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辆小轿车直接被撞的飞出公路。
小轿车车窗炸裂,车里三个人像是破烂的玩具娃娃一样飞了出去,他们落在地上,血肉模糊,一个个都失去了动静。
后面那辆小轿车,狂暴的撞在了小货车上。
竟是直接将小货车撞翻。
小轿车里的人,副驾驶位置的越南人直接撞碎挡风玻璃,飞了出去。
驾驶位上的越南人,一头撞在气囊上,生死不知。
后面的人重重撞在前排的座椅上,虽然没飞出汽车,但后排的人直接晕死了过去,与此同时,轿车的车头开始冒出浓烟,很快燃烧起来。
“我屌他老母,快走,快走!”
小货车的驾驶室里,驾驶员也被撞的满头鲜血,但也就是磕了一下头,并没有受多重的伤。
他自己从小货车的驾驶室里钻了出来,看到撞过来的轿车已经开始燃烧,连忙一瘸一拐的逃走。
“轰!”
几秒钟之后,那辆撞上小货车的轿车瞬间爆燃。
火焰转眼间就蔓延到整辆车上。
火焰灼烧的剧痛让车里的人拼命挣扎起来,他们一个个都在火焰中醒来,但醒过来比在昏迷中死亡更加惨烈。
还不如直接死在撞击中。
惨叫,哀嚎,从车里疯狂响起。
他们想挣扎着下车,可车身已经变形,车门根本无法打开,根本没法下车,最终,车里的几个越南人,竟然被活生生烧死在了车里面。
“我屌,搞这么大?”
附近一辆辆古惑仔的车赶来,看到这个情景,也没下车,迅速开车离开。
十分钟之后,白石滩村。
越南帮现任老大阮春福的房门被敲响。
“大哥,黄文科他们死了!”
房门被敲响,外面的人脸色难看的说道。
“什么?”
阮春福听到房门外的声音,推开怀里光溜溜的女人,把烟按灭,披了一件衣服,迅速下床,打开房门。
“你说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
阮春福的脸色非常难看。
黄文科可是他手下的猛将,是从越南丛林里杀出来的猛人,怎么会说死就死了?
“大哥,今天晚上有人去香江人的店里上工,被香江人赶了出来,不少人来我们这里闹事,说我们只收钱,出了事却不管,黄文科一听就怒了,带了几个人出去报复,可刚才有人打电话过来,说他们都死了!”
门外一个黑黑瘦瘦的男人,脸色难看的说道。
最近这段时间,越南人出去上黑工,绝大多数都被拒绝,元朗,屯门这边,根本没人要他们。
就连九龙那边,很多人也被拒绝。
只有本岛那边,情况稍微好一点,受到的影响不是太大。
很多人只能冒险前往本岛打黑工,可去本岛非常危险,不仅远不说,一旦被抓住,就有可能被遣返。
不仅香江人会举报他们,就连越南人自己,也会举报他们。
因为本岛那边,本身也有不少越南人在打黑工,他们一过去,不仅会把危险带过去,还会抢占他们的工作。
那边的越南人当然不愿意了。
很多人不敢冒险过去,就算冒险过去了,也不一定能很快找到工作。
这段时间,白石滩村这边的越南人打黑工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不仅仅是这些打黑工的越南人,越南帮的生意也几乎被截断了,之前跟他们做面粉生意的一些社团人士,不是不跟他们合作了,就是销声匿迹。
白石滩村的越南人无法去打黑工,越南帮就拿不到抽成。
越南帮的面粉生意也断了。
等于是越南帮来钱的渠道,直接被砍断了一大半。
就只有做杀手,帮人买凶杀人的生意,还有一些偷渡生意,他们可以继续做,但不管怎么样,利润都衰减的厉害。
很多越南人早就不满了。
“该死的陈江河!”
