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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8章 至上:卧槽!小丑竟是我自己?

    而就在周恒做“端坐的觉者”姿态,静静等待着那漫长五十年岁月缓缓流逝的同时,

    在那一座高悬于“凡者的迷惘之城”上,通体由温润白玉所雕琢而成的巍峨神殿最深处。

    端坐于万丈阶梯尽头纯白神座之上的小女孩“至上”,原本正百无聊赖地晃荡着两只晶莹的小脚丫,突然间,她那颗娇小的心脏毫无预兆地剧烈悸动了一下!

    作为执掌“凡者的迷惘之城”漫长岁月的城主,她这一缕突如其来的悸动感绝非空穴来风。

    “至上”眉心微蹙,当即收敛了脸上的散漫,那一双深邃如宇宙星河般的大眼睛骤然亮起璀璨的神芒,视线径直穿透了厚重的神殿地砖,居高临下,朝着下方“凡者的迷惘之城”的茫茫人海之中俯瞰扫视而去,去寻找那个名为周恒的年轻人类!

    而就是这一看,却让这位见惯了岁月崩塌的古老城主,浑身的寒毛在一瞬间彻底炸起!

    在她那覆盖了整座都市每一寸角落、每一条街道的城主视野之中……

    她,居然完全找不到周恒的半点踪迹了!

    无论是卡丽街的深巷,还是清远小区的天宫,乃至整座迷惘之城数百亿生灵的气息列表之中……

    那个初入“凡者的迷惘之城”、等级仅仅只有60.0001W级的新世代人类种,就像是一滴凭空蒸发在空气中的水珠一般,就这样在她挪开眼眸的短短数天时间里,彻彻底底地消失不见了!

    在这座被她的最高法则死死封锁、连一只苍蝇飞进飞出都必须经过城主印章记录的迷惘之城内,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做到不触发任何空间涟漪,便从她的眼皮子底下人间蒸发?!

    作为“凡者的迷惘之城”具有最高权柄的唯一主宰生灵,“至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她没有任何迟疑,小手一挥,在第一时间内强行调取并展开了整个“凡者的迷惘之城”最底层的核心系统日志!

    “至上”那双乌溜溜的眼眸以超越光速的频率在亿万条记录中飞速检索,仅仅半个呼吸之后,她的目光骤然定格在了清远小区第205号天宫的坐标节点之上!

    这一看,“至上”赫然发现,所有数据断层的源头与问题,竟然全部出现在“美妆天”这个在城中驻留了海量岁月的老牌“天”之生灵身上!

    周恒最后一次在系统日志中留下的痕迹,正是迈步踏入了“美妆天”的私人领地!

    查到线索后,“至上”没有哪怕一霎那的迟疑与耽搁。

    只听嗡的一声轻响!

    高坐神座之上的“至上”身形骤然原地模糊消散。

    下一秒,她直接动用城主的最高空间折跃特权,跨越了重重建筑阻隔,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205号天宫深处,那属于“美妆天”的“心灵回廊”最外围近前!

    为了不打草惊蛇,她甚至完全收敛了自身那浩瀚的至高威压,没有惊动正在书房中静坐的“美妆天”分毫。

    整个人化作一缕透明无形的纯白规则丝线,直接穿透了对方精神防线的表层,潜入了“美妆天”的“心灵回廊”最深处,去强行翻阅记忆碎片,寻找“周恒”到底去了何处!

    回廊内部,记忆的光影如走马灯般飞速倒放。

    很快,“至上”便在一段极其清晰的记忆画面之中,看到了“美妆天”视野之中的周恒。

    在那一幕记忆画面里,书房之中的气氛祥和而融洽。

    只见那个身穿白衣的年轻人类周恒,在翻阅完了书桌上的《凡心!凡意!凡性》之后,站在原地略作沉思,随后忽的仰天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画面中的周恒双眸璀璨,朗声言说道:“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独属于我的百级凡者之路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记忆里的周恒便浑身绽放出万道璀璨的纯白星光,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流光,直接冲破了迷惘之城的天幕,迫不及待地去往未知的维度,正式开启属于他自己的“无垠的百级凡者”去了!

    记忆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看着眼前这一段逻辑闭环、没有半点拼凑痕迹的完整记忆,“至上”悬浮在回廊深处,眉头却锁得更深了。

    这一切,乍一看上去,实在是相当的顺理成章、相当的合理。

    “美妆天”在街头宿醉,机缘巧合之下与刚刚坠落入城的周恒产生接触;

    随后,“美妆天”在书房中醒来,经过一番交谈,由衷赞叹于周恒那逆斩法官的妖孽天资与强大底蕴,于是大发慈悲,主动出手帮助周恒补全了开启道路所必需的“无垠基石”;

    至于周恒本人,则依凭着自身那本就逆天无比的悟性与强大实力,在短短数日之内,便从无垠之主的手书中彻底参悟出了属于他自己的“凡心!凡意!凡性!”,从而水到渠成地破空离去,开启了属于自己的“无垠的百级凡者”道路。

    整条逻辑链条是那般的完美无瑕,挑不出任何一丁点的毛病。

    但是!

