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龙小心地把外甥女交给姐姐,问道:
“大姐,你打算什么时候给她断奶啊?”
“等到明年再看吧!这孩子不喝奶不行……你看看她,这都急成啥样儿了?”
大凤宠溺地看着自己女儿,往屋里走去。
张小龙很想让大姐给小雨喂牛奶,但现在的奶粉真的很稀缺。
他也不敢保证能搞到足够多的奶粉,给小雨喝。
最关键的是除了小雨,还有赵建国、赵建军兄弟两个。
以及杨建设,李胜利,这几个一岁多的外甥,他们也都没有断奶呢!
自己空间里虽然有四十多袋奶粉,但哪里够他们喝的啊?
奶奶年纪大了,也得补一点钙。
二婶怀着孕,也要加强营养,奶粉真的不够用。
好在自己能打猎,不时给姐姐们送些肉,送些物资过去,还给了不少钱。
上次从京城回来的时候,自己还拿出来十几袋奶粉,等姐姐们回去的时候,一人带上一包。
看姐姐们的面色很好,营养上绝对没有问题。
如果仔细看的话,甚至都能发现她们长胖了一圈儿,多喂一年半载的母乳,倒也不是啥大问题。
“小弟,来喝点水。”
九凤倒了一杯水,里面泡上了五指山红茶。
“谢谢九姐。”
张小龙接过茶杯,闻着茶香味儿,呼吸顿时都觉得舒畅了。
“小弟,水还烫呢吧?要不先来试一试我给你做的新棉袄。”
三凤手里拿着一件袄子,张罗着要给弟弟套上。
“正好也试一试我给你做的棉裤。”
四凤紧随其后,手里拿着一条大棉裤,走了出来。
“呃……三姐,四姐,我有冬天的衣服穿的,你们咋还给我做了棉袄棉裤?”
张小龙已经很久不穿大棉袄,大棉裤了。
在前世的时候,他基本都是穿羽绒服的。
至于裤子,南方的冬天不太冷,最多就是一件牛仔裤,里面加一条秋裤,一个冬天也就熬过去了。
年初刚刚穿越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棉袄棉裤很薄不说,还有很多补丁。
跟眼前姐姐们手里拿着的崭新棉衣,根本没法比。
“咱们辽北的冬天很长,你那一身衣服哪里够穿的?
再说了,你现在可是副局长,跟以前不一样了,得有几套换洗的衣服。”
三凤拉着弟弟就往屋里走。
“三姐说得对,我们几个姐姐合计好了,我和三姐做一套棉衣棉裤。
大姐二姐也做一套,剩下几个妹妹就给你织了毛线裤,毛线衣。”
四凤则是在弟弟的另一侧,边走边说道。
“姐,我给你们带去的棉花,可不是为了给我自己做棉袄的。
而是给你们做棉袄,弹棉花做被子用的啊!”
张小龙空间里的棉花很多,姐姐们那里,他都有送过。
而且数量还不少,足够一家人做被子,做棉衣用的了。
“小弟,咱家棉花都还剩呢,你就不要只顾着惦记我们了,也得想一想你自己。”
三凤接过弟弟手里的茶杯,放在了一边的桌上,就替他脱下了警服外套。
“三姐,等一下……”
五凤拿着毛衣走了过来,“小弟,先把这件毛衣穿在里面,然后再试一试棉袄。”
“二凤,二凤……”
东屋里正在给小雨哺乳的大凤,也有些坐不住了。
“姐,我来了。”
“你把咱俩做的棉衣,拿出去给咱弟弟试一试。”
“我知道了,姐,你把小雨照看好,这事交给我就行。”
二凤走进东屋,手里抱着棉衣和棉裤,跟着进了西边屋子。
“姐,这么多棉衣,我哪穿得过来啊?要不还是给咱爸穿吧?”
“你这孩子说的啥话?咱爸咱妈,还有爷爷他们的衣服,不用你多操心。
不是还有我们这些做姐姐的吗?”
二凤轻拍了弟弟一下,便张罗着给他穿上新棉衣。
“对啊,小弟,你的个子这么高,这些衣服可是大一号的,咱家还有谁能穿得上?”
三凤帮忙钮着扣子,左右前后拉了拉衣服的下摆,不时点点头。
“嗯,这一身还挺合身的,大小刚刚好。倒是不用再改了……”
“姐,衣服很合身,另外的就不用试了吧?”
“那哪行?还是试一下,我们才放心。你耐着点性子,一会儿就好了。”
张小龙没法子,只好随姐姐们摆弄,一会儿试试这件,一会儿试试那件。
说是一会儿就好,但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才总算是结束了。
张小龙沉浸在姐姐们爱的海洋里,幸福感爆棚。
他现在觉得自己那次在县城买的衣服,好像也不太用得上了。
自从自己在空间里种上了棉花,棉衣棉裤和棉被,真的就不用愁了。
家里上至爷爷奶奶,老爸、老妈、二叔、二婶,下至王小雨这样的奶娃娃,全都有新棉衣穿。
这还不算,赵跃东团长还送了自己好几套军棉衣、军大衣。
所以,过冬的衣服真的一点也不愁。
他在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早知道我就不买那些狗皮大衣、狐狸皮大衣了。
可惜啊,我当初也不知道自己那么快就能搞到棉花,更不知道会结识赵团长。
买了就买了吧,男式的衣服,可以给自己其他的身份穿,比如刀疤脸、杨兄弟等等。
如此一来,倒也不用担心老爸穿狗皮大衣,会被外人说三道四的了。
穿着军大衣,反倒更体面,更有面子。
人家问起来,就说是军队里送的,保管谁也不敢多放一个屁。
“姑姑,您这是……”
张小龙刚走出屋子,以为可以放松一下,带孩子们玩耍了。
谁知道刚出门,就看到姑姑手里拿着棉衣和棉裤,还有毛线衣毛线裤,堵住了自己的去路。
张小龙顿时就觉得有一种不妙的感觉,这不会又是给自己做的吧?
果不其然,张宝琴从厚厚一摞衣服后面,侧过头来说道:
“小龙,姑姑也不知道这衣服做的是大还是小,你试一试,给姑看看。”
“呃……姑,我都有好几身棉衣棉裤,毛线衣了。
您这怎么还做了全套呢?你平常不上班的啊?”
张小龙心里像是喝了蜜一样甜,但嘴上还是忍不住嘟囔说道,顺手接过了姑姑手里的衣服。
“小龙,姑姑这还不是托了你的福啊?”
张宝琴顿觉手中一轻,跟在侄子后面,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