阮春福的脸色异常难看,他很清楚,白石滩村现在面临的情况,就是陈江河干的,陈江河肯定已经查到了,之前坤沙派人来暗杀陈江河,就是他派人帮的那些人。
这就是陈江河的报复。
现在坤沙已经死了,陈江河要找他的麻烦了。
只是他没想到,陈江河根本没在香江,只是吩咐了一下,这边就要把他们困死了。
越南帮现在是真的不如从前了。
但这是时代造成的,阮春福从来不觉得这是他自己造成的。
“大哥,跟那些香江仔拼了,再不跟他们拼,他们就要困死我们了!”
不少越南帮的人,一脸愤怒的说道。
阮春福看向其他人,每个人都是一样的表情。
华国人有句话叫做,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现在就是他们的财路被香江人断了,香江人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就得跟香江人拼命。
“那就跟他们干了!”
阮春福本来不想和陈江河起冲突。
他很清楚,陈江河现在就是香江的一哥,在香江一手遮天,根本不是他这个落魄的越南帮老大可以抗衡的。
但现在,不反抗,就是一个死字。
反抗了,把事情搞大,说不定还有的谈。
陈江河想要吃掉他,那他就要崩掉陈江河几颗牙。
“干掉那些古惑仔!”
“扫平他们的场子!”
“跟他们开战!”
阮春福猛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冷冷的说道。
香江这边,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
三浦市这边,陈江河还不知道他已经把阮春福逼上了绝路,兔子急了还要咬人,更不用说,阮春福可不是一只兔子。
他是一头豺狼,凶残的豺狼。
同一时间,横滨!
荒木组本部小楼。
七层的小楼里,气氛压抑。
一二十名荒木组的干部匆匆赶来。
近百名荒木组的成员虎视眈眈,把小楼附近的街道全部封锁。
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荒木组成员,神色不善的盯着任何一个靠近这边街道的人,不管是行人,还是其他什么人。
荒木久丰的办公桌上,摆着那个黑色的袋子。
袋子里的血书和断指,已经被拿了出来。
血书就是指责荒木久丰欺人太甚,从来没有把山王会当做自己人,贪婪成性,不仅每个月要收取高昂的纳金,还要收取月贡金和年贡金,甚至每次过生日,都要强迫下级组,送上昂贵的礼物。
荒木久丰从来没有把山王会当做自己人。
他根本没有资格做荒木组的组长。
山王会不仅要正式脱离荒木组,并且因为荒木久丰使用肮脏的手段,派遣武藤去刺杀关内,因此山王会还要向荒木组宣战。
除非荒木久丰辞去荒木组组长的位置,否则战争不会停止。
“你们都看看吧!”
荒木久丰面无表情,把血书扔在会议桌上,让荒木组的高级干部,全都查看了一下。
荒木组的高级干部,一个个都看了一下血书。
一个看完,传递给下一个,每一个看了血书的高级干部都脸色难看。
血书上面说的东西,确实是事实。
荒木久丰确实很贪婪,纳金制度在日本的暴力团里面非常常见,基本上每个暴力团都是这样的。
上级组向下级组收取纳金,每个暴力团都是这样的。
不然的话,上级组为什么要创办下级组,允许下级组的存在呢?
他们允许下级组存在的原因,就是为了多赚取一部分利润,把那些自己没有精力,或者是不愿意涉足的地盘,生意,交给下级组去做。
他们直接拿走一部分利润。
这很正常。
每一个暴力团都是这么做的。
荒木久丰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他在纳金之外,还要收取一份下级组的贡金,贡金唯独只属于荒木久丰,贡金荒木久丰不会分给任何人。
生日礼物也是一样。
荒木久丰确实贪婪。
但不能因为荒木久丰的贪婪,山王会就脱离荒木组。
这对荒木组本组的利益有重大影响。
每个人,都只会站在自己的立场考虑问题。
他们的立场就是,绝不允许山王会脱离荒木组。
“那就开战吧!”
一名荒木组的高级干部忽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