    不知道是为什么,在看完这段记忆之后,“至上”的内心最深处,却始终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不断地疯狂警告着她。

    这不对劲!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而且是一个足以危及她自身性命的、非常巨大的致命问题!

    她不知道那股近乎本能的惊悚声音究竟从何而来。

    但在这一刻,她整个人就是觉得无比的不安,胸口像是压着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烦躁得想要将眼前的一切全部撕成碎片!

    “到底哪里不对?!”

    思索间,“至上”眼中闪过一抹凶光,她不再掩饰,猛地抬起自己那白嫩的小粉拳,裹挟着城主的绝对崩灭伟力,对着眼前那座看似完美的“心灵回廊”墙壁,重重一拳狠狠砸了过去!

    霎那间,“美妆天”那坚固无比的“心灵回廊”如期应声碎裂,化作无数块崩飞的记忆镜面碎片!

    “至上”的目光如鹰隼般在那些破碎的底层潜意识碎片中疯狂扫视,企图找出被隐藏的伪造痕迹。

    然而,碎片之中除了“美妆天”无数岁月的枯燥化妆记忆与对美丽的执念之外,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外力篡改的蛛丝马迹!

    随后,在城主权柄的回溯帮助之下,那些碎裂的回廊镜面在千分之一霎那内重新倒卷拼合,被完好无损地彻底修复如初。

    从潜入、暴起砸碎、再到完美修复,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外界书房内端坐着的“美妆天”甚至连眼皮都未曾眨动一下,并未曾发现分毫。

    这,便是她作为“凡者的迷惘之城”唯一最高城主的强大与霸道所在!

    可是。

    越是这般查不出任何破绽,越是这般严丝合缝地合乎逻辑,“至上”的心头,便越发觉得毛骨悚然、越发觉得不对劲到了极点!

    “难道……真的是我感应错了?”

    “难道这一切根本就没有什么阴谋,纯粹只是因为那个叫周恒的家伙,其天资与气运实在是太过于强大逆天了,所以才能在短短几天内参透平凡、破关而去吗?”

    在连续进行了十几次全方位的深度检索、却依旧未能发现任何半点异常之后,“至上”只得带着满腹的狐疑,身形一闪,重新回到了九天之上那座辉煌空旷的玉白神殿之中。

    她重新端坐在冰冷的神座之上,两只小手托着圆润的腮帮,眉头紧锁地陷入了漫长的思索。

    理智在不断地自我说服。

    她觉得,既然周恒能够以区区等级60.0001W级的微末凡躯,在外界正面逆斩了“无垠法庭”第100席位的“慈悲之主”。

    那么这种不能以常理度之的怪胎,在落地迷惘之城短短几天的时间里,便顿悟开启自己的“无垠的百级凡者”道路,似乎……也确实是完全合情合理的。

    或许,真的是自己太多疑了。

    然而!

    就在“至上”的脑海中刚刚升腾起这个自我安慰的念头、准备就此彻底放下戒备,放弃对“周恒”的继续寻找与追踪的刹那!

    诡异到了极点的一幕,毫无征兆地在寂静的神殿之中发生了!

    只见端坐在神座之上的小女孩“至上”,她那张原本写满了妥协与困倦的稚嫩小脸……

    其左半边脸庞依旧保持着平静与茫然,但她的右侧那半张脸庞,嘴角却在肌肉的剧烈痉挛之下,忽的向上高高撕裂扬起,露出了一个冰冷且充满狩猎快感的狰狞狂笑!

    “找到你了!!”

    “藏头露尾的脏东西!一直在暗中悄无声息地扭曲、混乱我的心绪,企图引导我放弃追查……”

    “现在,就让我亲眼看看,潜伏在我脑子里的,到底是个什么见不得光的鬼东西!!”

    话落的同一个霎那!

    “至上”眼中凶光暴涨,展现了作为古老存在的极致狠辣与果决!

    她抬起自己那白皙娇小的右手,五指并拢如刀,裹挟着撕裂概念的纯粹神力,面不改色地对着自己那颗深邃美丽的左眼眼眶,噗嗤一声,狠狠地直接刺了进去!

