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老板的力气真大,难怪能把这条大家伙遛得没了力气。”
游艇驾驶员竖起了大拇指,真心佩服道。
“这才哪跟哪啊?我龙哥……咳咳,厉害着呢!”
陈伟豪觉得与有荣焉,拍了拍游艇驾驶员的肩膀,正要大夸特夸一番。
然后就被张小龙用眼神制止了。
“阿豪,你快帮我看看,这是什么鱼啊?”
“龙哥,这是赤嘴鳘鱼。”
“哦,原来这就是赤嘴鳘鱼,你们这附近的海里,有很多这样的鱼吗?”
张小龙觉得有些意外,急忙又追问了一句。
“赤嘴鳘鱼很多的,但都是20斤以下的,三四十斤的赤嘴鳘就不多见了。”
陈伟豪说着,整个人躺在了甲板上,跟那条赤嘴鳘比起了身体长度来。
“陈老板说得对,三十多斤的赤嘴鳘鱼,就被很多海味酒楼争抢了,更别说龙老板这条超大靓货了。”
游艇驾驶员羡慕地看着那条赤嘴鳘,眼睛甚至都有些放光了。
“你刚才不是说了嘛,上次有老板钓到了50多斤的赤嘴鳘,那条鱼最后卖了多少钱?”
张小龙心中一阵暗爽。
既然30斤以上的赤嘴鳘鱼都很少了。
那自己空间里的那群赤嘴鳘鱼,全都是70斤左右的,岂不是就更少了吗?
“那位老板不卖的,自己把鱼拿回家去了。他说是要把鱼胶取出来,晾干之后收藏起来。”
“哦……那我这条赤嘴鳘鱼,大概能卖多少钱?”
“龙老板,游艇上备了秤的,我先称一下鱼的重量吧!”
十多分钟后。
“天呐,76斤3两重的赤嘴鳘,这要是拿到大酒楼去,岂不是要卖个天价?”
游艇驾驶员看着秤上的秤花,嘴巴张得老大。
“龙哥这条鱼是母的,价格可能要低不少。”
陈伟豪从甲板上爬了起来,有些惋惜的说道。
“阿豪,你怎么看出来是母鱼的?”
张小龙诧异地看了看陈伟豪,又看了看甲板上的赤嘴鳘,好奇的问道。
“这很好辨认的,龙哥你看这鱼的肚子是不是圆鼓鼓的?鱼身也比较短?”
“唔……确实有点比例不协调,头大身子短,身形宽胖,肚子也比较肥大。”
张小龙打量了一下这条母鱼,又用意念之力,看了看空间里的那群赤嘴鳘。
很容易就找到了一条身形瘦长,比例协调,头部也显得尖窄的公赤嘴鳘鱼。
一整群赤嘴鳘鱼里,公母两种鱼都有。
按照陈伟豪说的特点,确实是一眼就能分辨出它们的性别了。
“那为什么母赤嘴鳘的价格,就要低不少呢?”
“龙大哥,这就是花胶的原因了……”
苏茵茵早已回过神来,听了张小龙的问题后,便认真解释了起来。
原来公赤嘴鳘鱼的花胶比较厚实,而且整块花胶油脂极少,晾干后缩水少。
同等重量的公、母两种赤嘴鳘湿胶,晾干之后的公赤嘴鳘胶,要比母赤嘴鳘胶重三成多,甚至是四成以上。
此外,公赤嘴鳘胶久炖不化,口感爽脆不黏腻。
不像母赤嘴鳘胶,因为比较薄的原因,炖的时间久了后,就会化开到汤汁里,而且口感是偏软糯的。
这些都还是次要的原因。
最最重要的一点、同时也是起到了决定性作用的一点——
那便是公赤嘴鳘胶的药用价值和营养价值,远远高于母赤嘴鳘胶。
原因则是母赤嘴鳘鱼的养分,大部分都供养给了鱼籽,用于繁殖后代了。
而公赤嘴鳘鱼则没有这样的巨大消耗,鱼鳔获得的养分也就更多。
所以,它们的鱼鳔长得也厚实,晾干后的干花胶也更大更重。
“龙大哥,母赤嘴鳘鱼的鱼胶虽然不如公赤嘴鳘鱼的好,但也不是一无是处的。日常煲汤的时候,还是有很多人会用到的。”
苏茵茵详细解释完后,又担心龙大哥心情会受影响,便急忙补充说道。
“茵茵,那你知不知道——大赤嘴鳘鱼为什么很难被钓到啊?”
张小龙其实不在乎这个。
刚才分辨赤嘴鳘鱼公母的时候,他粗略看了一下,空间里的赤嘴鳘鱼群中,公鱼的数量明显比母鱼的数量多。
“我听人说大赤嘴鳘多数是在深海活动,尤其是公赤嘴鳘鱼,几乎很少来浅海区域的。所以就很少有人会钓到大型的赤嘴鳘。”
“哦,原来是这样……那么你们知道这一条赤嘴鳘能卖多少钱啊?”
张小龙轻哦了一声,看了三人一眼道。
“龙老板,我看这鱼至少也能卖400块钱。要是遇到大老板的话,500块钱也是有可能的。”
游艇驾驶员估了一个价格。
“龙哥,他说的价格还是很公道的,母赤嘴鳘的花胶虽然不如公的,但是你这条鱼大啊,所以不是便宜货。”
陈伟豪也附和了一句。
“是啊,龙大哥,只是相对于公赤嘴鳘来说,它的价格才能算是便宜的。”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耐心解释着价格的事情。
“哈哈哈,四五百块钱一条鱼的价格,已经相当不便宜了,我还是非常满意的。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们的好意。”
张小龙朝三人笑了笑,然后看了看天色说道:
“时间不早了,咱们回港吧!”
刚才上了一条大货,已经惊了窝,短时间内,这片海域不会再有鱼来了。
所以没有了继续留下来的必要。
否则就是在浪费时间。
三人都没有意见,游艇便再一次启动,朝着回来的路开去。
这一次海钓的收获很是丰盛,不但钓到了几十条大型赤嘴鳘鱼,还了解了赤嘴鳘鱼的相关情况。
回去的路上,张小龙也没有放弃点滴时间。
他从苏茵茵、陈伟豪那里,又详细了解了如何晾晒鱼肚。
如何用公、母两种花胶煲汤,以及除了煲汤之外,还能做什么样的菜品等等。
下了游艇,回到车上的时候,已经是五点多了。
“龙大哥,要不……晚上去我家吃饭吧?”
苏茵茵鼓足勇气,提出了邀请。
“实在是不好意思了,茵茵,我一会儿还有事情要办,下次有机会再去打扰你吧!”
张小龙想了想,还是委婉地拒绝了。
“哦……那我送你回厂里吧!”
尽管心中很是失望,但苏茵茵还是笑着说道。
“咳咳……茵茵,我就不回厂里了。”
张小龙计划好了,等会儿不吃晚饭,先去商店里逛一逛,买点冰糖等物资。
然后找到机会后,直接飞回辽北省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