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聊聊,想到哪写到哪,可略过。
以下仅为个人浅薄观点,不值一哂,诸君若读后觉得荒谬,敬请一笑了之。
我很喜欢一句话:“语言即世界”——维特根斯坦。
语言的界限即世界的界限。
维特根斯坦认为,世界由“事实”构成,而语言通过逻辑结构描绘事实,因此语言能表达的范围就是我们能理解的世界范围。
最终指向一个哲学事实:人类的世界并非纯粹客观呈现,而是通过语言的结构与使用被构造出来的。
我们对世界的理解大多来自语言描述,因此语言不仅反映世界,也构造了我们所能认知的世界。
反过来想,“真实”是可以被语言“确立”的,“真理”与“认知”是可以被语言所塑造、所矫饰的。
如果想要认识更真实的世界,必须透过文字与语言看内在。
许多人看待人和事物,喜欢标签化、简单化、脸谱化。
因为这不需要过多思考,而思考是很耗费能量与精力的事情。
保持独立思考、去思考事物的真实与本质是很难的一件事情,需要具备基础的社会学、逻辑学、哲学等知识。
并且往往思考了好像也没什么用处。
“真实”对生活而言,好像本身就没什么重要的。
认知复杂化,真实化,好像也并不能让人更快乐,恰恰相反,很多时候,清醒也许更痛苦。
学习这件事本身便是反人性的。
人性就是趋利避害,好逸恶劳的。
真实的现实对人来说从不美好,只是一味残酷。
而直面真实的现实,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
正如鲁迅先生所作:“假如一间铁屋子,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们,不久都要闷死了,然而是从昏睡入死灭,并不感到就死的悲哀。”
对许多人来说,安心一死,勿来搅扰,这是远胜于直面现实的残酷与真实。
然而即便是虚假的现实,也让太多人难以承受。
人们崇尚英雄,正是因为渴求出现一位英雄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被人拯救,总比自己努力来得轻松。
但救人着实不是一件简单轻松的事。
要流血流汗,要极具能力,还要付出自己所拥有的东西。
那么问题来了。
为什么那些有能力、自身拥有的东西并不匮乏的人,一定要去拯救(帮助)别人呢?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人的本性是自私的。
那么,为什么一个人要流血流汗,辛辛苦苦,却是为别人做嫁衣呢?
于是世人称呼这种人为英雄,将荣耀与冠冕套在他的身上,用于请求(亦或逼迫?)对方为世人付出。
于是问题又出现了,本就拥有很多的人,拥有了更多。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这是世人最畏惧的事情,却也是最现实的事情。
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
这句话我一直不理解。
因为他妈的这句话是被简化的。
正确原话是:人的本质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
后来看到原话,并经历、学习之后,我终于明白了一点点东西。
人的本质是存在的,但是人没有本质,只有呈现为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的现实性。
人的本质在于他的社会性,人类是怎样的,是由一个时代的经济关系、政治关系、文化关系等社会关系决定的,在不同的社会形态下,人的本质是变化着的,而不是固定不变的。
人是复杂的,因为人本身便是社会的缩影。
组成一个人的因素是多种多样的。
在成长过程中,也许幼时一件小事,就可以确立一个人一生的性格底色。
社会塑造个体,个体聚集起来又反过来塑造了社会。
英雄是世人塑造的,暴君也是世人塑造的。
所有人共同塑造了一个铁屋子,这个铁屋子又将所有人困宥其中。
最后在这个无门无窗铁屋子中看不清真实,看不到外界。
英雄诞生于黑暗,暴君诞生于光明。
有那想要打破这铁屋子的人,便有想要维持这铁屋子的人。
也有想要掌控这铁屋子的人。
群体意识渴望的是英雄,那么便有人塑造英雄。
以此达成满足自己私欲的目的。
真英雄想的是打破铁屋子,走出黑暗,走向希望,迎接光明。
假英雄想的是如何掌控这铁屋子。
但真英雄不需要塑造,也不畏惧见光,因为真英雄是真实的。
只有假英雄才需要塑造,并且是绝不能见光的,因为假的就是假的。
而塑造英雄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世界的现实性决定了不存在完全虚无的存在。
那应该怎么做呢?
