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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9章 如霜赎身

    “不用了,还是娇玉吧。”徐堂大手一挥,径直朝楼上走去,貌似有点急切。老鸨赶紧追在了后面,连连抱歉道:“大爷,真的抱歉,不凑巧,娇玉今天出台了。不过新来的几个货色绝不比娇玉差,准保大爷满意。”妈的,老子花钱还敢放老子鸽子,信不信老子抄了你这三月楼?徐堂心中冒火,脚步一顿,冷眼盯向老鸨。老鸨神情一僵,旋即连连赔礼道歉,说了一堆好听话。“哼!要是没娇玉会伺候人,你看着办!”徐堂一声冷哼,扭头继续登楼。

    要不是带着任务来的,他今天绝对没那么好说话,别看他在苗毅面前点头哈腰乖的不行,实际上在外面心狠手辣着呢,什么黑心事都干的出来,绝对不是善茬,虽说是在鬼市,可他若真想搞垮这三月楼,有的是办法!“是是是……”老鸨一路赔罪,好听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将徐堂给哄进了雅间内,一招手又带进来两名丫鬟之类的斟茶倒水。

    将徐堂安置了下来,老鸨退出了房间,脸上堆积的笑意也在瞬间散去,眉眼间略显凝重神色,快步去了三月楼的一处僻静之地,停步在一处紧闭的房门口,扣指敲响了房门,三长两短。稍候,房门敞开,一个披着粉色斗篷的女人出来了,看不清身形,都笼罩在了斗篷下,也看不清长相,脸上戴着含羞美人的脸谱,只见脸谱眼洞后面的一双明眸闪烁。老鸨点了点头,随之伸手相请,自己在前面领路,不时回头看看跟在身后的神秘女人,眼中偶尔闪过疑虑之色。

    娇玉真的出台了么?答案是没有!既然没有为何不出来接客?这不是老鸨的意愿,是后面东家的意思。能在鬼市弄出数一数二的青楼,不是老鸨的能力能扛起来的,背后另有罩着的人。她也不知道东家这样安排是什么意思,只是突然接到东家的通知,让娇玉暂时休息一段时间,另安排了这个神秘女人来,此女不接别的客人,只接待娇玉近期招待的那位熟客,只要那位熟客来了,就安排此女去接待,今天正好登场了。

    老鸨有点担心这样做的背后是不是隐藏了什么目的,会不会出什么事,然而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做主的。她也不知道这神秘女子究竟长的什么样,能不能让那位客人满意,可同样不是她能做主的,只能是照安排来做。屋内两名斟茶倒水的丫鬟已经被徐堂给乱摸的衣衫凌乱,狼狈不堪,老鸨的到来给她们两个解围了。啪啪!老鸨击掌两声,两名丫鬟赶紧逃也似的跑了,其中一名边跑边将拉起来的裙子给抖了下来。

    徐堂眉头半挑,手抬了起来,放在鼻子前轻嗅,盯着跟在老鸨身后的女人,整个人蒙在斗篷里,还戴着面具,又低着头,根本看不清长什么样。“这是什么情况?”徐堂努嘴问了声。老鸨侧让开到一旁,满脸堆笑介绍道:“大爷,这位是如霜,是三月楼新进的姑娘,至今还未正式接过客,今天这头汤归大爷了,保您满意。”

    “少来这虚的,说的天花乱坠没用,满意不满意得玩过了才知道。”徐堂不客气一声,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斗篷女子身边,伸手拨抬起了女子低垂的下巴,一扯,直接将其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一张如花似玉的娇容瞬间呈现,略含羞涩地微垂眼睑,似乎不敢正眼去看徐堂然,然娇羞下的那股难以言喻的媚态令人多看两眼都心神荡漾。

    一看就知道是真容,没有掩饰。说来这是鬼市的特色,整个鬼市来来往往的人大多见不得人,反倒是各青楼的姑娘们坦坦荡荡。不过话又说回来,客人看不到美丑也不乐意。很漂亮,徐堂愣了一下,回头看看老鸨,又回头盯着那女子,慢慢抬手将罩在女子头上的斗篷帽子给拨拉了下来。见到女子真容的老鸨暗暗松了口气,再看看不再吭声了的徐堂,她掩嘴窃笑,知道不用多说了,已经合了这位的眼缘,也就意味着合了胃口,遂悄无声息地主动退下了,免得打扰客人的雅兴,顺带着将门闭上了。

