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皇宫出来的封赏,终究还是赶上了王静渊他们。按照王静渊的要求,宋阀有目的性地为他们请功。
因为确实解了隋朝的围,在要求不过分的情况下,也没有人愿意驳了宋阀的面子,甚至还认为扬州双头龙这一夥,还挺识相的,没有狮子大开口。
王静渊深知,如果功劳被太多人分润,那麽就会失去价值。所以这次封赏,主要是寇仲与徐子陵两人,反倒是作为实际干事人的王静渊,被隐去了姓名。
寇仲被封为县侯,徐子陵被封为县伯。封地都在历阳以及周边的一个县,这才是王静渊最满意的。这也是他在和宋阀交涉时,最为看重的一个条件。
当时只斩了杜伏威,并没有对他手底下的几个主要将领进行追杀,就是为了现在。江淮军的残部因为主将身亡,士气大跌。
所以放弃了攻打丹阳的计划,转而退回到历阳。因为王静渊没有用蛊毒洗地,所以现在他们在历阳这边仍然是成了气候。
所以双虫如果走马上任,绝对会面对这些江淮残军。
虽然双虫封的都是军侯,还有相应的武官职位,一个食邑千户,一个食邑七百户,并且有了兵权。但是对於这当地根深蒂固的乱军,是绝对不够的。
杨广三征之後,隋朝的国库已经空虚得不行了。所以让朝廷给人给钱是不可能的,在宋阀的暗示下,杨广只是故作大方地放开了徵兵权。
以剿灭江淮军余孽的名义,让双虫获得了远超自己爵位与职级的「辟召权」。两人加起来,至少可以组建两万四千人的军队。而具只是军队有限制,对於军队之外的普通随军人员,可没那麽多限制了。
三天後,王静渊整理好了所需物资清单交予了东溟派,而东溟派的人,也是如约准备了好了十名工匠跟着王静渊一起走。
王静渊看得出来,这些被选出来的匠人,面嫩得很,估计都是学徒。但是东溟派这也不算违背诺言,因为王静渊需要的本来就是能够修缮兵器的匠人。
这些学徒,虽然锻造手艺没有学全,但是做做修缮还是能行的。
在东溟派的巨舶上,单美仙透过窗缝目送着王静渊离去。按理说,王静渊这种大客户,应该是她亲自出来接待。
但是这三天里,她不知多少次与这人在梦里相会,而且其中过程,即便是她这已为人母的妇人,都只觉得面颊发烫。
本来经历过早年的不幸後,单美仙已经对男子失去了兴趣,以至於心生厌恶。所以这东溟派,才会是一个基本由女子组成的门派。
但是不知道怎麽地,她自从见了王静渊这年龄足够当她儿子的人以後,就开始有些想男人了。她自知这种情况不太妙,所以今日就假称自己身子不适,没有去见王静渊。
虽然没有见到单美仙,王静渊也好意提醒东溟派的人,小心她们的帐薄。毕竟盯上她们帐簿的,除了海沙帮还有巨鲲帮。
海沙帮背後是宇文阀,巨鲲帮背後是独孤阀。在这海上讨生活的三个帮派,估计也就只有水龙帮对东溟派漠不关心。
因为水龙帮背後的是无心朝堂的宋阀,他们并不需要东溟派的帐薄来搬倒谁,与其让自己的人在朝堂上打嘴炮那麽麻烦,还不如宋缺直接提刀上门,线下真实。
既然封赏已经下来了,王静渊也先准备将人给安置了。於是才歇没两天的兵卒与随军人员,又开始往北迁移。
如此奔波,并没有人在抱怨。因为自从跟了王静渊以後,一日能食三餐,并且顿顿能吃饱。迁移过程中,并不进行急行军,而且还有畜力拉车。
除了青壮需要行走以外,老弱能够与行李一同安置在车上。在这将乱未乱的王朝末世,这已经是极好的日子了。如果可以选,他们愿意如此跟随着,奔波一辈子。
大队的人马在路上行进着,因为有全副武装的骑兵护卫,所以无论是隋军还是那些义军,都没有想要来找麻烦的。
直到王静渊在路上发现了一个孤女为止。
王静渊在看见那衣衫槛褛,连鞋都没有一双的孤女时,就将卫贞贞与傅君婵从厢式马车上了下来。