这需要一个锚点。
最简单的就是用那些再也不能说话的英雄做底子,塑造属于自己的神像。
有心人将死去英雄的躯体化为泥塑高高供起,而还能说话的人,成为了他们的代言人。
逻辑很简单,完美的英雄,所做的一切事情,说的一切的话语都必然是绝对正确的。
既然是绝对正确的,那就只需要遵从就够了。
那就不能存在不完美的英雄,更不能去讨论英雄的不完美之处。
因为不完美就代表有错误,有错误就会被质疑,质疑的人多了,大家就会开始思考,一旦开始思考就会发现假的就是假的。
那这就完蛋了。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英雄就是完美的,如果你觉得他错了,那就一定是你的错,因为你不是英雄,你不完美,你会犯错,但英雄不会错。
举例:释迦牟尼是不想自己被供上神坛的,但他就是被供上去了,并且成了完美的化身。
波旬的徒子徒孙,高举他的正法行使满足私欲之事。
所有完美的英雄,皆是人为塑造的神像。
而人为塑造完美英雄的人,绝大多数最是阴暗。
他们难道不知道世上不存在完美的人吗?
当然知道。
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因为他们是想用此愚弄世人,以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可以写一个完美的英雄,但是完美的英雄不存在于现实之中。
并不是说不可以崇拜英雄,也并不是必须将英雄打入泥潭,批判得一文不值,更不是说没有真正的英雄。
恰恰相反,任何一个被传颂的英雄,必然是有其伟大之处的。
但,没有完美的英雄,这是必然的现实。
对任何英雄,都要祛魅,保持独立思考,学会质疑。
这不只是针对“英雄”,包括许多职业、身份的人都适用。
去掉光环,去掉滤镜,就事论事,实事求是。
好的要承认,要学习,但不好的也要正确认识,承认,反思,改进,为的是不要犯同样的错误。
世上会有完美的人吗?会有不会犯错的人吗?
天地尚不全,人又怎么可能完美?
我曾经也崇拜过古今中外许多英雄,见不得人说他们一句不好,哪怕是那些明显的错误,我也会找种种理由去开脱。
我不许我的英雄被人“玷污”、“亵渎”。
但后来我了解得越多,经历得越多,学到得越多,便越是为此感到羞惭。
后来我学会了质疑与思考,抛开那些光环去思考。
用逻辑思维思考。
只要为英雄做的错事蒙上一层天意的外衣,那就可以让英雄绝对光辉。
但是这真的是对的吗?我们是应该被欺骗着崇仰一位完美无瑕的英雄,还是应该认识现实,就事论事,实事求是,保持独立思考的能力,不被光环与滤镜迷惑?
只有先祛魅,才能认识真实。
我在看希腊神话的时候,一直疑惑,为什么赫拉克勒斯被称为希腊最伟大的英雄。
他到底伟大在哪里?
当我有这个疑惑的时候,我怀疑是不是我错了,是不是我没有认识到他的伟大,是不是没有看到更深处的闪光。
于是我继续认真思考。
到了最后,我的结论也是,赫拉克勒斯的伟大在于他的勇气与开拓,在于他的不屈不挠。
但他绝不完美。
他同样有着阴暗的一面,有着极大的性格缺陷和时代局限。
他会暴躁易怒,也会骄傲自大,也会沉迷享乐,也嗜杀残忍。
但这些是不被深入讨论的事情。
因为世人喜欢完美的英雄,为此会为英雄套上种种光环滤镜。
英雄是不会犯错的,英雄是光辉而正义的,世人很难接受不完美的英雄,所以英雄的错,英雄的不完美之处,必然是有原因的。
是有苦衷的,有难处的,绝非发自本心的。
这个原因,可以是任何东西,环境因素、成长因素、外部逼迫、误会等等,如果实在不好解释,或者错误太大,那就推到神的身上,推到天的身上,一切都是天意。
我可以理解人很难接受幻想和偶像的破灭,因为我曾经也是如此。
本质上偶像是自己心灵的寄托与映照,是自我对世界认知的投射,冲击和改变自己的固有认知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因为那是在否定自我。
我可以理解,也不会批判,许多认知的错误并不能归咎于个体,因为这些本身便是掌握社会话语权的那些人有意的规训。
忽略社会因素抨击个人,是极其傲慢的一件事。
但却也绝不能因此忽略一件现实,那就是成长与学习的许多认知,本就是人为塑造的。历来天经地义的事情,也未必就那么正确。
特洛伊战争大约发生在公元前13世纪至公元前12世纪末,常见推测时间为公元前1250年左右,赫拉克勒斯的故事会比特洛伊战争早一点点,那时候东方是商中期。
《荷马史诗》成书约在公元前9至前8世纪,距离赫拉克勒斯故事背景,相差四五百年。
相当于现代人写的明朝历史。
且不论故事真假,但美化英雄这种事,是不分古今中外的。
然而,神是不会说话的,会说话的是人。
以今日之道德观念看待三四千年的事情,自然是极其不合适的,我写这本也不是为了复述一遍希腊神话。
大家要看原典的希腊神话,那也没必要看我这本书了。
相比原典,除了借鉴了大致框架,我修改了许多,写的是现代的希腊神话,本质写的是一个现代的神话故事。
不是想洗白谁,也不是想踩谁,我哪有这个影响力?
