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里外里一算,楚风绝对是亏得自己老娘都不认识的了。
这种亏本的买卖,楚风自然而然是坚决不愿意去做的。
因此他方才才会露出几分忐忑模样。
幸好叶长安并非是那种小肚鸡肠、算计过甚的人,否则的话,楚风的一切算计今时今日也就该画上一个大大的句号了。
回过神来,楚风目光一定,表情也充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决:该是时候突破这准圣之境了。
唯有准圣之境,本尊还有整个偌大的太古仙道方才能够当真求活,在这五大星域之处当真拥有着那一席之地。
而非是像眼下的这般,说得好听一点,是执掌着整个中央星域之处一应安危的这高高在上的长老之尊;可说得难听一点,这一生的性命安危其实要放在其他人的手里。
这种没有安全感的事情,若没有相对应的实力,即便是楚风那也自然只能暂时忍受。
弱者的悲哀便就在此了。
可一旦拥有了能够改变的实力之后,不会有人想要一直去过这样日子的。
他楚风也同样不会例外。
楚风屏气凝神,此次却是打定了主意,不在这南部区域之内突破成功。
他便就不会在这外界继续现身。
眼下叶长安身为这中央星域之处的准圣之境,都已然是察觉到了些许的异常,那么想必再过上一段时间,其他几大星域的准圣之境也该察觉得到了。
太古仙道的特殊之处不可能再继续欺瞒太长时间,这段时间便是留给楚风最后猥琐发育的重要时光,没有之一。
渐渐地,叶长安回到了中央星域。
他这位准圣之境的出现,自然是第一时间将中央星城之内各处的人都给惊动了不少。
而其中三位长老一个个的更是那佼佼者了。
大长老帝释天、二长老十全真武、三长老青龙护法,一个个的身形模样再次来到了此地。
帝释天时隔多日再次见到了自家的教主大人,面庞上不禁流露出几分羞愧之意。
虽然他利用太古仙道这气运修行一道的法子算是勉强维护住了整个中央星域的威严,但是相比之下。
他一开始所立下的军令状而言,效果依旧还是一般般:“还请教主大人责罚。”
帝释天垂下身来,面目间虽还有着几分不太甘愿,但眼下事实便是他没有在这里突破成功,所以按照这中央星域之处的规矩,便该对他进行这一应的惩处的。
这段时日,中央星城各处长老还有楚风之所以没说,完全是由于此事乃是准圣之境的教主大人叶长安的意志之事。
叶长安可以罚,但别的人却是绝对不能提,这是属于准圣之境才能拥有的权利。
准圣之下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自身的修行之处乖一点,方才能够继续在这中央星域之处有一安身立命之地。
叶长安淡淡地扫了他帝释天一眼。
如果说帝释天还有着突破至准圣之境的可能,或许依旧会在他的身上多注意几分。
可现在的帝释天在准圣之境的眼中可以说已经失去了最后的价值。
所以叶长安看在以往的情面上饶过对方这一次就够了。
叶长安淡淡一语说道:“楚风他正在尝试着突破准圣之境。”
这一消息一出,面前的几位长老一个个的显而易见也再次惊了数分。
大长老帝释天拧着眉头,更是第一时间否认:“看起来这怎么会?
楚风长老早已是自绝准圣道途,太古仙道也绝不可能会突破至准圣之境的。
否则的话,如何解释他此前那般快的速度突破至这半步准圣之境?”
帝释天第一个开始反驳。
叶长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一脸失望地摇了摇头:“大长老,你老了。
你觉得本教主会拿这种和整个中央星域息息相关的事情来同你玩笑?
此事便是连着宇宙天道的。”
叶长安做出了一定的回复,“难不成觉得这是一桩玩笑事?”
叶长安稍稍的几句质问便已然让面前的大长老帝释天再次深深地低下了他这自以为是的高贵的头颅。
“属下不敢。”
大长老帝释天没有再继续反驳。
还是那句话。
他的实力潜力眼下基本上全部都彻底终结。
若是当真论起来的话。
他在叶长安还有一应准圣之境的眼里都还不如旁边的三长老青龙护法。
虽说青龙护法突破至准圣之境的希望也同样不高,但至少不是和大长老帝释天那般的绝无可能。
这便也就是双方之间最大的差别了。
“太古仙道气运修行一道,此等道统果真是玄妙。
如今细细想来,当初此人入我邪神教,加入笑九峰的麾下,未尝不是此人的算计。
不过也算是双向奔赴了。
此人在利用我邪神教、利用着整座中央星域壮大他太古仙道的同时,同样壮大了我中央星域自身。
本教主还有整个中央星城所受到的益处同样不小的。
尤其眼下,此人更是即将突破至准圣之境,而且把握也都不低。
这种情况之下,我邪神教、我中央星域便就更不能够与此人为敌。
一切待他成功突破至准圣之境之后再进行商议。”
跟此前大长老帝释天突破至准圣之境不同,此次似乎连面前的教主叶长安对于楚风突破至准圣之境似乎也都很期盼,甚至其把握可比他大长老帝释天要着实高出许多来。
随着叶长安就此离开,在这原处所留下来的二长老十全真武、三长老青龙护法。
他们这几个人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劝说眼前的大长老。
对于眼下论实际上而言,其实得到的已经不少的了,可人心不足才是大多数人的情况。
现如今他帝释天突破失败,可在这中央星域之处,一个冉冉的升星正在徐徐升起,换做谁恐怕也都极容易心态失衡的。
“大长老,只是教主大人暗中关注,我们最好还是什么都不要去做。
否则当真惹得教主大人盛怒之下,即便是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在教主大人的那边,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太多的私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