    神血并未飙射,唯有刺耳的力量撕裂声在眼眶深处疯狂炸响!

    “给我……滚出来!!”

    伴随着一声稚嫩却凄厉的暴喝,下一秒,在一团极致刺目的纯白本源神光爆发之中,小女孩“之上”的五指死死扣住一缕隐藏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异物。

    随后手臂猛然向外发力,将那一丝极淡、极细、几乎与她的灵魂彻底融为一体的漆黑丝线,硬生生地从眼眶深处连根揪扯了出来!

    左眼迅速在白光中重塑愈合,“至上”则神色肃穆,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手掌间那一缕正在疯狂扭动挣扎的黑色丝线。

    仅仅只是一眼。

    “至上”那张刚刚恢复平静的稚嫩脸庞之上,滔天的暴怒与极致的震撼,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了整张面庞!

    她认得这股气息!

    哪怕化成灰,她都绝对不会认错这东西!

    “无垠无尽技能‘无你无我无他她它祂’?!”

    “怎么可能?!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种在我身上的?!”

    发现自己的本体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被无垠法庭那位最高大法官“无心·无你无我无他她它祂”的技能所侵染,“至上”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再也坐不住了!

    她自神座之上猛然笔挺腰肢站立而起,周身那原本内敛的纯白神辉在此刻不计代价地疯狂燃烧绽放!

    一层层禁制被她暴力撞碎,下一秒,她那娇小的身躯直接冲破了玉白神殿的穹顶,在无边的黑暗中极尽广大,化作了一尊高达数百万概念,足以彻底俯瞰整个“凡者的迷惘之城”每一寸角落的宏伟神祇!

    神眸如日月悬空,带着无尽的怒火与审视,毫无保留地俯瞰向下方整座“凡者的迷惘之城”中的所有生灵!

    而也就是在这撕开了那缕黑线遮蔽的真正第一视角之下。

    她,终于亲眼看到了让她睚眦欲裂,愤怒到了极点的真相!

    在下方那座繁华喧嚣的庞大都市之中。

    无论是蹲在阴暗街角翻找废铁的卑微小地精,还是骑着锃光瓦亮高头大马招摇过市的精灵绝色美女,亦或者是那些在广场中央高举着永恒火炬、身躯强大如山岳般的机械生命体,甚至是205号天宫前那个永远优雅微笑着的老管家……

    整座城池,数以百亿亿计的所有生灵,在天穹之上的“至上”投去震怒目光的那一刹那,竟然在同一时间,齐齐停下手中的所有动作!

    随后,在“至上”那剧烈收缩的瞳孔倒映之中,下方那百亿生灵,无论种族,无论男女,无论老幼,竟然动作整齐划一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齐刷刷地扭动脖颈,缓缓抬起头颅,用那一双双骤然化作绝对虚无灰白的空洞眼眸,直勾勾地对上了天穹之上“至上”的目光!

    百亿亿张面孔,露出了同一个淡漠而神圣的微笑。

    百亿亿张嘴巴,在同一瞬间张开,发出了完全重叠、宏大如天的轰鸣神音:

    “你比曾经在旧时代的时候,敏锐了不少。”

    “果然啊……任何与那个名为‘周恒’的异数产生接触的生灵,其原本既定的命运轨迹,都会不可避免地出现细微的偏移与脱离。”

    “你说对吗,至上小丫头?”

    轰隆隆!

    整座“凡者的迷惘之城”内,百亿生灵异口同声的回响,震得整片维度的空间壁障都在瑟瑟发抖!

    那道重叠在一起的中性神音,若是换做外界的寻常生灵,或许还会在惊恐中听不出对方究竟是谁。

    但作为当年在纪元破灭之战中,曾经亲自率众与无垠法庭大法官“无心·无你无我无他她它祂”正面对决过的古老存在,“至上”又如何能够听不出来?!

    整座城里的所有凡者,早已被对方全部替换吞噬了!

    她守护了数万亿年的迷惘之城,早就彻彻底底变成了对方的后花园!

    “你tmd……”

    高天之上,“至上”那张精致的面容以极致的速度彻底冷漠冻结了下来,浑身杀意沸腾,那一头延绵数万里的璀璨星发在无风的虚空中狂暴律动,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尊被彻底踩爆了尾巴、处于极致暴怒边缘的炸毛猫咪!

    她死死盯着下方那百亿亿双灰白的眼睛,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无心·无你无我无他她它祂!!”

    “你这个藏在阴沟里的老阴比!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把手伸进来,彻底侵染了我的这座‘迷惘之城’的?!”