即便是主角宙斯,我这本书里祂依旧不是完美的。
祂好色,护短,还有一些恶趣味。
创造万灵是为了宇宙更好,而让宇宙更好是为了自己更好,确立秩序、维系秩序是为了自己的统治,完全不是吹的至善至美。
祂有祂自己的立场。
祂不是绝对的至善至美,只能归类为守序正义的阵营。
在不涉及与自己意志冲突的地方,祂倾向于宽容与善良,但这是因为祂喜欢健康和谐的秩序,有冲突的地方,祂会以自己的目的为主。
就像没有直白写,但是一眼就能看出的倾向,那就是宙斯不在乎碌碌凡灵,只有那些能够让宇宙繁盛的存在才会被他真正看在眼中。
对于蝼蚁,祂只是不屑,而不是真的看重。
真和祂的目的相悖,祂绝不介意让世人知道什么是“主宰”。
我这本书有一个最基本的设定,那就是灵性是自由的,是不可被修改的,每个人做事,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在阿尔喀德斯这个故事上,我是完全修改了的,我要写的,也不是一个完美的英雄,而是一个人成为英雄的故事。
在真正成熟之前,他也会迷茫,也会骄傲自大,也会冲动鲁莽,这不是羞辱,也不是恶意丑化,而是写一份真实。
从没有天生的英雄,英雄都是一步步成长的。
从没有完美的英雄,任何英雄也都是有其不足之处的。
永远不要盲目崇拜任何人、无论他什么身份、什么职业。
好的学习,坏的摒弃。
同样的,英雄也不会因为一些错误就不再光辉,那只是真实。
正是因为真实,才更值得敬佩。
完美,太虚了。
正确且真实的看待所谓的“英雄”,将他们祛魅,以相对理性的思维去思考、去认识,保持自我,独立思考。
我想写的就是以此为中心思想的一个故事,只是我笔力不行,够呛写得明白。
这是我的错。
我创作绝非是想教育任何人,万万不敢有此傲慢之念,面对尊贵的衣食父母,只想混口饭吃罢了。
只是每个作者的作品必然带有作者自己的认知与三观,无非或多或少罢了。
作为一个创作者,难免有一些创作欲,仅以我个人而言,我也希望我的创作有那么一点点价值,不求多,一点点就好。
无论是能够让某些读者老爷思考一二,还是让一些读者老爷会心一笑、得以放松,我都极为满足。
枯草堆里能挑出一朵鲜花,那么我的这部作品也不算毫无价值。
只是有时笔力有限、表达能力有限,多有表达不当之处,这是我的问题。
我所言说,也未必就正确,未必有道理。
恳请各位尊贵的读者老爷求同存异,若有不当之处,敬请一笑了之,万万不必纠结,我只是个写网文的穷酸扑街,又何谈全然正确呢?
