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万也不少了!”
在罗马皇帝看来,数百万信众是一个了不得的数字,他现在担心,这位出自东方的大主教未来在东方拥有更多的信徒之后,会凌驾于罗马皇帝之上!
“要不是大唐的历代皇帝并不喜欢宗教凌驾于皇权之上,估计信徒会更多!”
尹楚这么说,罗马皇帝点点头,不过又换了一个话题:“大唐的皇帝为何那么年轻?”
尹楚笑了:“大唐的君主们集合百家之长,懂得用顶尖的医术以及药物延缓衰老,减轻病痛,所以就如此年轻!”
尹楚注意到这位罗马皇帝的身体在止不住的抽动,而且额头冒汗,看来这种抽动带来了极大的痛苦。
尹楚这么说,这位皇帝就好奇道:“到底是什么医术和药物能够延缓衰老!”
“银针术以及金丹!”
尹楚说出了两个特别新奇的名词。
“我听过,说银针术能够打通人的穴位,根治百病,而金丹甚至能够让人修行速度加快,肉生白骨?”
皇帝这么说,尹楚苦笑着摇摇头:“陛下,这有些夸张了,但银针术确实针对穴位,可以缓解痛苦,而金丹有一定的治疗疾病以及提升修为的效果,但人衰老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只是有这两个东西,会在一定程度上降低痛苦延缓衰老!”
尹楚表现出对医术很精通的样子,让这位皇帝忍不住问道:“你会吗?”
尹楚淡淡道:“会一些,早年我就靠着银针术以及金丹妙药结合祈福去救人,这才收获了信众!”
“如此,你能帮我缓解一下痛苦吗?我的左半边身体,从头到脚,很痛!”
皇帝提出这样的要求,牧首也看着尹楚,他也想见见,因为他也听说过东方有银针术,但没见过。
“只是我要靠近陛下才能施展银针术!”
“上来吧!”
得到皇帝陛下的允许,尹楚便朝着皇帝的宝座而去。
此时,那位王储看着尹楚,带着微笑,但尹楚一眼就看出来这人对他有敌意,而且对权力有着近乎疯狂的执念。
尹楚不管这些,在皇帝躺下之后,从袖中拿出一个手包,打开之后是各式各样的银针。
“陛下,我要将银针刺入您的头顶!”
“呵呵,这点痛苦不算什么!”
得到允许,尹楚拿出银针,正要刺入的时候,王储呵斥道:“放肆!陛下的身体不能有任何伤害!”
尹楚随即停止了行动,看着皇帝。
“无妨,每到深夜,我都想用刀子刺入我的脑袋!尹楚大主教,你动手吧!”
皇帝坚持尹楚动手,因为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而且这里这么多人,他不相信尹楚会伤害她。
“陛下,几乎没有疼痛!”
尹楚对自己的技术很自信,在道家,银针术术基本功了,他将银针首先刺入皇帝右边的头顶。
“陛下说是左边疼!”
王储都要气炸了,顿时觉得尹楚是一个庸医。
“我知道!”
尹楚也只是淡淡的回复了一句。
银针落下之后,皇帝眉头甚至微微舒缓,尹楚持续下针,很快头顶就有十几根针,但他的针主要集中在右侧。
左边疼,银针反而插在右边,在场的牧首以及王储都很惊讶,但明显的感觉到皇帝的痛苦减轻了。
“给大主教赐座!”
皇帝说了一句,但意味很明显,这银针术果真有效!
王储知道这是喊自己给尹楚搬椅子,他也只能照做,尹楚也不客气,直接就坐下了。
“陛下,一百个呼吸之后,便可拔针!”
“嗯~”
皇帝微微吭声,不久之后就传出淡淡的鼾声,大家就在此地静静的等待。
不一会,一百个呼吸的时间到了,尹楚开始收针,皇帝也从酣睡之中醒来。
“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皇帝这次说话透露着慵懒和舒适。
“嗯,陛下是否还觉得疼痛?”
尹楚问道。
“不疼了,不疼了!这是彻底好了吗?”
皇帝激动的爬起来,神色都红润了,不过尹楚知道,这是暂时的压制,他的银针术其实是压制了气运,导致皇帝没有偏头痛,但这种情况只能暂时缓解。
“陛下,还没有彻底好,还需要七七四十九次,每天一次,到时候陛下就彻底的痊愈了!”
尹楚笑着说道。
“好,明天这个时候,你还来!”
“好!”
尹楚点点头。
如此神奇的一幕,直接让王储和牧首都惊呆了,没想到神秘的东方大国还有这种秘术。
“好,今日两位就不要回去了,我要宴请两位!”
罗马皇帝笑着说道。
“多谢陛下的款待!”
......
中午午餐的时候,皇帝的胃口很好,让一旁陪餐的王储心里很不是滋味。
直到午餐结束,皇帝还依依不舍尹楚的离去。
回到牧首宫廷之后,牧首问道:“你的银针术只能暂时缓解皇帝的痛苦吧?”
牧首很清楚皇帝的病症根源。
“是的,除非他愿意放弃皇位,还能多活几年!不过银针术确实可以让陛下在这仅剩不多的时间里,幸福度过,享受上帝赐予的最后平静!”
尹楚没有强行为自己贴金。
“是啊,享受上帝赐予的最后平静!”
其实在宗教教义之中,能让人在死之前减轻痛苦就是大功一件的事情了,所以牧首觉得尹楚这么做没有丝毫的问题。
.......
第二天,尹楚再次去施展银针术,皇帝的身体再次变好。
同时,尹楚在教廷门口设立摊位,给普通百姓看病。
第七天,数千百姓在教廷门口排队,尹楚只有中午去了一趟皇宫,其他时间几乎没有休息,一直到深夜。
大家都传言,尹楚大主教是耶稣的转世!
牧首将这一切看在眼中。
到了第十天,牧首再次召集没有回去的主教开会,正式宣布尹楚是牧首。
当天晚上,牧首在平静之中离开了人间。
第十一天,东部教廷举行老牧首的告别仪式以及新任牧首的加冕仪式,罗马皇帝亲自到场。
尹楚手持权杖,手捧经书,在主教以及大主教们吟唱经文声之中,走上了牧首宝座。
此时,没人质疑尹楚,因为尹楚用十天的时间,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尹楚加冕结束之后,位老牧首亲自祈福超度。
“道长,明天记得来皇宫!”
皇帝在教廷接受了针灸之术,身心愉悦。
“好的陛下,明天我会准时到达!”
......
送走了皇帝之后已经是深夜,尹楚来到了一个街角,这里有一栋房子,住着两个很少露面的东方人。
尹楚进入屋内,看到李祚和王守义在喝茶,不过李祚的茶水早就凉透了。
“你把老牧首杀了?”
李祚问道。
“他确实到了大限,我没动手!”
尹楚摇了摇头。
“但是你在给皇帝看病,他要是恢复了,你我的计划也会很麻烦!”
王守义如此说道。
“他不会恢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