    徐堂亦慢慢咧嘴露出一丝暧昧笑意,“美人,会唱曲吗?”如霜微微摇头,“不会。”徐堂脸凑近了问:“那你会什么呀?”如霜低头道:“妾身本是舞姬出身,略通舞技。”舞技?徐堂脑子里瞬间过了趟今天的‘意外’,闪过杨召青的叮嘱,眼皮子猛然一跳,旋即迅速掩下,恢复了本色演出,伸手在如霜脸蛋上摸了把,荡笑道:“那就跳支来看看。”转身回了桌后,笑眯眯等着观赏。

    如霜解开了系在脖子上的丝带,双臂分开裹身的斗篷,呼啦一声,斗篷从其身后落地,一身穿着暴露、性感、妖娆的身段现出,难得的尤物身段配上如此穿着,令人血脉喷张。徐堂的眼睛有些看直了,终于明白了这女人为什么穿着斗篷遮掩,就里面这穿着和这妩媚身段,进来的客人看到后非得争抢不可。徐堂那眼馋的目光正上下打量之际,如霜已款款后退,腰肢柔软如水蛇般边退边慢慢扭动,眼神中的眸波变得越发勾人,鲜红的舌尖娇媚舔唇,轻送飞吻。

    有些口干舌燥的徐堂端茶猛灌了一口,随着如霜的肉波臀浪荡漾而出,房间里似乎充斥着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美妙气氛,徐堂的呼吸亦渐渐急促起来,目光盯在如霜身上已经难以挪开。曼妙撩人舞姿时而激烈如火,时而温柔如处子出浴般腼腆,尤其是那双仿佛变得会说话的眼神和舞姿的配合简直是妙到毫巅,每一个眼神将肢体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诠释到了令人刻骨铭心的地步。

    “啦啦…嗯嗯…”随着如霜樱唇中渐渐蹦出呢喃细语的音符,再次将徐堂眼前的一切给推向了巅峰,脑袋里嗡一声,血脉喷张到无法自控。然而就在这时,一股清凉顺其脊髓出发,直灌大脑,瞬间令徐堂的大脑恢复了清明。心中暗暗一凛的徐堂当即明白了,杨再兴所谓的东西真的出现了,还真不是耍自己玩的,之前来了这么多天没见任何端倪多少免不了有些埋怨。

    这家伙的演技也不是盖的,这一瞬间并未多犹豫,而是顺着之前差点被迷惑的感觉做出了反应,坐不住了,当场冲了出去,将一声娇呼的如霜给抢入怀中,飞抱到榻上,衣衫纷飞,真正是兽性大发……舒坦得大口喘气的徐堂然真正是找到了差点魂飞天外的感觉,世上怎会有如此妙人,这些天也算是没白来。

    回味无穷之下,想到杨再兴的交代,徐堂知道真正的肉戏登场了,顿时怜惜道:“你放心,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委屈,回头我会找老鸨谈。”“真的吗?”如霜抱着他,一脸的楚楚可怜和期盼。徐堂当场保证道:“当然是真的,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哪能再让你陷在这烟花之地?”如霜感激不已道:“我能知道大爷的真实身份吗?”“这个…”徐堂犹豫了一下,摸了摸失去了伪装的脸,最终还是硬着头皮道:“不瞒你说,某乃鬼市总镇府的副总镇徐堂是也!”“啊!你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寇天王女婿元昊的手下……”

    后面的事情也就理所当然了,穿戴整齐后的徐堂出了房间,找老鸨谈去了,要给如霜赎身。目送徐堂离去后,如霜脸上的娇媚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冷笑嘲讽之意。若是林天看到这张脸定然认识,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在毒星与之发生过冲突的沧虹。赎身的过程有点坎坷,也让徐堂肉疼,可是为了表现出自己被迷惑了,为了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务,狠狠出了把血,才将如霜给赎出了三月楼。走的时候已然不是一个人,还有个笼罩在斗篷中的如霜。

    徐堂自然不会带回总镇府,何况如霜也体贴的表示不想破坏徐堂的家庭,等机会合适了再让徐堂告诉雪玲珑。最后徐堂将她安排在了一家客栈常住。返回总镇府一见到杨召青,徐堂见面就两个字,“来了,上钩了!”“什么情况?”杨再兴眼睛一亮,急问经过。大概情况讲了下后,两人联袂而去,直接找到了林天,这次徐堂将详细经过讲了遍。

    听完之后,林天负手慢慢走到了窗前看着窗外,两眼眯成了一条缝,心中惊讶之余可谓唏嘘不已,居然真的钓出了天魔舞,他都有点想不通杨庆是怎么想的,凭什么断定让徐堂定期跑青楼就能钓出天魔舞来,杨庆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已经试探出了结果,谜题应该要揭开了吧?