然後三步两步地走到那闭月羞花的孤女面前,还未等对方说话,就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给拉入了马车中。
众人只听见那孤女一声娇呼,就见马车的车门被人从里面给反锁了。双龙倒是无所谓,他们见那村姑长得着实漂亮,只觉得只有这样的村姑才配让王大哥享用。
而同样见到这一幕的其他人,卫贞贞的神色稍微有些黯然,倒是傅君婵,已经柳眉倒竖,持剑在手了。
当他正准备踹开车门,将这对狗男女————不对,将这无辜村姑从这淫贼的手里救出来时,李靖直接挡在了马车前面。
「你让开!」傅君掉怒斥道。
李靖只是将手按在了刀柄上:「经理他尚未娶妻,也非薄情之人。那姑娘跟了她,也是个好归宿,傅姑娘何必坏人姻缘。」
傅君婵恨恨地用剑指向那马车:「那淫贼好色至极,非是良配,我如何能见那无辜女子受他糟蹋?!」
李靖有些愣住了,经理他好色吗?他们一路收拢了不少人,其中略有姿色者还是不缺的。而且王静渊在救下了自己的夫人素素後,也是许配给了自己,并未充入自己房中。
是的,李靖与方素素还没等安定下来就成亲了。拖延?呵呵,那是看不起王静渊库存的春药与燥药啊。
傅君婵气急,她也是忽然想起,自从认识王静渊以来,被对方欺负过的女子,好像就只有自己。但是傅君掉又没有办法解释,难道当着这麽多人的面,详细描述王静渊当初在船上,是如何亵玩自己的吗?
李靖虽然年轻,但还是经历过不少世事的。他像是猜到了什麽的样子,面露为难地冲着傅君婵低声劝诫道:「傅姑娘,男人,特别是厉害的男人,都难免三妻四妾。你————你看开些。」
一听这话,傅君掉更是用杀人的眼神盯着李靖,但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扭头,便走了。
见识了这一幕的李靖,也只能无奈摇摇头,略带复杂地回头瞟了一眼马车:「唉,女人真麻烦,有素素一个,大概便够了。」
马车内的场景,却不如外人想得那样已经开始了盘肠大战。王静渊也确实将这美貌村姑给按在了车厢里,手也不太老实。
不过他的主要目的,是在对方身上,下各种各样的蛊毒,其次才是过手瘾。好吧,王静渊承认,主要是为了过手瘾,下不下蛊毒都无所谓。
那村姑象徵性地挣紮了几下,然後就像是认命一般地躺在车厢里,面带七分哀怨三分娇羞地看着王静渊:「还请公子怜惜奴家。」
这般做派,配上这般容貌,但凡是个禽兽都要被激得兽性大发。可惜王静渊不是普通的禽兽,他是个自的性很强的禽兽。而且与这村姑娇媚模样相衬的,是她头上红得发亮的血条。
得益於对方深刻的杀意,王静渊能够肆意地在对方身上摸索,而不会被马赛克所阻挡。啊,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当王静渊越摸越过分的时候,村姑终於忍不住了,猛然看向王静渊,然後眼里精光大放,娇躯不断以一种奇特的节奏扭动,唇边也发出娇媚蚀骨的呻吟。王静渊的脑海中,突然出现许多他与这村姑旖旎的幻影。
不过,幻影只是幻影而已,而且内容劲爆,王静渊并不排斥,只当是助兴了,然後摸得更起劲了。
村姑心里大惊,这世间武功,只有练到极高的地步才会开始涉及精神层面。而直接从一开始就着手於精神的,又少之又少。
所以她的《天魔舞》与《天魔音》一直无往不利,中招的人通常以为与自己欢好整夜,但实际上却是自己在床上折腾,做了一场春梦而已。
但是现在,她的幻术失利了。
这不废话嘛,王静渊来到这个世界後,只学了《九玄大法》与《长生诀》而已。这个世界武功的精神层面拉垮,关他王静渊什麽事?他修道的。
「小婠婠,听说你们阴癸派的《天魔大法》如果在修炼到第十八层前破身,那麽此生便再无法练至第十八层。
