么?”」
「“当然。毕竟权杖内外的时间流速差那么大,我们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等候大家呀。由‘岁月’守望昨天,由‘大地’拱卫今天,直到‘开拓’再度踏入翁法罗斯,沉睡的‘救世主’便会苏醒……”」
「“然后,为世界带来‘明天’的预言。”」
——
Fate/apOCrypha。
“所以,明天的预言里有没有关于铁墓的消息?”
莫德雷德用叉子卷起一大坨意大利面,满满当当地塞进嘴里,“唔…如果那个记忆令使——啊不,现在应该叫昔涟。如果昔涟能够预知未来的话,那她应该知道和铁墓一战的结果吧?”
“我觉得昔涟的能力不像是完全的‘预知未来’。”狮子劫将一块方糖放进咖啡里,“按理说‘记忆’命途的令使拥有的应该是和‘记忆’相关的力量,但昔涟似乎是和时间有关。”
“我只关注她这股力量能不能打赢铁墓。”莫德雷德抬头看向自己的御主,“那个神父把你单独叫过去,跟你说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RUler那边传来消息,认为以当前的态势,暂且休战为好。”
莫德雷德睁大眼睛:“休战?”
“嗯,毕竟赞达尔的宣战你也亲眼见到过,RUler判定铁墓的存在会给圣杯战争带来不可控的影响,所以……暂时休战,等到铁墓一役结束,再重新开始。”
“那个神父点头同意了?”
“是红黑双方的御主都同意了,包括我。”狮子劫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细细回味着入口的苦涩,“倘若不解决铁墓危机,圣杯战争也没法正常地进行下去。黑方的那群人造人你也见识过,如果铁墓的‘毁灭’方程式将他们感染,你觉得罗马尼亚会变成什么样?”
“那倒也是……不过借铁墓的力量削弱黑方的实力,这不是很好吗?”
“不,铁墓会平等地‘摧毁’一切,黑方我也只是举个例子而已,等到铁墓诞生,红黑双方的御主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
「“走吧,大家?到离她更近的地方去。看‘负世’的神谕,是如何改变这个世界!”」
「瓦尔特欣慰道:“这一战,孩子们已经远远走在了大人前面了啊。”」
「姬子点头同意:“那我们就更不能停下脚步了。上前见证这一刻吧。”」
「黑天鹅仰望着不见其顶的刻法勒,意味深长地笑起来:“伟岸…说起来,我曾在星的记忆中,瞥见了她化身万丈高的塔塔洛夫。莫非……”」
「三月七连连摆手:“怎么可能,那只是一个美好…呃,对星来说美好的梦境吧!”」
「星期日:“若是背负世界的‘全世之座’…也许能为一位彷徨星间的旅人指明前路吧。”」
「“呀,你怎么也虔诚起来了?星的建议,有时候听起来傻乎乎的哦。”」
「“所谓的‘愚人’和‘世界’…本就只有一步之遥。”」
「众人来到半神议会,只见这里也聚集了不少人。其中有一名女子正站在议会中央,高声宣布:」
「“全体公民,看啊——最后的泰坦,‘负世’的星将要醒来!”」
「“古老的神明,您忠诚的子民,迷茫的信徒,无畏的战友,已尽数跪拜于王座前。请从万古的长眠中苏醒,降下全世的神谕吧!”」
「星期日对这一幕倒是颇为好奇:“以神之名,行凡人之道。还是以凡人之躯,承神之重负……”」
「姬子略微沉思后,抬头望向远方的刻法勒。」
「“她会给出答案的。”」
「“……”」
「众人在现场又等待一会儿,直到刻法勒里传来阵阵熟悉的回响。」
「“但我并非‘救世主’——而是与凡人同在的‘无名客’——”」
「星期日惊喜道:“这声音,果然是星。”」
「“我听见了——你们的祈愿——”」
「“火种将熄——神的时代已经结束——所以,流淌吧——黄金的血液——”」
「“我将它赐予你们——还给这个世界真正的主人——”」
「“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