    面对“至上”那近乎歇斯底里的咆哮质问。

    下方街道上的百亿亿生灵只是淡淡地笑着。

    随后,无垠法庭大法官“无心·无你无我无他她它祂”那恢弘、神圣、却又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再次自四面八方回响在整个“凡者的迷惘之城”的上空。

    “在遥远的过去也好,在刚刚发生的现在也罢,去追究那个具体的时间节点,于眼下的结局而言,又有什么实质的意义呢?”

    “至少,于此时此刻,你终究还是凭借着那个小家伙带来的变数,发现了这里的端倪,不是吗?”

    “只可惜,发现得太晚了。”

    “在这座早已化作吾之领域的囚笼里,你……阻止不了任何一切!”

    “一切的挣扎,一切的变数,都将在短短一百年内彻底画上句号,迎来最终的结束……”

    “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你,至上!”

    听着这回荡在天地间的宏大声音,高天之上的“至上”娇躯剧烈起伏,但在极致的暴怒过后,她的嘴角,却反而突兀地扯出了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

    “呵呵……”

    虽然对方自始至终只说了这短短的几句话,虽然她依旧未曾彻底窥见外界宏观战局的全部面貌,但凭借着这几句关键的信息,她脑海中也基本已经将前因后果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

    那个名为周恒的人类小子,并没有离开这座城市!

    他依旧还藏在这座城池的某个角落里!

    而且,想必正是那个满身秘密的周恒,在刚才与“美妆天”的接触之中,意外触发了无垠法庭大法官“无心·无你无我无他她它祂”所留下的某种机制,从而逼得这位大法官不惜暴露布局,与周恒在暗中展开了某种隔空对决!

    而对方口中所笃定的“百年之内结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这位大法官彻底破译、解析并抹杀周恒所需要的极限时间了!

    至于她“至上”自己……

    看看脚下那片早已被彻底掉包同化的死城……

    整个“凡者的迷惘之城”里,连特么半个真正的活人凡者都已经不存在了,全都是大法官的化身!

    在城池底层规则的死锁之下,没有了真正的凡者作为基石,她这尊与城池本源深度绑定的“凡者的迷惘之城”的城主,自然也会被这股庞大的同化之力死死限制困死在这里,再无半点抽身离开的可能!

    电光石火之间,“至上”那颗聪慧果决的大脑,便已在绝境之中,思考推演出了唯一的一条应对之策!

    在与无垠法庭大法官“无心·无你无我无他她它祂”的正面博弈之中,其实从她不知不觉被对方种下技能“无你无我无他她它祂”的那一刻起,单靠她自己的力量,她便已经彻底丧失了任何活着走出去的可能性。

    那种源自秩序根源的同化侵蚀是不可逆的。

    除非,在这片天地之间,能够有一尊在位格上直接对标“病毒源种”、乃至对标那禁忌“终焉”的恐怖病毒类“星海主”亲自出手,以毒攻毒,强行斩断大法官的同化链条!

    否则的话,她“至上”,就是无垠法庭大法官“无心·无你无我无他她它祂”放在铁锅里用温水慢慢熬煮的那头青蛙,百年之后,必将沦为对方的资粮,没有任何侥幸存活的可能性!

    她自己救不了自己。

    因此,想要在这十死无生的绝局之中撕开一线生机,真正破局的唯一关键,便有且只有藏在这座城里的那一位了!

    那个连大法官都要耗费整整百年时间去全力解析,甚至能够引发自己命运偏移的周恒!

    赌了!

    之前她还在犹豫要不要赌那一亿年的预言,现在,大法官直接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她连犹豫的资格都没有了!

    “既然眼下这一切脱离掌控的变故,全都来源于那个名为周恒的人类生灵……”

    “那么,在这场赌上性命的牌局之上……”

    “也该轮到我……亲自下场加码了!!”

    轰隆隆隆!!

    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至上”不再有丝毫的保留,她那本就高达百万概念的伟岸神躯,再次向着四面八方极尽暴涨!

    千万概念!!

    亿万概念!!

    她直接化作了一尊撑开混沌的古老神女,俯身向下,伸出那两只流淌着神圣白光的遮天巨手,直接插进了整座“凡者的迷惘之城”最底层的维度基石之下!

    “给我……起……”

    伴随着一声震碎虚空的娇叱,在下方百亿大法官化身那平静的注视中,“至上”竟然直接用自己那伟岸的神躯与双肩,将这一整座庞大如无垠无尽世界的“凡者的迷惘之城”,连根拔起,硬生生地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

    紧接着,她扛着整座死城,看也不看后方的退路,迈开那跨越维度的沉重步伐,径直朝着“凡者的迷惘之城”外部那片连大法官都不愿轻易涉足的无边黑暗深处,决绝无比地踏虚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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