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二妹知道,自己再怎么辩解,也改不了她的结局。
前世镜上清清楚楚,她人生的后半段儿,就是为了报复还有钱。
甚至,报复要比钱的占比还重一些。
孙传武深吸了口气,问道:“你是怎么死的?”
吕二妹沉默不语。
孙传武看向崔珏,崔珏摸了摸鼻子。
“去年的时候,她把一个女孩儿卖到了隔壁镇子。”
“那男的四十多岁,硬逼着这女孩儿生了孩子,没事儿就连打带骂。”
“也是巧了,那天吕二妹从镇子坐大客往回走,正好碰到那两口子带着孩子去市里。”
“等下了车的时候,那个女孩儿跟着吕二妹去了餐馆儿,从后厨抢了把菜刀,把吕二妹还有她那个男人都砍死了。”
孙传武嘴角一抽:“那个男的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崔珏点了点头,孙传武看向吕二妹,叹了口气。
“你的遭遇我同情你,但是,你报复这些无辜女孩儿的事情,做的真特么的伤天害理!”
“你放心,你爹,你妈,还有你那个弟弟和俩男人,包括你的儿子,以后死了肯定十八层地狱套餐安排妥当。”
“至于你,先给他们打个样,试试咸淡儿吧!”
吕二妹脸色一变,赶忙哭嚎道:“这事儿和我儿子没关系,你不能这么判,这事儿和我儿子没关系!”
孙传武冷笑道:“没关系?不不不,你儿子欺负你姑娘的时候我看着了,你儿子啊,以后不就是下一个你丈夫么?”
“这种人,留不得。”
“崔珏!”
“下官在!”
孙传武站起身,冷声说道:“日后,凡买卖人口,买卖儿女,或重男轻女者,无论是何缘由,全部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凡参与者,或享利者,判罚结果相同!”
崔珏问道:“大老爷,那那些要彩礼的呢?”
孙传武沉吟了一会儿:“如果你情我愿,而且不过分的,可以不用审判。”
“若打着卖女儿的想法要彩礼的,同样按照人贩子的标准判!”
崔珏赶忙行礼:“遵大老爷法旨!”
处理完吕二妹的事情,孙传武情绪有些失落。
这世界上,在这个年代,还是有很多吕二妹正在水深火热之中生活。
还好,女同志的地位会越来越高,社会的导向也会越来越好。
天还没亮,孙传武就赶忙起床,开着车去了畜牧场。
别人疼不疼媳妇儿他管不着,他能做的,就是自己疼好自己的媳妇儿。
等自己的儿子长大以后,也以身作则,让自己的儿子学着自己,怎么疼媳妇儿。
到了畜牧场,老丈人和二叔已经开始忙活了。
煤球领着一群小狼狗,正帮着驱逐着家里的牛往车上走,还真有几分牧牛犬的样子。
孙传武赶忙加入战斗,和老丈人一块儿把牛赶好,然后跟着车去了六队儿。
卸了车,孙传武又和老丈人来回走了好几次。
一直忙活到快十二点,终于把家里的牛全安顿好,狗也拉回了家。
畜牧场的小房子锁好门窗,老丈人放了挂鞭炮,对着小木屋摆了摆手就往家走。
两只黄皮子跟着老丈人上了车,老丈人从兜里掏出钙奶饼干,扔给俩小家伙,不一会儿就让俩小家伙吃了个干净。
进了家门儿,丈母娘赶忙招呼道:“快洗把脸喝口水儿,一会儿咱就吃饭。”
“跟他二叔和大智在后面儿忙活呢,你收拾完去喊一嗓子去。”
老丈人洗了手换了衣裳,赶忙来到后院儿,趴在园杖子喊道:“老二啊,别干了,先吃饭,下午再说!”
二叔招呼上孙传武俩人,三个人出了院子。
洗完手换了衣服,三个人上了桌。
胡晓晓给几人倒上酒,乖巧的坐在孙传武旁边儿。
胡老大看着杯子里的酒,咽了口唾沫。
“好家伙,又整的五粮液啊?”
孙传武笑着说道:“管够喝,我给你拿了两箱呢。”
胡老大点了点头:“到时候让你二叔搬走一箱。”
二叔连忙摆手:“我不要,我喝这么贵的干啥,这都是传武给你买的。”
孙传武笑着说道:“二叔,我买你的了,也是两箱,等晚上我给你送过去。”
二叔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这孩子,哎呀,你说你花这钱干啥。”
胡老大端起酒杯:“行了,先喝一个,都给我老闺女饿坏了。”
一杯酒下肚,大家伙动了筷儿。
“传武啊,你爷说没说哪天收地啊?”
孙传武放下筷子,把鸡肉咽了进去:“后天收地,家里零碎儿的都完事儿了,今年种的苞米少,都是黄豆。”
老丈人点了点头:“嗯,挺好,我合计合计也后天收地,明天这几个村儿跑一跑,先把草料定下,到时候让他们直接送家里来,省的大冬天上山拉。”
二叔附和道:“我瞅着行,先把草料定下,省的到时候打麻烦。”
孙传武说道:“俺们村儿到时候我知会一声就行,今年还是去年那个价收呗?”
老丈人合计了一下:“你觉得少不?”
孙传武摇了摇头:“这玩意儿也没个价,按理说是不少,先不用涨。”
“再说了,咱家要是不收,他们那些草料也用不完啊。”
老丈人咧开嘴笑了笑:“成,到时候你帮我合计。”
“哎呀,我啊,到时候还得去镇子里的别的村儿收点儿,要不今年准不够。”
丈母娘吐槽道:“谁让你养那么多。”
老丈人没好气的说道:“你还说我呢,你自己养的还少了?”
丈母娘抿了抿嘴:“好歹我那些鸡蛋都能卖出去,哎呀,还真别说,这两天儿天一凉,鸡还不愿意下蛋了呢。”
几杯酒下肚,老丈人上了状态。
胡晓晓打着哈欠,听着三个老爷们儿吹牛逼,唐盛智挺理智,一会儿他还得自己开车回家,滴酒未沾。
老胡搂着孙传武的脖子,拍着孙传武的肩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二叔。
“老二啊,你说实话,是不是要是没咱老弟,咱指定不能有今天啊!”
胡晓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