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个好妈妈在旁边指导,我想不好都难。”
江澈笑着说道。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间,陈晚渔就睡着了。江澈轻轻帮她掖好被子,然后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晚安,媳妇儿。”
“晚安,老公。”
……
第二天是周六,又是家庭日。
这次的家庭日,江澈提议全家一起去海边玩。陈晚渔虽然肚子大了,但医生说适当的散步对孕妇有好处,所以大家一致同意。
早上七点,一家人就出发了。江澈开着车,阿嫲坐在副驾驶,陈晚渔和叶太后坐在后座。江建国自己开了一辆车跟在后面,小汤圆也带上了,趴在后座的窗户边,兴奋地看着外面的风景。
到了海边,阳光正好,海风习习。陈晚渔踩在沙滩上,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好舒服啊——”她张开双臂,像要拥抱整片大海。
“小心点,别走太远。”江澈赶紧跟上去,一只手扶着她的腰。
“知道啦,我的管家公。”陈晚渔吐了吐舌头。
阿嫲和叶太后找了一块平坦的地方,铺上野餐布,开始准备午餐。
江建国则带着小汤圆和小金毛在沙滩上玩飞盘,小汤圆跑得飞快,每次都能准确地接住飞盘,然后得意洋洋地叼回来。
“这狗成精了吧?”江建国气喘吁吁地说。
“那是,也不看是谁养的。”江澈在旁边笑着说。
陈晚渔坐在野餐布上,看着家人们在沙滩上玩耍,心里充满了幸福,她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发了朋友圈: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有你们在的地方,就是最美的风景。️】
很快,评论就涌了进来。
闺蜜梁媛媛:天哪,你们一家也太幸福了吧!羡慕死了!
周小满:晚渔姐,你也太美了吧!孕妈都这么好看的吗?
陈晚渔一条一条地回复着,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收不住。
午餐很简单,阿嫲做了三明治和水果沙拉,还带了一锅汤。大家坐在野餐布上,一边吃一边看海。
“幺妹儿,多喝点汤,补补身体。”阿嫲盛了一碗汤递给她。
“谢谢阿嫲。”陈晚渔接过来,喝了一口,是她最爱的排骨莲藕汤。
“阿嫲,您什么时候炖的汤啊?我怎么不知道。”陈晚渔惊讶地问。
“凌晨四点就起来炖了,小火慢炖了三个小时,味道才好。”阿嫲笑着说道。
“这……”
陈晚渔感动得眼眶发红,低头喝汤,不让大家看到她的眼泪。
江澈在桌子下面握了握她的手,什么也没说,但那个温暖的力道已经说明了一切。
吃完午餐,大家在沙滩上散步。陈晚渔走得慢,江澈就陪着她慢慢走。海风吹在脸上,带着咸咸的味道,让人觉得无比清爽。
“老公,你看那边。”陈晚渔指着远处的海面,一群海鸥正在海面上飞翔。
“嗯,很美。”江澈说道,但他看的不是海鸥,而是身边的人。
“老公,等宝宝出生了,我们带他来看海好不好?”陈晚渔转过头,眼睛亮亮的。
“好,等他再大一点,我们就带他来。到时候我教他游泳。”江澈说。
“你会游泳吗?”陈晚渔怀疑地看着他。
“……我可以学。”江澈面不改色地说。
陈晚渔大笑起来,笑得肚子都有点疼。江澈赶紧扶住她:“别笑了别笑了,小心动了胎气。”
“好好好,不笑了。“陈晚渔忍着笑,但嘴角还是止不住地上扬。
走了一会儿,陈晚渔有些累了,便找了一把遮阳伞坐下休息。江澈去给她买了一杯鲜榨橙汁,又买了一个椰子。
“来,喝点椰子水,解暑。”江澈把吸管插好,递给她。
陈晚渔吸了一口,清甜的椰子水顺着喉咙流下去,舒服极了。
“老公,你也喝。”她把椰子递给江澈。
“我不渴,你喝吧。”江澈一脸温柔的说道。
“你不喝我也不喝了。”陈晚渔把椰子放下,一脸认真。
江澈无奈地笑了,接过来喝了一口。陈晚渔这才满意地继续喝自己的橙汁。
阿嫲和叶太后在不远处捡贝壳,两人一边捡一边聊天,时不时地传来笑声。
江建国和小汤圆以及小金毛在玩沙子,江建国挖了一个坑,把小汤圆的玩具埋进去,让它去找。
小汤圆和小金毛用鼻子拱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兴奋地在沙滩上打滚。
看着这一切,陈晚渔的心里暖暖的,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不需要多么奢华,不需要多么刺激,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平平淡淡的,就是最大的幸福。
“想什么呢?”江澈在她身边坐下。
“在想,我真的好幸运。“陈晚渔靠在他肩膀上,“能遇到你,能有这么好的家人。”
“我才是幸运的那个。”江澈轻声说道:“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两人相视一笑,什么也不说了,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听着海浪的声音,看着家人们在沙滩上玩耍。
太阳慢慢西斜,天边被染成了橘红色。一家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陈晚渔有些舍不得,回头看了一眼大海:“下次我们还来好不好?”
“好,想来就来。”江澈宠溺的说道。
回家的路上,陈晚渔在车上睡着了。
江澈把车开得很慢很稳,尽量不让她颠簸。
阿嫲在后座给她盖了一条薄毯,叶太后则轻轻地帮她调整了一下姿势。
到家后,江澈把陈晚渔抱上楼,她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下,搂着江澈的脖子说:“老公……到家了吗?”
“到了,睡吧。”江澈轻声说道。
“嗯……老公最好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又睡了过去。
江澈把她放到床上,帮她脱了鞋,盖好被子,然后在她身边躺下。
窗外,月亮已经升起来了,银白色的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宁静而美好。
……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陈晚渔的孕反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食欲大增和某种奇怪的“掌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