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别做梦了，安心去死吧。”
“啪！”
顾长歌一掌切在她后颈上。
劲力拿捏得精准。
随着颈椎的骨头发出一连串爆响。
苏媚娘连哼都没哼一声。
嘴角溢出鲜血，软绵绵倒下去。
苏媚娘这一次死的没那么难看，反而有一种凄惨的美。
顾长歌把她渐渐冷却下来的尸体放平在软榻上。
然后伪造现场一副凌乱不堪的样子。
把苏媚娘的薄纱衫子扯了扯。
“师姐走好。”
他转身出了内殿。
苏媚娘不死，他就当不成外门弟子。
这女人想吸干他，拿他当炉鼎。
这一世他送苏媚娘一个全尸，自认为已经算圣母了。
再说了，合欢殿这地方。
苏媚娘死了，底下那些被压着的弟子才有出头之日。
他顾长歌杀一个恶人，救一窝苦命人。
甚至可以夸一句替天行道。
不过想要吸引周剥皮。
还是得造出些初入煞气境的动静。
顾长歌运起煞气。
朝殿外轰了一掌。
一声闷响。
鸟兽飞散。
搅动了合欢殿的煞气。
出了殿门。
周剥皮正好赶到。
跑得胖脸通红。
弯着腰扶着膝盖直喘气。
抬头看见顾长歌。
圆脸笑得跟弥勒佛似的。
“哎哟师弟！”
“竟然是你晋升煞气期了？奇才啊奇才！”
“苏媚娘那娘们儿居然没把你榨干？还让你突破了？”
“走走走，师兄带你转录名册，领宗门福利去！”
顾长歌跟着他往煞器殿走。
一路听着对方叭叭地讲着宗门的一些东西。
什么七门八殿、九部十二司、煞币体系、人头税，过路费，通讯费……
自己全程没怎么说话。
到了煞器殿。
老孙迎出来。
“周师兄来了？”
“今儿个带新师弟领煞器？”
“巧了，今日正好开了一炉，成色不错。”
一番寒暄客套后。
老孙带两人往地底走。
越往下走越热。
顾长歌运起阴阳大乐赋的心法。
把煞火之气引到经脉里化开，目光死死盯着孙执事。
就是这双三角眼。
上一世在洞府里。
这老东西一掌拍死了小胖墩苗条俊。
顾长歌当时站在旁边，却什么都做不了。
孙执事被顾长歌那杀意凛然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
干笑了一声。
“这位弟子眼神如此凌厉，倒是让我想起刚入合欢殿时的模样。那时候我也这么看人来着。”
“后来让师兄调教了三天，眼神就老实了。师弟你这眼神，得改改。搁咱们宗门里头，容易得罪人。”
“孙执事教训得是。”
到了地底石室。
没了右手右眼的老头照旧跪下来磕头求饶。
顾长歌懒得听他废话。
一脚踹进炉里。
那老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进了火炉。
火苗子一卷，慢慢化成了一摊在炉火中流转的液体。
“师弟你这……”
周剥皮张了张嘴。
胖脸上写满了震惊。
“你都不让他把话说完？”
“说什么说。”
顾长歌拿袖子扇了扇脸上的热气。
“反正也是个早就该死的罪大恶极之人！”
“再说了，这样的人，活着也是给宗门浪费空气！”
周剥皮和孙执事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对顾长歌这后生的欣赏。
人才啊！人才！
血煞宗就是缺这样的人才！
“倒也是。”
“你这性子，利索，师兄喜欢。”
随着顾长歌伸手，将煞气灌进去。
金色零件叮叮当当从炉底升起来。
快速拼出一杆黑色的巴雷特。
枪身黝黑哑光。
枪管修长。
托在手里沉甸甸的。
先前打造的金光闪闪的，是为了好看和装逼。
现在打造的黝黑哑光，是为了纯粹的杀人！
不知不觉间。
顾长歌的心境已经发生了改变。
打造完兵器，顾长歌不等周、孙二人开口询问，扭头就要走。
“劳烦周师兄带我走索道去领取道侣吧，那苏媚娘太不经用了，我实在赶时间挑选好道侣啊！”
周剥皮在后头追。
胖腿倒腾得飞快，心里还准备算计着让顾长歌炼自己的那本功法呢。
“师弟你急什么？领道侣的时辰还早呢，合欢殿那边午后才开始挑人！”
费劲了一番口舌，两人还是上了索道。
索道上。
周剥皮还想跟他套话：
“师弟啊，你这煞器挺别致，叫啥名来着？”
“回头师兄让煞器殿的匠人仿几件，搁宗门里头卖，肯定好卖。”
“师兄给你提成，卖一把给你分五煞币，你看行不行？”
顾长歌靠在索道栏杆上。
眼睛望着合欢殿后山的方向。
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他早看透了这个宗门的本质。
上面的人吃人。
下面的人只会吃得更狠。
什么礼数、面子、师兄师弟亲如一家，全是放屁。
利益二字，才是宗门的王道。
周剥皮是如此。
孙执事更是如此！
当整个宗门的上层都是黑心之人。
那么下层的只会效仿得更加厉害！
“巴雷特？”
周剥皮咂了咂嘴。
“这名字听着跟咱们血煞宗不搭啊。”
“听着跟外头那些正道门派的玩意儿似的。”
“师弟你要不改个名？”
“叫个‘黑管枪’啥的，听着就霸气！”
“不改，这什么狗屎名字？师兄你得多学点文化，不然容易让人笑话。”
顾长歌头都没回的怼了一句。
这丝毫不给面子的做法，顿时让周剥皮脸色一沉，但也只是怒了一下。
索道快到合欢殿侧门的时候。
顾长歌一眼看见侧门旁边的断崖上。
霜飞燕正站在崖边往下探头。
不好！
又要提前跳崖！
这该死的天道！
每回都赶在他前头！
只听“嗖”的一声！
顾长歌已经飞身而出！
只不过这一次。
顾长歌没有选择打断霜飞燕的跳崖。
而是想到了另一种更好的通关方式。
周剥皮还没反应过来。
顾长歌已经没影了。
他趴在索道栏杆上一看。
顾长歌正飞速下坠。
脚底下煞气翻涌着加速！
就好像坠崖的不是那霜飞燕，而是顾长歌一样！
“卧槽！人呢！”
周剥皮拍着栏杆吼。
“师弟你干嘛去！”
“你跳下去老子要扣煞币的！”
“你他娘的一个外门弟子学什么英雄救美！”
“害人害己啊你！”
这一次。
顾长歌没有选择救下霜飞燕后，再领取任务跟随宗门去探洞府。
而是打算直接借着霜飞燕的运势，一起坠崖！
从而提前进入半山腰的洞府！达到一箭三雕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