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咬了咬牙,生气的看着明媚,周琛不在她过来住了,这不明摆着就是过来找她茬的。
“不用了,周琛挺忙的,我搬出去……”白钰自己没自信,周琛那么在乎明媚,肯定要让她住进来的,她干脆自己搬出去,省的明媚打了电话她还要自己难过。
识趣的进了房间,白钰咬着牙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搬去了客房。
一下午的时间,明媚的人都在进进出出的搬运东西。
白钰生气的窝在沙发上啃苹果,不就是一起在孤儿院生活了几年?她八岁就认识周琛了!到现在都多少年了!
越想越生气,白钰啃着苹果幽怨看着明媚。
明媚显然并没把她当成对手,毕竟在明媚严重,白钰就是一个蠢货。
明媚比较了解白钰,空有野心没有能力。和许安斗了那么长时间,输的一败涂地。没什么利用价值,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对手。
明媚是一个很挑对手的人,像白钰这样的,他真看不上。
“嗨,白小姐,我家还在装修中,这段时间都要住在一起了,请多多关照。”明媚收拾完房间走到白钰身边坐下。
白钰不想搭理明媚,但他又确实害怕明媚,只能假笑。“明小姐说笑了,我只是个借住的客人,你和我不一样,周琛更在乎你。”
明媚深意看着白钰,越发不把她放在眼里。
因为白钰根本就没有竞争力。
“明小姐,先生说这段时间要在外出差,他会尽早赶回来,您在家安心住着。”保镖主动开口,意思很明显,这个家周琛不在,就是明媚说了算。
白钰心里很难受,明知道周琛不可能喜欢她,可毕竟……睡过几次,难免会生出一日夫妻百日恩的错觉。
那一瞬间,白钰觉得自己内心深处锁着的恶魔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她居然想着……要是明媚死掉就好了。
她又开始极端的想着怎么对付明媚了。
可惜,她只是坏,并没有多聪明,她知道自己不是明媚的对手。
“抱歉,我不饿,一会儿就不吃了,你随意。”白钰起身,回了客房。
关上房门,白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周琛的软肋……很有可能就是明媚。
可明媚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可能称之为软肋,她太强了……
所以,约等于周琛没有软肋。
先生想查周琛软肋拿捏周琛,根本不可能。
明媚他就对付不了。
白钰越想越羡慕明媚,要是她也这么厉害,有能力,有本事……就好了。
即使不能得到周琛的爱,至少能对周琛有价值,可以和周琛并肩前行。
想着想着,白钰睡着了。
想不明白的东西,干脆就不想了,顺其自然吧。
她肯定也在这里住不了几天了,等周琛回来,一定会把她这个碍眼的人赶走的。
……
夜晚,明媚没睡,在客厅喝红酒。
周琛珍藏了不少好酒,平日里白钰都不舍得开,也不敢开,但明媚就可以随意进出他的酒窖,随便拿来喝。
白钰下午睡了很久,晚上睡不着了,想出来找水喝,就看到明媚穿着真丝睡裙,优雅的靠在沙发上,姿势妩媚动人,如同暗夜跳动的吸血鬼,美艳,让人心跳加速。
白钰站在原地嫉妒到发狂,连她一个女人都不得不承认明媚的大气美。
她很少觉得一个女人美,即使所有人都觉得许安长得好看,白钰也时常觉得许安美则美,但不具有攻击性,美的太过温柔,但明媚完全是和许安相反的美,美的大气外放。
她的骨子里和灵魂里都刻着张扬和霸气,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明媚晃着红酒杯,回头就看到了白钰,见白钰看着她发呆,嘴角上扬。“怎么?这么晚还不睡?一起喝一杯吗?”
白钰回神,没理会明媚,觉得自己太丢人了,低着头去倒水。
“周琛这瓶酒不错,真的不喝点?”明媚再次开口。
白钰依旧没有理会明媚。
“你喜欢周琛?但周琛不喜欢你?”明媚笑着再次开口。
白钰回头看着明媚。“对,我喜欢周琛,他讨厌我,你还想知道什么?”
明媚笑了笑。“你不用把我当敌人,我不是来和你争周琛的爱的。”
白钰翻了个白眼。“是啊,你根本不用争,周琛的爱本来就全都属于你。”
明媚没有否认,被人偏爱的滋味真的很不错。“但我要的不是爱。”
她和白钰要的东西不同,白钰要的是周琛的爱,但她要的,是周琛的价值,是明家的一切,她要的是利益。
“明小姐,拿自己有的东西炫耀说自己不想要,很可耻。”白钰生气看着明媚。“你想通过羞辱我,让我放弃周琛,还是主动离开?”
“白钰,你在白家这么多年,还是白老爷子的亲孙女,血缘……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占尽都能落得这个下场……蠢到这种程度,你还不配做我的对手,所以你不用在我面前竖起尾巴,这样会显得你很可笑。”明媚笑的温柔,说出的话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白钰让她字字扎心到差点拿不稳水杯,偏偏明媚说的又全都是实话。
“我是蠢,那又如何?有爷爷的遗言在,周琛就得照顾我一辈子。”白钰没什么好炫耀的了,只有这件事了……
明媚笑出声,白钰觉得自尊心受到了打击。
“白钰,你甘心就这么输掉吗?我可以帮你夺回白氏集团……”明媚起身,一步步靠近白钰。
白钰紧张后退,警惕看着明媚。“我不需要你帮。”
“你知道,你身上有我多么想要的东西吗?那就是血缘,如果我是你,白家现在哪里还有许安的一席之地,我说让她这辈子都别想翻身……”明媚将白钰逼到角落里,声音低沉。
白钰后背发凉,她知道明媚说的是实话,她也有这个本事。
但明媚还是不够了解许安。“明媚,你有本事我承认,但你未必是许安的对手。”
明媚不屑的笑了。“没有厉霆修,没有陆铭舟在背后帮她,没有秦煜……她连和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明媚骨子里看不起许安,靠男人爬上去,靠血缘继承白家,有什么本事?
白钰看着明媚,突然觉得,这个女人也没有那么可怕了,至少……在许安这件事上,她轻敌了。
许安的成功,不只是靠厉霆修和秦煜陆铭舟,她看起来柔弱……伪装骗过所有人,而她自身才是最会合理利用一切的人。
与其说那几个男人成就了现在的许安,不如说是许安一步步踩着那些人,拿回了苏誉自己的东西,顺便站在了如今的高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