最后,仅以我而言,真实的世界很残酷,不完美,但也很美。
美在真实。
我这一生,不会迷信任何偶像。
会敬仰、会钦佩,但绝不会迷信。
没有任何人是任何人的主,只有自己是自己的主。
看着她还有调笑的心情,眼睛也确实有精神了很多,方皓离是稍微放心了一点,跟那个司机报了一下黎梦瑶家的地址,又很谨慎地给出租车拍了一张照,车牌更是给了一张大大的特写,才让司机走。
顾卓扬抬起拇指抹过嘴角的血迹,动作慢条斯理,夺目的鲜红将他本就冷酷的俊脸衬托的更加冷魅。
李翊微微点头,正要答话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紧接着知性和尚的潇洒身形就出现在客厅的门外。
李翊见陆夫人这位黄德钊的亲妹子,脸上一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知道陆光图定然对她呵护备至,哪有一丝一毫的怨怼之意。
否则太仙城的百姓可有苦头吃了,至于周盛在这里,兴许会为了一些功德气运,出手帮帮忙。
“碰巧,对了,刚刚从延禧楼买了些核桃酥,不知琳萱妹妹是否喜欢。”云轩对着玄铁点了点头。
“说起来,林昊都失踪五年了,他会在哪里呢?”玉机子沉思道。
来看她有必要找个时间跟父亲好好说说了,不要把工作看的太重,还是要照顾好身体才行。
她跑下楼梯,光着脚就冲到门口,打开客厅的门,一眼往侧边方向看去,刚好能看到停车场,昏黄的灯光下,一个身着白色衬衫的俊美身影从车上下来。
但是他少见的没有生气,而是嘴角勾着诡异的笑容,静静地看着她。
丹辰刚刚动用虚无之境的力量來到孟桐身边,立足未稳,冷不丁就感觉到眼前一黯。
“噗。哈哈哈。“看着场中滑稽的场面,原本准备离去的陆羽终究还是忍不住笑了出口。
“不是你刚才埋怨我给你带来了危险,所以我现在安排一个轻松一点的事,你现在又不愿意,我也真是猜不透你了。”我没好气的说道。
“难道那真是只是一场梦……”我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之前发现传送阵的石墙另一侧,可当我释放灵魂力的时候发现石墙的另一侧什么也没有。
在没有处理完这里的危险之前,他并不打算带陶陶他们上来,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就仅仅用神识通知了一下陶陶他们在下面等着,而他则迈步向着那浓厚的雾走去。
“十万兵马?这是想打车轮战,我麾下的兵马在之前抵抗鬼鳐国的时候已经损伤过半,绝对不可能再面对飓鳌国十万的兵马,看样子得去禀告裴岚尊王了。”敖崇面露难色。
巨猿与聂融所处的通道刚好不是特别的弯曲,聂融和巨猿都能够从二十万公里开外看到对方战船,他两也几乎同时将灵魂念力渗入对方的战船内部,探测对方的具体身份。
对于这一点陆羽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总结了一下自己的实力,陆羽对于现在的实力还是十分的满意的。
随着聂融心念一动,带诺斯以及他的战船都进入了聂融的空间戒指之中。
这个时候,已经不是之前的水压迫他的身体了,而是他使用元罡压制水,不让身体内的所有液体出问题。
妖族准帝一共来了五位,此刻听到牧易的话,全都面无血色,但无一求饶,或者露出怨恨的目光。
前面的阿骨太极似乎有所感应,猛然转身,将手中一块三角铁片激发,一股浩大的伟力顿时从铁片中散发出来,周围的血海为之一寂,伴随着一片光芒张开,一根巨大的手指从其中穿透而出,对着牧易就按下。
不过吴用发现,此时已经是晚上的十点,他居然在那个房间里耽误了那么长的时间。
血舞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大口鲜血,再次爆发法力,挡在了众多攻击之前。
眼见着自己手下的弟兄一被她靠近,就非死即伤,伟哥心急如焚。
吴用穿好衣服后,才发现刚才还在外面医护室的那名警察,此时不见了。吴用连忙向护士打听他的下落。
楚河虽然花心但对朋友绝对是没的说,而且他从来不会吹牛,看样子他在东京混的比苏诚想象中还要好的多。
最近一两千年来,只有八百年前血魔门的血无炎,成功完成了融合。
魔身在伏魔之地中映照的愈发清晰,黑色的道袍,黑红交映的道冠,截然不同的大魔气息,却是一模一样的面容,只是这张脸上殊无半点温和慈祥之色。
宁峰心头低语,这青土湖确实大部分地域都处于大元之内。说不得,这圣教主还真是知晓些什么。
叶胜天话语平淡如初,可落在燕云城与沈崇勋两人耳中可就不一样了,燕云城是愈发的摸不着头脑疑惑不已,而沈崇勋心中则是掀起了滔天巨浪,震撼不已。
“来硬的?你们要干什么?”杜师太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警惕的问道。
弥留之际,柳云烟告诉江成风,她被迫动用了虚空王眼的力量,在灭杀了偷袭者的同时,也让江寒承受了一丝反震之力。
盛天怔怔的看着陆山民,“也只有你敢叫他老神棍”。“他很好,吃得好睡得香,我就没见过心胸像他那么宽广的人,仿佛能容纳下整个天地”。
武蒙苦苦追求杨敏五年,付出那么多,可换来的是这个刺激的场景,他暴怒异常,杀气腾腾,已经气昏了头脑。
所以就以后在说吧,等他什么时候想明白,在来见蓝馨要更好些。
然而赵明的话一说完,两人的脸色就铁青了,因为刚刚肉成功是在惨叫,那代表着还有气没有挂,可现在却没有声音了,不就代表着没有气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