    “嘿嘿,还别说,那女人确实够劲,那方面的功夫简直是让人……”将其中美妙滋味做了形容的徐堂又忍不住感叹道:“这究竟是什么人呐,有这条件竟然不惜舍身对徐某人下如此血本!”“舍身?”林天回头冷笑一声,“你还真以为你捡便宜了?人家修炼的本就是欢喜禅,男女之欢对人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能让你感到快乐自然也正常。”“欢喜禅…”徐堂愣了一下,忽惊讶道:“难道她是佛界罗刹门的人?”

    林天转身,上下看了他一眼,发现这家伙…别看为人不咋样,可知道的还真不少,谈天天知道,谈地地晓得,不管说到哪方面的事情都能跟你套上。徐堂忽又恍然大悟地补了一句,“难道那舞就是天魔舞?”林天嘿嘿一笑,一副‘你说呢’的样子。徐堂明白了,哭笑不得道:“这…这罗刹门还真是佛界的异类。”“能说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一群人,死的也能说成活的,活的也能说成死的,总之说什么都是他们有道理,佛界哪有什么异类,一丘之貉罢了?”林天不屑一声。

    徐堂闻听此言,露出一副惊为天人的样子,马屁狠拍,惊叹道:“大人高见,一语中的,是属下着相了。大人,下一步该如何做?”林天挥了挥手,示意他先退下,“我再想想。”待徐堂毕恭毕敬退下后,林天偏头向杨再兴,“把结果告诉杨庆吧,看他怎么说。”“是!”杨再兴遵命。摸出了星铃联系杨庆,把结果通告了一声,本想询问他下一步的计划。谁知杨庆却没再啰嗦。

    终止了和杨再兴的联系,又直接联系上了林天,主动告知了这次的事情。结果让杨庆有点意外。林天居然忍住了没问他,让杨召青照着执行了,这让杨庆不得不暗暗感慨,林天身上虽然有不少缺点,可终究是在慢慢进步的,有些事情越来越沉的住气了,渐渐有了大将风度,不知道会不会有胸怀乾坤日月的那天!

    既然已经说到了这事,林天自然要问出心中疑问:你怎么知道让徐堂去青楼能钓出罗刹门的人?就因为你从金漫口中知道我曾过问过天魔舞的事?杨庆:还从杨再兴那知道了罗刹门的人在暗中监视大人。林天:由此两点就能猜出徐堂能钓出罗刹门的人?

    杨庆:不能这样说,属下一开始只是有点怀疑。并不能肯定,所以才需要测试,遂主动将相关因素给备好了。帮罗刹门做好了一个设局的机会,要让罗刹门认为这是他们在设局,而不是我们在设局,只有他们自以为是我们这边中了圈套,才不容易怀疑,否则这样做没任何意义。林天: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知道徐堂然去青楼就能构成此局?

    杨庆:属下只是不明白罗刹门为什么要暗中监视大人,不管是对大人心怀不轨,还是想保护大人。都不太可能这样做,佛界可不会轻易卷入天庭这边的事端。何况大人的背景在这里,这样做不明智。而大人一获知被罗刹门暗中监视了。立刻命杨再兴加强总镇府的戒备,想必罗刹门的行为对大人来说不是善意之举。不管是为什么要监视大人,应该不至于在鬼市对大人动手,这里人太多,又是信义阁的地盘,惹出事来罗刹门吃不消,想必罗刹门也不想落这么大的把柄在信义阁手上,换而言之,罗刹门暂时只是想监视大人,既然想监视,想掌握大人的动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若非有此心态,就不该这样干,怎么说都算是佛界插手天庭这边的事,犯忌讳。

    林天:你的意思是说,由此能判断他们想接近我身边的人,借由我身边的人掌握我的动静?杨庆:不管他们有没有这想法,给他们创造出了这方面的条件,若他们有这心思,就有可能成为他们这样干的诱因。属下不知道罗刹门为什么要监视大人,无法做出准确判断,只好略作尝试。总镇府内基本都是寇天王派来的人,铁板一块,罗刹门短时间内很难介入到大人的身边掌握大人的动向,他们在外围监视大人不得接近的路子,徐堂每隔三日去一趟青楼的规律必然要被他们发现,恰好他们手上有天魔舞这蛊惑人心的东西,这就是让他们设局的最大诱因。

    林天:你能保证不被他们识破?杨庆:徐堂名声不好,去青楼太正常了,连自己夫人都是出自青楼,他好这一口完全说的过去。最重要的是他们没理由怀疑,徐堂假装被他们控制了对我们来说有意义吗?在他们眼里,我们根本没必要这样干,就算徐堂放点有关大人的假消息给他们,又能拿他们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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