而且只要开始修炼《天魔大法》,那麽这一辈子,就不能与自己所爱之人欢好,否则功力就会大退。
就比如你师父祝玉妍,年轻时被石之轩色诱破身,然後就一辈子止步於第十七层。到了後来,想要一个孩子,也只能和自己完全不爱的岳山上床。
啧啧啧,你们这套功夫,可真变态啊。风能进,雨能进,就是爱人不能进。」
在王静渊叫出她的名字时,婠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她想要运使《天魔大法》斥开王静渊,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调动不了真气,而且全身还酸软无力。
王静渊继续抱着她把玩:「我可是最擅长用毒的,你躺在那里让我摸了好一阵子。这和与痛苦术PK,先给对方一分钟上DeBuff有什麽区别?」
婠婠听不懂王静渊在说些什麽,但是她知道,如果今日自己被这人破了身,那麽她的下场便会极其凄惨。
首先圣女的身份不复存在。其次没有了冲击《天魔大法》的藉口,那麽她的师叔边不负就会将她当作玩物。边不负毕竟是阴癸派的顶梁柱,即便自己的师尊之前多疼爱自己,在自己失去处子之身後,自己的师父大概也不会为了自己与边不负对上。
自己接下来的下场,很可能就是被边不负玩腻後,被师门放出去,充作打入其他势力的钉子,就和自己师妹白清儿一样。
想到此处,纵然是智慧超群,城府极深的婠,也少不了有些慌乱。不过预料之中的淫辱并未到来,那王静渊只是不停的在摸,却并未有进一步的打算。
然後就听他说道:「综上所述,你这关系到与这一代慈航静斋行走切磋的圣女,其处子之身也是蛮值钱的。说说看,想要我放过你,你们阴癸派愿意付出什麽样的代价。」
玩法千万条,任务第一条。妖女诚然可口,但还是完成主线重要点。所以王静渊并没有急於享用妖女,得先利益最大化才行。
不过王静渊也没有奢望能够凭藉婠婠这人质,就能获得阴癸派的支持。要知道阴癸派的掌门祝玉妍,是与李渊有些许血统关系的。
阴癸派只会将宝压在李阀那里,还不如压榨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毕竟双虫才起步,什麽都缺。
婠婠一听王静渊这话,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她就怕王静渊精虫上脑,不管不顾地就先淩辱她。既然想拿她换好处,那就还有的谈。
婠婠的脸上又展现出那种娇媚的笑容:「敢问王公子想用婠儿换些什麽?」
「《天魔策》?」
「————如果娘儿能够换这《天魔策》,怕是门内早就拿我做交换了,婠儿可还没有那麽值钱呢。」
王静渊也就只是这麽随口一说,魔门分为两派六道。想要集齐现存的《天魔策》,差不多就是要一统魔门了。
「那就换作你阴癸派所掌握的所有武功,以及部分银钱吧。」王静渊仍然狮子大开□。他知道,现在与作为人质的婠婠谈她的赎金没有什麽意义。最终拍板的,还是祝玉妍。
所以王静渊就给婠机会,将自己的诉求,以暗号的方式沿途散播了出去。而她自己呢,就被王静渊带在身边,寸步不离。
骑马时搂着,睡觉时抱着,就跟一个人偶娃娃差不多。不过当王静渊向众人介绍了婠婠的身份後,所有人都如临大敌,知道王静渊此举是时刻控制这妖女。
毕竟他们这一行人中,除了王静渊,还真没有第二人,是这妖女的对手。但只有傅君掉,每次看着王静渊抱着婠婠上下其手的时候,都会恨得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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